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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怀了过气白月光顶流的崽 25、庆祝离婚

25、庆祝离婚

    农历十一月初,张青的离婚案开庭了。


    她的娘家人没有一个去的,王忠杰家的亲戚朋友倒是去了一大推。


    谢尤不方便露面,所以没去,怕律师不靠谱,他让合作的老总帮忙找了s市的王牌离婚律师,大老远飞过来给张青辩护。


    小地方的律师没什么水准,就是考了个从业证到处招摇撞骗,实际上一点作用都不起。


    请大律师虽然花的钱多,至少会做事,这样他就稍微能放心点,即使不在法庭旁听,也不会担心张青被欺负。


    大律师不愧是大律师,全程有理有据反驳了被告所有没有证据的控诉,王忠杰一家虽然去的人多,但没有占到一点点便宜。


    大律师舌战群儒,冷冷静静,客观分析,有条有理,张青所有的发言都被他代替。


    张青也才意识到,什么样的圈子认识什么样的人,谢尤身边都是一群大佬,连一个律师都这么专业,更让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


    所以还强求什么,哪怕在一起只有三年,她也赚了,世上普通人那么多,她一直认为自己独一无二,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平平淡淡充数的。


    人和人真的差距太大。


    上流社会和底层阶级之间的参差颗粒度无法对齐,她和谢尤也不会有更长久的未来,各取所需就好。


    离婚案进行的很顺利,法官当场宣判结果,因男方出轨而感情破裂,准予离婚,孩子的抚养权也判给了女方,男方要在孩子没成年之前每年准时给予抚养费。


    因男方的过错而导致感情破裂,夫妻共同财产有女方一半,男方在离婚后必须支付给女方。


    事实上那些都是张青的,她也没全要回来。


    王忠杰的天塌了,他没想到失去原配之后,连自己在外面养的女人都不搭理他,把他给删了。


    开庭的时候还在大骂张青的人,听到法官宣判结果后,直接当庭给张青跪下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俩十几年的感情了,青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亲戚朋友们也说:“为了孩子也不能离婚啊,女儿那么小就没爸爸。”


    十几年的感情确实一时半会无法割舍,这么多年他们分分合合,每次吵架后又和好,和好后又吵架,她也厌倦这样的生活了。


    十六岁的王忠杰会因为她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哪怕多晚都会送她回家。


    二十五岁的王忠杰会因为她拍完戏回家而兴奋,开心地像个孩子。


    但三十岁的王忠杰不会了,他的心思已经在别的女人身上。


    那条青春时期穿越田野的小路有她和王忠杰最美好的青涩回忆,却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殆尽。


    十六岁的张青以为遇到了自己一生的救赎,把他当成情感的寄托,心甘情愿在最好的年岁选择结婚生子,为他生下一女,以为这样就抓住了幸福。


    其实从那时候就一脚踩进了深渊,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真诚,她早已不再期待,以后只想为自己和女儿活。


    法官的判决书过几天才能到她的手上,她填了地址和联系方式,到时候法院会寄给她。


    她让大律师陪她去一趟婆家,拿走她所有的东西。


    曾耀文也没拒绝,跟她回婆家拿了的东西,帮她抱着闺女离开,这小娃娃也乖,三岁的她什么都不懂,却也在法庭上坚定地选择了妈妈。


    这大概是女人最值得欣慰的事情,准备离婚诉讼案这么久了,张青从未哭过,可当她决定彻底离开这个城市,坐上去往她小出租屋的车后,才抱着三岁的女儿落了眼泪。


    曾耀文在前面坐着,张青看着窗外默默流泪,不是对这段感情还有惋惜,而是觉得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从未有人这样帮过她。


    娘家人没有一句问候,也没有问她以后何去何从,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浮萍一样。


    曾耀文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哭了,谢尤问他,张青现在去哪里了?


    曾耀文回复他,去了隔壁市的出租屋,等几天判决书才能到她手里,去办离婚手续。


    谢尤感激他:【等我回去后请你吃饭,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曾耀文:【谢导哪里的话,您对我的帮助也不少,又跟何总是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何总是电影的总制片方。


    谢尤也再没逗留,收拾东西退房去找张青,把田语的联系方式删了,直接人间蒸发。


    曾耀文暂时没走,谢尤让他再等两天,免得又有事情,谢叔叔是不方便露面了,只能让曾耀文代替他。


    曾耀文便住在了张青附近的酒店,谢尤拉着行李箱去小区找张青,这次他不用躲藏了。


    自从上次被神经病一家三口闹过之后,房东太太也不会把单元楼的门一直敞开,不是本区的居民,进不去。


    谢尤到的时候天黑了,北方的冬天,白天很短,才到晚上六点,天色已然暗沉,下起了小雪。


    谢尤穿着张青给他买的羽绒服,拎着行李箱在楼下等着。


    张青在做饭,听到手机响了,将手在围裙上擦干,看了一眼是谢尤打来的微信视频。


    张青接起来:“谢叔叔,怎么了?曾律师没跟你说案件进展?”


    谢尤冻得瑟瑟发抖:“再不下来给我开门,你谢叔叔就要冻僵了。”


    张青这才知道他又来了,只能赶紧下去给他开单元楼的大门。


    囡囡跟着她跑了一天,刚睡着没多久。


    谢尤冻得鼻子发红,养尊处优的大导演,这几天也是吃到了北方冬天的苦,脸部皮肤变得有些干燥,起干皮。


    张青看着他实在心酸:“我都不知道你图什么。”


    谢尤伸手给她:“恭喜你恢复单身,张女士。”


    张青握住他的手,只觉冰的很:“全仰仗谢叔叔了,我没想到你这么心机。”


    谢尤面不改色:“过奖了,横竖都是为了我能尽快有人陪。”


    张青拉着他上楼,家里暖烘烘的,是排骨汤和米粥混杂的味道。


    谢尤进门小声问:“我的宝贝闺女呢?”


    张青脸一热:“睡觉呢,这两天跟着我,也够她受罪的,回来就要我哄她睡觉。”


    谢尤没鞋子换,在门口脱了他的黑色保暖马丁靴穿上了张青的凉拖,有点小,脚后跟都在外面。


    张青看到了:“你不用换鞋,没事,我明天再拖地。”


    谢尤已经换了:“将就一下,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张青说:“煮了点汤,囡囡说想喝红薯粥,也煮了点。”


    谢尤饿了,吃不惯北方的食物:“不错,那我也吃点。”


    张青本来不想炒菜,孩子不爱吃,她也没什么胃口,见谢尤来了,只得炒两个菜。


    他让谢尤等会儿:“再过十分钟就能吃了,你先坐。”


    谢尤见她忙碌,也没打扰,坐了会儿又下楼去,楼下有个小卖部,他买了一打啤酒搬上来。


    这样的日子值得庆祝。


    张青听到他出去了,以为他去干什么,炒好菜出来发现他买了一打啤酒上来。


    张青问他:“你要喝酒啊?”


    谢尤点头:“庆祝你脱离苦海。”


    张青:“……”


    好像确实值得庆祝一下,她让谢尤先吃饭。


    囡囡睡得熟,张青想了想还是没叫她起来,回来的路上非要吃蛋糕,张青给她买了一块,没吃完。


    这小丫头估计能睡到明天早上。


    谢尤问她不叫囡囡吃饭吗,张青说吃过了,她不饿。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饭边说话。


    谢尤跟她说了忽悠田语的全过程,张青觉得谢尤太坏了。


    “哦,你主动去勾搭了人家,然后又是送礼物又是送花,把人的心勾走了,对你全盘托出,人家连你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那肯定不能知道,估计你前夫去找她闹了,这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谁管他们,以后我只为自己和闺女过活,谁都跟我没关系。”


    谢尤喝完最后一口粥,指了指自己。


    “那我呢?”


    张青没看他,反正从她口中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你啊,不是我的金主吗?我们不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吗?”


    大导演点头。


    “行,有这个觉悟也可以,那么金主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


    “不听话你看我怎么整治你。”


    “……”


    玩笑归玩笑,张青还是感激谢尤的帮助,吃完饭后洗完澡,两个人穿着大花袄子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喝酒,配着一盘花生。


    张青刚好也想喝,啤酒的温度有点低,放在暖气片附近热了会儿,温温的。


    大导演还想优雅一点,找了两个纸杯子,结果张青递给他一瓶:“直接喝,一人一瓶,谢叔叔酒量怎么样?可别先倒下了。”


    谢尤:“……”


    张青仰头灌了两口,苦涩的味道从口中蔓延,跟她的心情一样。


    外面在刮风,下雪,大厅的灯关了,只有走廊里的小灯亮着,室内昏暗,能看到大片的雪花撞在玻璃窗户上。


    张青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竟然真的离婚了。”


    谢尤也喝了一口,他喝不习惯:“挺好的。”


    张青扒了扒半干的短发:“在我娘家那里,谁离婚都得被嘲笑,好像离婚跟犯了天条一样,之后很多年都会被提起,然后评头论足,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婚。”


    谢尤举起酒瓶跟她的碰了一下:“你的生活要你自己过,不是别人说什么你就会成为什么,他们又不知道你的痛苦和快乐,管那么多干什么,问心无愧就是。”


    张青点头:“你说得对,我对得起任何人,我也没怨恨过任何人,如今的路也是我自己选的,不管以后过得好不好,我都不会后悔。”


    谢尤让她大胆往前走:“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可能性很多,加油吧,后生。”


    张青噗嗤一声,跟他碰瓶后将一玻璃瓶啤酒一饮而尽:“那多谢前辈提拔了。”


    谢尤笑了笑,没说话,又轻轻抿了一口。


    张青心里藏的事情多,多闷了几瓶,喝得肚子胀,厕所跑了两三回,谢尤让她别喝了。


    她坐在地毯上靠在沙发边缘,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了,谢尤以为她睡着了。


    想把她抱到沙发上去,凑近一看才发现她在哭,谢尤心里一紧,小声询问:“怎么哭了?”


    张青小声抽泣:“我没家了,我不知道以后带着女儿去哪里。”


    谢尤叹口气,把她抱过去轻声地哄:“跟我去港岛,公司会给你下发在港工作证明,你有工作和能力抚养孩子,证件齐全就可以在港岛长久定居,没事的,有我呢。”


    张青在他怀里这样抽泣还是第一次,没挣脱,也没说话,她觉得自己很狼狈。


    真像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谢尤亲了一下她的头发:“开心点,摆脱那样的一家人,是你的福气。”


    张青靠在他怀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男人也心疼她的不易,抱着哄了会儿,张青还不说话。


    他低头小声问:“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张青一只胳膊攀上他的脖颈:“我说话你就不亲了吗?”


    谢尤低低的嗓音沉声笑:“说话也亲。”


    张青没拒绝,微微仰头等着他的吻压下来。


    谢尤把她抱到腿上,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唇瓣,感觉她在发烫。


    他又侧头吻住,慢慢吮:“今天好像有点乖。”


    张青双臂抱紧他的脖颈,主动伸出舌:“不喜欢吗?”


    老男人哪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张嘴就吃了上去:“喜欢,最近那个女人一直勾引我,我就在想,如果是你就好了。”


    张青有点醉,如果没喝酒她可能会矜持,但现在酒劲儿壮胆,怀里又抱着谢尤,加上一整天都在感性,这会儿完全不想装了。


    两人混杂着酒味的吻从开始的温和变得激烈,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吻谁。


    明明年岁相差那么多,他可以当她父亲的年纪。


    却让她欲罢不能,她太喜欢谢尤了。


    老男人从没被女人这样抱过,也是情难自控。


    “我唔理咁多喇,今晚砌到你摊摊腰,同里搞到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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