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埃芬博格能成为德国足球历史上排名前五的中场，不仅拥有很强的精神属性，还拥有不俗的天赋。


    虽然外形像个坦克，球裤穿起来总是短一截，但是传球调度轻描淡写丝滑无比，跟外表反差巨大。


    他的防守硬朗，身材高大能护球，进攻端大局观和传球都有很高水准，使他成为球队当仁不让的领袖。


    希欧多尔看着场上训练的埃芬博格，老虎徽章道具是在技术版块，所以他接触的是还没有升入门兴一线队的老虎。


    他给自己的学习资料进行分类，首先是技术版块（按照道具获得顺序）：


    里杰卡尔德——后腰模块。


    鲁伊科斯塔——精准长传。


    齐达内——传球与组织。


    克鲁伊夫——前腰模块。


    马特乌斯——B2B模块。


    埃芬博格——中场核心。


    代斯勒——糅合所有技术。


    在领袖版块上面，只有基恩的名字。


    不过，再优秀的埃芬博格也不能掩盖他是一个没有素质的养狗人。


    德国的公共场所对犬类很宽容，路上经常能遇见大型犬，但前提是主人必须使用牵引绳。


    埃芬博格并没有购买牵引绳，任由小狗贴着自己的裤腿行走在大街上，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希欧多尔已经当了十八年的人类，但是他还是当狗的时间更长，出门不戴背带就跟不带钱包一样。


    他抬起头脑袋看向高大的埃芬博格：人，你该去宠物用品店买一个牵引绳，不然你会被罚款。


    可惜埃芬博格领悟不到希欧多尔的想法，只是被小狗抬头看他的样子萌到了，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现在就给小狗来一顿机关枪之吻。


    喜乐蒂牧羊犬的肩高只比柯基高一点点，所以路人的目光大多数都是友善的，眼里透露着喜爱之意。


    只不过碍于埃芬博格凶悍的相貌，没有人敢上前抚摸蜂蜜小蛋糕，包括想要提醒遛狗牵绳的人。


    希欧多尔支棱起三角形状的耳朵，他听到不远处的人低声交谈，“这只狗怎么没有牵绳呢？”


    希欧多尔知道别人只敢背后蛐蛐，不敢当面指责，谁叫这次的目标人物长了一张讨要高利贷的脸呢。


    埃芬博格注意到小狗在宠物用品店停下，他疑惑地推开玻璃门，“凯撒，你想买点零食吃吗？”


    希欧多尔迈着小短腿，走到悬挂牵引绳的地方，咬住一根咖啡色的带子示意，你该给我买根牵引绳了。


    店员看到小狗的行为，发出惊叹，“噢，先生，你把它教育的太好了，难怪你没有给它用上牵引绳！”


    埃芬博格脸不红心不跳接受店员的夸赞，掏出钱包买下那根咖啡色的背带，顺手买了一大包狗零食。


    希欧多尔感受到胸前的约束感，心情放松了不少，倒不是他有狗德，而是他不想给黛西丢人。


    埃芬博格弯腰拍了拍小狗的脑袋，露出自信的笑容，“不愧是我养的狗，我为你感到骄傲，凯撒！”


    希欧多尔听到埃芬博格的自夸，顿时无语了，他就不应该对一个抢走队友老婆的男人抱有期待。


    埃芬博格放长牵引绳，让小狗去草丛上厕所，他靠着路灯，观察来来往往的遛狗人，嗯，所有狗都没凯撒大帝可爱。


    小狗上完厕所走出来，发现目标人物准备牵着自己离开，立马坐了下来：人，你怎么不处理狗屎？


    埃芬博格还是没能连接小狗的脑电波，再次疑惑地看向小狗，“难道你走累了？我抱你回去？”


    眼看埃芬博格就要施展公主抱，小狗着急地躲开，扯着牵引绳跑到垃圾桶旁边，按住一张广告纸。


    “你让我看广告？”埃芬博格捡起广告纸，上面是一家夜店宣传图，身材火辣的兔女郎朝他抛媚眼。


    希欧多尔听到埃芬博格感兴趣地吹了个口哨，他气急败坏地踩着地面，你个老流氓，快去捡屎！


    最后，小狗扯着色心萌动的大老虎来到草丛，把嘴里的广告纸盖到上面，然后用爪子聚拢起来。


    迟钝的大老虎终于反应过来，他弯腰捏起广告纸，走向垃圾桶，但是又被小狗扯住牵引绳。


    希欧多尔脑袋冲向草丛上面专门为遛狗人准备的垃圾桶，不要扔在可回收垃圾桶里，傻大个！


    等埃芬博格按照他的指示做完了，他欣慰地拍了拍对方的鞋子，嗯嗯，不错，干得漂亮，斯特凡。


    埃芬博格愣住了，凯撒大帝是不是聪明过头了，诶，不过这么聪明的狗就应该被他养着！


    下面的日子，希欧多尔除了记录埃芬博格的踢球技术，就是教育埃芬博格成为一个高素质养狗人。


    早上六点，希欧多尔张嘴咬住老虎垂下来的大手，把对方咬醒，等到埃芬博格洗漱完，他便叼来牵引绳。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方便。”埃芬博格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可真不容易啊。


    希欧多尔看着埃芬博格把牵引绳的另一端绕到手腕上面，然后给他取来黑色的塑料袋，别忘了这个！


    埃芬博格推开门，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自从他养了狗，不管外面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要准时带狗出去。


    喜乐蒂牧羊犬拥有很厚皮毛，冬天对它们来说并不寒冷，看到外面绵密的白雪，还很兴奋。


    希欧多尔冲进雪堆里打滚儿，埃芬博格手上套着塑料袋捡屎，周围没有指定的垃圾桶，他只能拿在手上。


    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习惯了，埃芬博格双手捂住黑色的塑料袋，热乎乎的，跟个暖手炉一样。


    希欧多尔很满意自己调教出来的遛狗人，他催促着埃芬博格带他参加附近的大狗聚会，那里有一只特别漂亮的德牧。


    埃芬博格几乎是被希欧多尔拉着往前跑，他想不通这么点大的小蛋糕，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来到狗狗聚会的公园。


    “哎呀，凯撒来了！”&“热烈欢迎凯撒大帝！”&“凯撒大帝驾临他的领土。”&“凯撒是不是长胖了？”


    希欧多尔兴奋地冲向自己的同类，但是看到那只肩高是自己两倍的东德牧羊犬，硬生生地停住脚步。


    “凯撒好像很喜欢苏拉。”东德的主人是一位打扮得很贵气的老妇人，手套和包包都是手工蕾丝。


    “毕竟凯撒大帝的第二任妻子是庞培娅·苏拉。”年轻的男人摸了摸自己身边的杜宾犬。


    苏拉还是很喜欢眼前这个小矮子，它是一只热爱和平的德牧，跟它的主人一样优雅谦和。


    希欧多尔礼貌地伸出两只前爪子，释放一起玩的讯号，苏拉很快就做出回应，两只狗高高兴兴地开始玩追跑游戏。


    身为牧羊犬，希欧多尔的速度很快，他甚至能将一群大型犬远远甩在身后，并且比它们有耐力。


    有人看到自由奔跑的希欧多尔，上前给埃芬博格递名片，“凯撒的品相看起来很好，你有没有兴趣给它找伴侣？”


    “它自己会选择自己喜欢的。”埃芬博格觉得自己和那些繁育者不一样，他可是推崇孩子自由恋爱的好饲养员！


    即使埃芬博格不理解希欧多尔为什么会看上一只东德牧羊犬，苏拉浑身漆黑，骨架比公狗还大，总是被人误会成雄性。


    东德牧羊犬是专门培育出来的护卫犬和工作犬，没有西德牧羊犬亲人，但是工作能力更强。


    希欧多尔哪怕是喜乐蒂中顶级的血脉，也抵不过对方的品种优势，最后累趴下了，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苏拉还在用嘴筒子拱他的肚皮，就像玩一个可爱的小玩具，好在它不喜欢上嘴咬小玩具的脑袋。


    埃芬博格看到他的凯撒大帝翻肚皮，走上前戳了戳狗头，“凯撒，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快点给我起来。”


    俨然已经把小狗当成自己的队友，虎王的精神属性出现端倪。


    玩耍时间结束，埃芬博格发现小狗回家的步伐变得欢快起来，他不禁疑惑：“你就那么喜欢那只德牧吗？”


    希欧多尔：∪★ω★∪


    埃芬博格：行吧。


    当然，希欧多尔对苏拉只是纯洁的友谊，不过他的理想型已经从苏格兰牧羊犬变成东德牧羊犬。


    埃芬博格发现小狗不仅管他的遛狗礼仪，还有他的日常生活礼仪，比如他多看了几眼队友的女朋友。


    “噢！”


    希欧多尔张嘴咬了一口埃芬博格的脚脖子，你这个色心泛滥的大老虎，眼睛往哪看呢？


    埃芬博格揉着脚踝习以为常，倒是海因克斯有点同情，“你是不是哪里惹到凯撒了，它怎么时不时咬你？”


    埃芬博格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内心的小九九，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我们的相处方式，跟您无关。”


    四十岁出头的海因克斯在教练阵容中属于年轻的那一批，他努力树立自己在球队的威望。


    但是埃芬博格就跟虎式坦克一样，软硬不吃，只会根据本能行动，海因克斯不免感到头疼。


    不过幸运的是，埃芬博格升入门兴格拉德巴赫一线队的时候，海因克斯从门兴格拉德巴赫调到拜仁慕尼黑。


    第162章


    “啊嚏——”埃芬博格在更衣室打了一个个喷嚏，队友忍不住侧目，“斯特凡，你感冒了吗？”


    “昨天晚上我们家门口那只德国牧羊犬没有来参加狗的聚会，我陪凯撒在寒风中等了三个小时。”埃芬博格吸了吸鼻子。


    “哇哦，你真有毅力。”门兴球员对新人露出佩服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没什么大不了。”埃芬博格挺了挺胸膛，他决定晚上再带凯撒大帝去一趟，绝对会蹲守到苏拉。


    希欧多尔咬着一盒药品走过来，担忧地推了推埃芬博格的膝盖，他昨天晚上试图把埃芬博格拉走，但是对方比他还执着。


    然而，埃芬博格带小狗等了一周都没有等到苏拉，后来才得知苏拉的老主人去世了，苏拉被主人的孩子接到慕尼黑。


    希欧多尔想起那个打扮精致，笑容慈爱的老太太，他有些难过，这可能是他第一次遇见认识的人类去世。


    在狗狗的世界里，人类都是长寿的精灵，他们不仅抚养自己，看着自己慢慢老去，还抚养它们的后代。


    “很抱歉，凯撒。”埃芬博格露出愧疚的神色，他弯腰抱了抱蜂蜜小蛋糕，“我没能帮你见到你的朋友。”


    他并不知道小狗真实的想法，以为凯撒大帝是没能见到苏拉而患上相思病，连忙给小狗请来心理医生。


    宠物心理医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温柔地抚摸小狗的脊背，轻声询问有关于小狗的近期日常。


    “人们总以为自己比任何动物更有感情，事实上，犬类的感情更纯粹，它们也拥有自己的喜悦、悲伤、愤怒……”


    索菲娅送给埃芬博格一柄梳子，“斯特凡，凯撒很需要你，它是一只对情感需求很高的小狗。”


    埃芬博格将希欧多尔带回家，展开了细腻的陪伴，他会骑自行车带希欧多尔去更远的地方，认识新的朋友。


    希欧多尔躺在草地上，看着眼前给自己梳毛的埃芬博格，脑子里不由得浮现英国诗人西格夫里·萨松写过的一句话：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埃芬博格把毛团搓成一个球，刚想扔到草地上，但是看见小狗的眼睛，默默地缩回手塞进裤兜。


    他揉了揉小狗的肚子，硬朗的脸部线条在夕阳的衬托下格外柔和，“我会一直陪伴你，守护你，直到完成我的使命。”


    小狗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日耳曼男人的手心，爪子旁边还放着自己心爱的黄色飞碟。


    期间，主系统派来的道具找上门，埃芬博格虎着脸把两个人打出去，希欧多尔看着道具落下的皮鞋，陷入沉默。


    埃芬博格有些紧张，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刚才那对夫妻是偷狗贼，单凭几张照片就想把你带走。”


    希欧多尔第一次见到目标人物直接殴打道具，但是联想对方在球场上的嘶吼，好像又很符合人设。


    【虽然他爽了，但是主系统扣了我500积分，作为高级道具的修理费。】系统抱着小金库叹气。


    【很抱歉……】


    【没关系，一个欧冠就可以赚回来，所以你要好好给我完成任务。】系统语气轻松地说道。


    埃芬博格坐在沙发上抓耳挠腮，凯撒大帝比他的某些队友还要聪明，他怀疑自己骗不过小狗。


    小狗在屋内走路会出现啪嗒啪嗒的声音，埃芬博格听到小狗的脚步靠近，心情犹如火山喷发。


    希欧多尔刚想安慰目标人物，就被目标人物抱起来嘟嘟嘟，并且嗷嗷叫着，不能没有他。


    他只能无奈地舔了舔对方的脸颊，哄好痛哭流涕的大老虎，他有点好奇，为什么黛西只出现了一次。


    1990年，埃芬博格即将前往拜仁慕尼黑的时候，希欧多尔预感自己的生命将要走到尽头。


    他趴在熟悉的手术台上，听埃芬博格握着自己的爪子发出哽咽的声音，他用鼻子拱了拱对方的手指。


    这次旅程仍然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他会想念北莱茵的雪，门兴格拉德巴赫的小马驹，以及调教好的养狗人。


    “如果下辈子变成人类小孩，我会前往你的身边保护你。”埃芬博格最后一次亲吻自己的蜂蜜小蛋糕。


    埃芬博格刚毅的面孔逐渐模糊，希欧多尔在自己的家中醒来，他看着眼前老虎的虚影渐渐飘散。


    【主系统提示：斯特凡·埃芬博格的老虎徽章（已使用），宿主学习进度：猛虎的试炼崖（已完成）】


    “他离开了。”希欧多尔看向空荡荡的沙发，他的心情也空落落的，毕竟老虎陪伴他很长时间了。


    他站起身走向卧室，整个人倒在弹簧床垫上，他需要睡一觉消化新的学习资料，然后等待太阳再次升起。


    阿根廷圣塔菲的一个庄园别墅，巴蒂斯图塔挥动高尔夫球杆，把高尔夫球打飞，“oh，糟糕！”


    “你的高尔夫技术太烂了，看我的！”坐在躺椅上的埃芬博格坐起身，抢走巴蒂斯图塔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高尔夫球再次被打入树林消失不见，两个老男人只好坐回椅子上等待高尔夫球童把球捡回来。


    巴蒂斯图塔注意到埃芬博格脖子上的项链，他扬了扬下巴，“你现在还带着凯撒的照片吗？”


    埃芬博格摸了摸放有照片的项链，“虽然我和凯撒的相处时间只有四年，但是我会用一生去铭记它。”


    巴蒂斯图塔挑了挑英挺的眉头，“噢，亲爱的朋友，你对你的队友和你的老婆都没有这么忠诚。”


    他有时候觉得埃芬博格若是改掉坏脾气，说不定会取得比现在更高的成就，不至于天天对着年轻的德国球员指指点点。


    “你不懂，他们有很多人惦记，但是凯撒只有我会记得它。”埃芬博格把掉出来的项链放回衣服里。


    巴蒂斯图塔是埃芬博格朋友圈唯一没有交恶过的队友，紫百合遇到危机降级，意大利本土球员都不愿意留下来。


    但是他们两个却选择留下来，陪着佛罗伦萨度过最艰难的岁月，直到佛罗伦萨重返意甲才离去。


    “我一直觉得你的凯撒和鲁伊捡的小狗很像，你们都很爱它。”巴蒂斯图塔至今为止只看到凯撒的照片。


    他起身去储藏室翻找，终于在皮箱子最底下找到当年的合影，“这是鲁伊的小狗，他在教堂前面捡到的。”


    埃芬博格一把扯过巴蒂斯图塔手里的相片，瞪大了眼睛，翕动嘴唇，“我就知道我的凯撒没有死！”


    “哈？”巴蒂斯图塔嗓子发出一个单音节，他扯了扯嘴角，“这也太荒谬了，你确定不是长得很像的两只狗吗？”


    埃芬博格在房间焦躁地走来走去，“绝对是那对恶心的夫妻，他们让医院伪造了凯撒的死亡证明！”


    “嘿，老兄，你冷静一点，你的狗是在门兴格拉德巴赫捡到的。”巴蒂斯图塔按住埃芬博格的肩膀。


    最后，巴蒂斯图塔在埃芬博格的强制要求下给本菲卡的鲁伊科斯塔打去电话，询问当年还狗的细节。


    埃芬博格听到鲁伊科斯塔对狗主人外貌的描述，气得涨红了脸，“没错，就是这个人，抢走了我的狗。”


    鲁伊科斯塔愣了愣，“什么？”


    他对小狗有感情，但是感情没有埃芬博格那么深刻，毕竟只养了一年就把小狗还给原主人。


    巴蒂斯图塔抱着手机悄悄躲在一边，默默注视外面暴躁的德国男人，“抱歉，斯特凡情绪太过激动了。”


    希欧多尔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睁开眼，他伸了个懒腰，想去沙发摸摸大老虎，但是发现老虎不在了。


    玩偶狮子似乎感应到希欧多尔的情绪变化，傲娇地走过来蹭了蹭希欧多尔的腿，来自猫科动物的贴贴。


    叽叽喳喳的意大利人在今天格外地安静，小心翼翼地在相框边缘窥屏，直到希欧多尔朝他们露出笑容。


    “早上好啊，伙计们！。”


    “早上好，泰德！”


    “今天又是一个下雨天。”


    “曼彻斯特的雨就像尿不尽的尿。”


    “泰德，夏歇期别忘了带上我们！”


    “我有点想念意大利的太阳。”


    “加油，泰德，愿上帝保佑你遇到意甲俱乐部。”


    希欧多尔坐在餐厅，吃着意大利老头教给他的意大利餐，意大利人不光喜欢撩女人，还喜欢研究菜谱。


    正当希欧多尔准备出门上课，梅阿查叫住了他，“泰德，我们是银色道具，可以一直陪伴你。”


    希欧多尔看着黑白色的梅阿查，笑了笑，“谢谢，今晚比赛结束，我会给你们烧《花花公子》。”


    他关上门，仿佛听到了那群意大利老头兴奋地欢呼声，惆怅的情绪缓缓消散，他意识到系统在帮他排解。


    要是没有系统的帮助，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么多沉重的情感，久而久之，心理也会出现问题。


    【泰德，我也会一直陪伴你，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秒。】系统用冷冰冰的机械音说着温暖的话。


    第163章


    因为三个德国目标人物之间关系不是特别恶劣，就是不熟，所以埃芬博格目前没有往更深的地方想。


    希欧多尔并不知道自己在掉马的边缘来回横跳，他挂在二手网站的高价球星卡被人拍下来了。


    【bro，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这张卡是贝克汉姆的亲签吗？】


    希欧多尔淡定地po出贝克汉姆在更衣室签名的照片，没有忘记给照片打上一串专属的水印。


    【LOOK！】


    【wow，amazing！我听我的朋友说你是卡灵顿训练基地的内部工作人员，这是真的吗？！】


    【差不多算是吧，噢，你是曼联球迷吗，我会多给你塞点小礼物，我相信你会喜欢它的（wink.emoji）】


    希欧多尔结束和买家的对话，他从书架上面拿下卡册，翻到自己珍藏的贝克汉球星卡。


    这张球星卡挂了很久，因为价格非常昂贵，再加上二手网站上面有很多仿品，导致收藏很高，但是迟迟没人下手。


    幸好他贩卖球星卡时间足够长久，他的信誉在球迷群体还不错，期间还因为贩卖齐达内的假发出圈过。


    他不仅贩卖曼联球员的亲签卡，还贩卖其它俱乐部球员的珍藏卡，所以他在球迷眼中的人设是红魔属性的卡贩子。


    希欧多尔戴上医用手套，取出贝克汉姆的稀有卡，套上塑料膜防止刮花，接着又套上一层卡套。


    他拿出壁纸刀和最新出的时尚杂志，裁下自己喜欢的杂志页，用胶水粘在红色的气泡袋上面。


    一个英伦风的气泡袋新鲜出炉。


    他从收纳盒取出自印的贝克汉姆大头贴，还有贝克汉姆在曼联捧杯的照片，通通塞到牛皮纸袋。


    最后，他把自己制作的礼物和球星卡本体放在泡沫纸上，用透明胶带固定好，合上飞机盒，贴上曼联队徽的封口贴。


    系统看到宿主这种过度包装行为，忍不住吐槽：【你打包得这么精致，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暴力拆开。】


    希欧多尔淡定地回答道：“我只是享受打包和设计排版的过程，不在乎买家会怎么对待它。”


    他从小就喜欢剪杂志剪报纸，制作做剪贴报，虽然被弗格森和哈里森训斥不务正业，但他还是偷偷做。


    好在玛德琳奶奶很支持他的爱好，会给他留下封面好看的杂志和排版有意思的报纸，方便他裁剪。


    一周后，收到包裹的买家给他写了很长的一条好评，表示自己会向曼联球迷圈的人安利他这个良心卡贩子。


    期间，希欧多尔接了几个单子，有克里斯蒂亚诺，有鲁尼，有哈格里夫斯，还有弗格森……


    【兄弟，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我父亲即将进入手术室，他是弗格森爵士忠实的追随者。】


    【我想购买弗格森爵士的签名作为他手术成功的礼物，他做梦都想要弗格森爵士的签名。】


    希欧多尔陷入沉默，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小狗，他会尽可能满足人类的心愿，毕竟DOG is GOD！


    一场联赛结束，希欧多尔看着红光满面的苏格兰老头，磨磨蹭蹭地走上前，“Boss，我……”


    “泰德，你现在不需要说话，你要保持安静！”弗格森神色冷酷地说道，就差捏住小狗的嘴筒子。


    “我的父亲生病了，但是他想要您的签名，作为战胜病魔的礼物。”希欧多尔抓住准备离开的弗格森。


    因为弗格森曾经因为他向同学高价售卖球星卡而训过他，所以他不敢让老头知道自己一直偷偷卖卡。


    “你父亲生病了？”弗格森皱眉，虽然他觉得谢德兰家的老爹不着调，但是比某些人的父亲好多了。


    “是的。”希欧多尔语气镇定地回答道。


    “那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弗格森倒不是怀疑约翰生病，而是怀疑约翰是自己球迷的这件事。


    毕竟在他眼中，泰德好吃懒做的老爹就是墙头草，英格兰强大就支持英格兰，英格兰输了就支持苏格兰。


    希欧多尔拔腿就跑，弗格森秒懂，他直接抄起脚上的皮鞋，精准地砸中狗头，“你这个小狗崽子，给我站住！”


    希欧多尔捂住被砸疼的脑袋，被老头提溜到墙角，垂下毛茸茸的狗头，乖乖地挨训，保证自己下次不会再犯。


    弗格森同时知道了曼联这群老大哥一直在给希欧多尔签球星卡挂到二手网站售卖的事情。


    “你们就这么纵容他吗？”弗格森站在曼联更衣室，看着这群大气不敢出的臭小子，没有一个老实人。


    “boss，泰德上个赛季的周薪才2000镑，这个赛季刚涨到10000镑。”费迪南德小声地解释道。


    “所以，泰德想要住大房子必须通过额外的收入来赚钱。”斯科尔斯接着费迪南德的话说道。


    虽然迈凯轮的代言费很高，但是希欧多尔想要更早地住上别墅，必须抓住一切可以赚钱的机会。


    这是三姐凯瑟琳教给他的，哪怕是1000镑也是钱，向目标迈进一小步，人生就会迈进一大步。


    克里斯蒂亚诺想起希欧多尔那套只能一个人住的学生公寓，面露同情，“泰德，我们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希欧多尔看了看更衣室的老大哥，歪了歪狗头，“可以给我一双你们没洗过的原味袜子吗？”


    曼联坏小子秒懂，“这个不行！！！！！！”


    他们庆幸弗格森被外面的工作人员叫走了，要不然他们每个人都要承担带坏狗子的罪责。


    希欧多尔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小气鬼。”他只能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斯科尔斯勾住希欧多尔的肩膀，“袜子不可以，但是我们可以给你球衣，我们的球衣肯定能卖不少钱。”


    希欧多尔收获曼联老哥们友情赠送的球衣，预订了一批相框，准备裱起来放在二手网站拍卖。


    吉格斯看到坐在地板上叠衣服的小狗狗，被戳中萌点，“泰德，明天要不要来参加我的家庭聚餐。”


    他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我父母那里有一些我小时候用过的东西，或许你可以把它们拿到你的网站上拍卖。”


    “哦对了，我妈妈做的曲奇很好吃，作为上次你给我做饭的报答，我可以让她给你做点巧克力曲奇。”


    希欧多尔听到可以吃饭，立马带上拜访的礼品（意大利老头教给他的甜品），前往威尔士。


    家里不仅有吉格斯的父母，还有一个和吉格斯长得很相似的男人，吉格斯的弟弟罗德里·吉格斯。


    “Hi，我是罗德里，我经常听哥哥提起过你。”罗德尼友好地伸出手，跟希欧多尔握了握。


    吉格斯本来还在后花园和侄子踢球，但是听到希欧多尔的声音，立马光着脚跑过来，热情地把他带进家门。


    “这个地方充满了你的味道。”希欧多尔站在吉格斯小时候住的房间，语气正经地对老大哥说道。


    吉格斯并没有当回事，“你还是和你小时候一样幽默，如果你躺在我的床上，你会发现味道更浓郁。”


    这时候，一位棕发女人走上楼，笑着对两个人说道：“瑞恩，妈妈说曲奇烤好了，让你带着队友下去吃。”


    希欧多尔看着下楼的女人，鼻子好像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好奇地问道：“她是谁啊？”


    “我弟弟的老婆，娜塔莎。”吉格斯神色淡定地介绍道，“走吧，泰德，你喜欢吃巧克力味，还是蔓越莓味？”


    希欧多尔眨了眨眼睛，直到吉格斯拉住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A9，你觉得狗的嗅觉会出现问题吗？】


    吉格斯一家的聚餐很温馨，除了吉格斯的老婆有事情来不了之外，大家都欢迎希欧多尔的到来。


    “听说你有四分之一威尔士血统？”吉格斯的妈妈达妮亲切地递给希欧多尔一块威尔士饼。


    “是的，我母亲出生在卡迪夫，并且在卡迪夫大学完成学业。”希欧多尔咬了一口蓝莓夹心的威尔士饼。


    达妮热情地招待了希欧多尔，并且带他去看吉格斯小时候的照片，“这是瑞恩第一次接触足球。”


    希欧多尔惊讶地发现吉格斯开启足球钥匙的第一站竟然是索尔福德青年队，他差一点就去的俱乐部。


    他发现老太太给他展示的相簿大部分都是大儿子的照片，只有三分之一的照片出现了小儿子。


    原来吉格斯家更喜欢长子。


    吃过午餐，吉格斯招呼希欧多尔去后花园处理杂草，“威尔士人最喜欢的花是黄水仙，我父母也不例外。”


    他本来想询问希欧多尔要不要养一株黄水仙，扭头却发现希欧多尔放大的俊脸，他第一次看到这么严肃的狗子。


    希欧多尔双手固定老大哥的肩膀，把鼻子凑到对方喉结部位嗅嗅，闻到了娜塔莎身上一模一样的气味。


    “嘿，泰德……”吉格斯心跳快要暂停，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脸蛋，“我不是gay，我是很直的直男。”


    “我知道，娜塔莎刚刚舔了你的喉结。”希欧多尔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但是在吉格斯耳边无异于核弹爆炸。


    第164章


    吉格斯听到希欧多尔那句“你喉结上有她的味道”，心跳差点暂停，浑身坠入冰窟，被发现了？！


    他和娜塔莎这些年不是没有追求过刺激，比如在娜塔莎和罗德里的床上颠龙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但是两个人只是追求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不是真的想要被双方的家庭发现，因此，吉格斯现在无法说出一句话。


    “两次？”希欧多尔像小狗一样凑到吉格斯身上到处嗅嗅，如果是平时，吉格斯会用力薅他的狗头。


    “三次。”吉格斯嗓音干涩地说道，他脑子里同时想到：天呐，瑞恩，现在是纠正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你要多少钱？”他心里盘点自己这些年的积蓄，他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还是攒下不少资金。


    “噢，瑞恩。”希欧多尔从吉格斯身上下来，抱着手臂俯视对方，“我现在不是六岁的小孩子了。”


    吉格斯想起希欧多尔六岁找他们讨要200英镑封口费的回忆，他应该在那个时候意识到泰德很不一般。


    “我只是好奇你们被发现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希欧多尔说道，他又不是制造问题的源头，只想看对方绞尽脑汁。


    “幸好罗德里和娜塔莎住在威尔士，《太阳报》的记者只盯着曼彻斯特，还有克里斯和鲁尼。”


    当然，《太阳报》的狗仔也潜入过曼彻斯特大学，但是他听了一个学期人文伦理、世界政治，脑子装满了大学水课。


    在希欧多尔的私生活上面一无所获，曼联新星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除了每个月会买一本犬类相关的杂志。


    “德国哲学家尼采说过，人类所爱的不是欲望对象，而是欲望的本身。”希欧多尔语气平静。


    “我只是提醒你们，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狗仔发现，我无权干涉你们的决定，毕竟——”


    “罗德里！”


    吉格斯心跳加速，猛地扭头，却发现后面空空荡荡，回过头发现希欧多尔笑得贱兮兮的，十分欠揍。


    “他们在做什么？”罗德里在窗户前看着花园里的动静，他的妻子娜塔莎和他的妈妈正在聊天。


    曼彻斯特距离吉格斯父母家有100多公里，吉格斯是驱车过来的，他准备把不省心的狗子一起捎回去。


    希欧多尔搬运吉格斯物品的时候，娜塔莎来帮他收拾，他看着打包好的战利品，对娜塔莎表示谢意。


    “谢谢你，UKW小姐。”


    这句话成功让娜塔莎瞳孔放大，她没有来门口给两个人送行，而是借口不舒服回到卧室休息。


    “你跟她说了什么？”吉格斯把车开出一段路才盘问副驾驶玩游戏机的狗子，他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么疲惫。


    “我喊她UKW小姐。”希欧多尔嚼着口香糖回答道，“我在你手机上看到过这个备注经常给你发短信。”


    “UKW”=YouKnowWho（你知道是谁），希欧多尔察觉到奸情后立马串联起日常那些线索。


    希欧多尔看着一言不发的吉格斯，“你们也喜欢看《哈利波特》？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


    吉格斯觉得自己回去后需要沉默一段时间，主要是想想怎么处理这段关系，以及怎么面对发现奸情的小狗。


    瑞恩·吉格斯和罗德里·吉格斯是一对相差四岁，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足球天赋把他们分在两个不一样的世界。


    旁人提起内维尔，就会想到内维尔兄弟，两个同样出色的足球天才，但是提到吉格斯，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个弟弟。


    吉格斯家的父母威尔逊和达妮都以他们优秀的大儿子为傲，而普通的小儿子则是第二选择。


    在曼联队友眼中，吉格斯是曼联第三顺位队长，加里和费迪南德不在场的时候，他会戴上队长袖标。


    在对手眼中，吉格斯的脾气虽然没有那么友善，但不是什么恶棍，他职业生涯唯一的一张红牌还是在国家队。


    吉格斯把希欧多尔送回学生公寓，他面部紧绷，对沉迷游戏的狗子说道：“到了，带上东西下车。”


    希欧多尔收好游戏机，拿上后座打包好的战利品，他走到公寓门口，听到吉格斯喊他回来。


    吉格斯看着还是和没事人一样的臭小子，憋屈地开口：“别忘了锁好门，检查你的窗户和厕所。”


    从1996年到2009年，他照顾希欧多尔的时间比自己和妻子库克认识时间还长，更别提和娜塔莎第一次见面。


    关心狗子的日常起居已经成习惯，哪怕对方知道他的丑事，他还要打包东西让对方去二手网站拍卖。


    就跟小狗咬烂自己的婚戒，他也舍不得揍狗，只会自己想办法把婚戒复原，还要担心会不会影响心情。


    希欧多尔看着吉格斯那种调色盘一样的面孔，他露出一个活力十足的笑容，“我会锁好门，不给陌生人开门。”


    “嗯，去吧。”吉格斯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他相信希欧多尔不会跟小报记者捅出自己偷情的丑闻。


    希欧多尔确实不会跟记者说，但不代表他不会告诉弗格森，他思考怎么把苏格兰老头吓晕。


    曼联欧冠半决赛的对手是阿森纳，又是属于弗格森和温格的擂台，对面半区是切尔西和巴萨。


    半决赛四家俱乐部，三支英超球队，英足总看着滚滚而来的钞票和收视率，在被窝里笑开花。


    回到曼联日常训练，吉格斯紧张了一段时间，但是看到希欧多尔照常和他配合，他便松了一口气。


    弗格森此时正在为半决赛的对手忙得眼睛充满血丝，他可不想输给老对头温格，那个假正经法国佬。


    希欧多尔忙着处理从队友友情贡献的足球物品，比如签名足球，签名球衣，签名球星卡。


    球星卡除了普卡、特卡、限量卡、视频卡、贵宾金属卡，还有一种叫实物卡，在球迷群体很受欢迎。


    就是使用球星们使用过的物品，例如球鞋，毛巾，帽子，西服，亦或是球赛中使用过的地板等等各种的实物制成卡片。


    一张有特殊编号，市场限量，有球星签名的球星卡可以拍卖出几十万英镑，这几年价格只升不降。


    希欧多尔在售卖的时候还不忘了给自己补货，定闹钟在官网上和全世界球迷抢限量的端盒。


    他抢的帕尼尼限量端盒到了，收到货立马拿壁纸刀开始拆箱子，同时用摄像机记录拆卡过程。


    “帕尼尼的Prizm，制卡工艺实际上非常复杂，无法被轻易复制。这也是球星卡公司可以经营这么久的原因。”


    “开模印制易仿造的卡片很难获取高额利润，所以市面上出现的假卡并不常见，大家基本可以放心购买。”


    “但要注意手艺人或自制卡，这两种情况不能算作伪造，但会有一些坏人投机取巧，坑骗新人玩家。”


    “下面，让我们看看这箱球星卡会拆出哪个球星，噢，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名曼联球迷。”


    医用手套紧紧贴在骨节分明的手上，一把手工剪刀剪开球星卡的包装，抽出来一张带着细闪的卡片。


    “哇哦，感谢上帝的祝福，我今天的运气不错，第一张卡就抽到了希欧多尔·谢德兰的新秀卡！”


    “大家看到这个RC了吗？RookieCard代表新秀卡，指的是这个球员的球星卡首次出现在球星卡系列中。”


    希欧多尔拿着自己上个赛季的卡片，他终于可以在自己的二手网站上贩卖自己的球星卡了！


    拆卡视频录制结束，他把自己的声音处理成机械音，传到球迷论坛，后台立马出现一堆询问有关谢德兰球星卡的消息。


    但是希欧多尔不着急卖卡，而是打算过段时间，等自己的身价上涨，他的球星卡就可以升值了。


    【Hi，请问你能帮我要到谢德兰的签名吗？】


    【当然，我给你一个专拍的网页，你直接拍就好。】


    【谢谢你，慷慨的陌生人，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寄出？】


    【我儿子是谢德兰的球迷，他做梦都想要谢德兰的签名，】


    希欧多尔嘴角上扬，手上还戴着医用手套，噼里啪啦敲键盘回复：【你家孩子真有眼光，我会送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希欧多尔看到那名球迷拍下自己的链接，立马起身给买家打包自己，他特意抽出自己喜欢的小狗杂志。


    相框里的意大利老头团纷纷凑过来围观，梅阿查摸了摸下巴，“要是你有我的卡，你现在就能买别墅了。”


    希欧多尔敷衍道：“要是你们能爬出来给我签名，我现在已经住在大House，过着国王一样的生活。”


    他把杂志上面自己喜欢的大狗裁剪下来，用双面胶贴在包装纸上，用红色的手工纸剪了很多爱心。


    他还留着自己给曼联新年杂志当模特的照片，正好可以制作成贴纸，一起包装好发给那名小球迷。


    希欧多尔从来不在现实生活中展示自己的花体字，只有寄球星卡的时候才会搞得花里胡哨的。


    这时，一条消息弹出来。


    【亲爱的D先生，我母亲生病了，她是温格的球迷，您能帮她要到温格先生的签名吗？】


    第165章


    看到阿森纳球迷的请求，希欧多尔陷入了沉默，温格……那可是老头恨不得化为斗牛顶翻的存在啊。


    但是作为一只对人类很友善的犬科动物，他不会放着人类的愿望视而不管，希欧多尔靠在椅子上转动聪明的小脑瓜。


    吉格斯经历过此生最大的秘密被队友发现后，第二天依然脸色照旧来训练了，毕竟马上就是欧冠半决赛。


    希欧多尔默默观察和斯科尔斯谈笑风生的吉格斯，对老大哥几乎是望眼欲穿，一个聪明的想法在大脑形成。


    吉格斯当然感受到背后那道炙热的目光，他现在和希欧多尔对视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对方说漏了嘴。


    “瑞恩。”希欧多尔端着餐盘，坐在斯科尔斯平常坐的位置上，一眼认真地握住吉格斯的手。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在网上贩卖球星卡和球星球衣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很放心地把这件事告诉吉格斯。


    “不可能！”吉格斯大声拒绝，他可是曼联最忠诚的战士，让他找boss死对头要签名还是太超过了。


    希欧多尔用叉子叉着水煮鸡胸肉，“既然这样，我去找温格先生要签名，你去帮我拖住boss。”


    吉格斯面露犹豫，“呃，欺骗boss，这不太好吧，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两个人都要完蛋。”


    希欧多尔挑眉，“你别跟我装，你们在夜店的荒唐事迹一件没少做，这时候怎么不想想boss的怒火。”


    吉格斯被希欧多尔的话噎得嗓子疼，他们年轻时候做事从来不背着小狗崽子，早知道当初……


    他们当时并没有想过未来，只顾着一时的爽，不曾想过小狗会长大、会懂人情世故、成为曼联一线队的球员。


    “早知道当初你就应该当个好男人，不要追求刺激，导致后果无法挽回。”希欧多尔语气凉凉地说道。


    最后，吉格斯同意了希欧多尔的提议。


    希欧多尔：【乔治他们说过，若是想让一个人同意你的决策，那么必须在之前提出一个更过分的提议。】


    系统想起偶尔变成哲学家的谢德兰双胞胎，【在这种事情上面，他们确实教会了你很多东西。】


    欧冠半决赛来临，首回合在阿森纳的酋长球场举行，伦敦已经挤满了世界各地的球迷和记者。


    “如果切尔西和巴萨首回合在斯坦福桥球场就好了。”体育记者对摄影师搭档抱怨，“这样我就不用跑两个地方。”


    希欧多尔对阿森纳的地盘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闭着眼睛都知道酋长球场的厕所往哪走。


    曼联和阿森纳已经连续9个赛季被球迷推选成为英超冠军夺冠热门，前提是阿森纳在联赛后期不掉队。


    阿森纳的联赛对手还剩下切尔西这个氪金玩家，两支球队的积分现在一样，剩下的球队实力都不是特别强。


    而曼联的竞争对手是利物浦，曼联和阿森纳的恩怨源于两家球队主帅，曼联和利物浦就是纯恨关系。


    希欧多尔看到走进厕所的范佩西和法布雷加斯，一个荷兰人，一个西班牙人，聊得热火朝天。


    两个人看到他也愣住了，希欧多尔没好气地开口：“你们怎么不上啊，是不是长得太小自卑了？”


    “这个讨厌鬼，我的比你大！”作为一名荷兰球星，范佩西发挥荷兰更衣室武德充沛的传统，上来就是脏话输出。


    法布雷加斯看着准备比划的两个幼稚鬼，忍无可忍地制止他们，“我们马上就要比赛了，别在这里惹麻烦！”


    他警惕地看向穿好裤子的对家球员，“我记得客场更衣室有厕所，你为什么要来外面上厕所？”


    “你们球场的客场更衣室太简陋了，只有四个蹲坑，连个遮板都没有。”希欧多尔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一个球场的主场更衣室和客场更衣室的设施天差地别，不少球队会在更衣室上面使点小手段。


    阿森纳在修建客场更衣室上面中规中矩，没有不给热水，没有不安装排风扇，但是空间很逼仄。


    一堆人踢完球要挤在一起冲澡，而且没有安装空调，即使有排风扇也改变不了又臭又潮湿的环境。


    “四个蹲坑都满了，你们一会儿比赛别尿裤子。”范佩西脸色不善地对希欧多尔嚷嚷道，他觉得对方长了一张很欠揍的脸。


    希欧多尔：“既然我回答完问题，该你们了，你们主场更衣室可是有豪华马桶，你们两个跑出来干什么？幽会吗？”


    范佩西：“％&@*……”


    希欧多尔早就发现，若是想侮辱一个球员，只要骂对方是gay，对方绝对会气急败坏地跳脚。


    还有一种就是行为上的侮辱，当着上万球迷的面去啵对手的嘴，告诉对方，你是在我下面那个。


    总之，足球就是一项流氓运动，毕竟踢球的球员普遍学历不高，不少都是穷苦人家出身。


    现在足坛排名前四的大佬，贝利、马拉多纳、贝肯鲍尔、克鲁伊夫，只有贝肯鲍尔出生在劳工家庭，剩下三个都是贫民窟出身，第一个足球都是用旧衣服做的。


    当法布雷加斯听到希欧多尔用那张贵气的长相吐露垃圾话，他一点也不意外，“别吵了，我们走吧。”


    希欧多尔看到被他“击退”的两名对手，昂着脑袋回去的，然后就被老头揪住耳朵，“你这臭小子跑哪去了？”


    “啊，疼！”希欧多尔的狗头一下子被按下来了，露出一张苦瓜脸，“我去给你找回脸面去了。”


    弗格森听到这句话，冷笑道：“给我找回脸面？我看你是背着我把我的脸面丢到苏格兰了！”


    他无法忘记当年和皇马结束比赛的夜晚，皇马主帅博斯克用一种委婉又好奇的语气打听他们曼联入队仪式。


    希欧多尔听到弗格森的吼声，他不高兴地哼唧一声，“你竟然不相信我，那我一会儿真给你丢脸！”


    “滚蛋！”弗格森气得伸出脚准备朝着希欧多尔的屁股踹一脚，但是小狗闪现太快了，他踹了个空。


    等他准备动手，希欧多尔已经丝滑地离开客场更衣室，走出球员通道寻找替补席上的队友。


    因为他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场比赛，所以他在这场比赛是替补出场，坐在替补席上准备待命。


    毕竟希欧多尔今年才18岁，跟那些二十多岁的球员相比还是太“脆弱”，弗格森不会过度使用他。


    弗格森站在教练席，神情自信，后方是一群举起曼联围巾的红魔球迷，组成一幅世界名画。


    温格也走出球员通道，他微笑着挥挥手和枪手球迷打招呼，仅用一秒时间，酋长球场迅速回到阿森纳的怀抱。


    两位主帅在球员通道的两侧，没有一个人看向对方，他们都在默默地忍受对方的存在，平复心情。


    两个老头刚在赛前发布会打完嘴仗，现在心里的气儿还没有消，恨不得把老对头踹到臭水沟。


    希欧多尔坐在后面，支撑着下巴，看了看弗格森，悄悄瞥了一眼温格，啊，真的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吉格斯坐在他身边，跟他穿着同样颜色的替补马甲，顶着铺天盖地的声音询问，“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承诺别人的事情还是要做到，埃里克爷爷没有教你吗？”希欧多尔搬出哈里森教学语录。


    吉格斯想到培育自己的恩师，不说话了，他知道这小子总有各种理由让他们这些人答应他的要求。


    希欧多尔没有理会不堪一击的老大哥，他的大脑分成两半，一半观察场上的形势，一半分析弗格森和温格之间的怒气值。


    主裁判吹响比赛开始长哨，双方分别进入比赛状态，弗格森和温格脸色紧绷，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弗格森虽然很讨厌这个法国佬，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很了解他，正如自己了解他一样。


    希欧多尔看到摄影师把相机挪到球场上，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片，温格的球星卡，是日本公司生产的J联赛球星卡。


    卡片上的温格比现在年轻很多，头发还是灰色，戴着银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紧锁眉头。


    温格在执教阿森纳之前，曾经执教过名古屋鲸鱼，这张卡片的生产出来的时候，希欧多尔还在捡垃圾吃。


    “我的天哪，这是温格？！你从哪里收来的这张卡。”吉格斯看了一眼希欧多尔手里的卡片，惊讶地瞪大眼睛。


    “亚洲的球星卡交易市场，价格还可以，比较有纪念意义。”希欧多尔转了一圈手里套上卡盒的温格（名古屋鲸鱼版）。


    这张卡片没有福特拉（球星卡公司）生产的阿森纳端盒贵，所以希欧多尔准备拿这张卡让温格签名。


    “boss要是知道你搞这些，肯定会罚你加训。”吉格斯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看到希欧多尔惨淡的未来。


    “不是还有你和我一起承担吗？”希欧多尔淡定地说道，他认为只要自己天天折腾吉格斯，对方就没精力和弟媳啪啪啪了。


    吉格斯深吸一口气，他必须要忍耐，至少不是自己要签名，大不了等boss打完了他再出手。


    第166章


    2008/09赛季欧冠半决赛首回合在裁判的哨声中开启，球员们像一把折扇，在球场迅速展开。


    哪怕希欧多尔心里存着心事，但是注意力还是被主任务吸引，他目光望向前方已经开打的两支球队。


    曼联和阿森纳已经是老熟人，双方没有你来我往的试探，上来就是战术对攻，不仅考验球员，也考验站在场边的主帅。


    68岁的弗格森，60岁的温格，两个老头身上的精气神比年轻人还好，镜头偶尔扫过两个穿西装的老人。


    比赛开局，双方把战场钉在中圈，希欧多尔和吉格斯替补之后，曼联中场三人组就变成卡里克、弗莱彻、安德森。


    而阿森纳的中场则是法布雷加斯、纳斯里、亚历山大·宋，三个人传球简单利索，盘活了阿森纳的中场。


    双方交战正激烈的时候，斯科尔斯忽然开口：“对了，你们有没有看有关于宋的那条新闻？”


    希欧多尔最近没怎么关注英国小报的动态，他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斯科尔斯。


    斯科尔斯清了清嗓子，“他父亲在他两岁的时候去世了，给他留下五个遗孀和二十九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作为全家最有出息的男孩，他要负责养活整个家族，包括他兄弟姐妹的伴侣和结婚后生的孩子。”


    希欧多尔觉得自己家七个孩子已经不多见了，没想到亚历山大·宋竟然有29个兄弟姐妹。


    “现在，他的家庭成员已经达到200多名，为了赡养家族，他连饭都蹭阿森纳食堂的。”斯科尔斯说道。


    贝尔巴托夫听到他们的聊天，也凑过来加入讨论，“噢噢，我也听说了！法布雷加斯还给他们家捐赠了好几车粮食！”


    吉格斯惊讶地说道：“这么离谱？！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会躲他们躲得远远的，即使背负骂名！”


    “不，躲不掉的。”斯科尔斯耸肩，“他拒绝过家人的索取，但是他的亲哥哥要把他和他的房子一起烧成灰烬。”


    “这件事是怎么曝光的？”希欧多尔好奇地问道，亚历山大·宋刚成名不久，但是曝光度没有那么高。


    因为他的踢法很朴素，在一群天才中场中显得很渺小，但他是靠努力弥补天赋差距的球员。


    维埃拉离开阿森纳，阿森纳选了三个天赋不错的少年作为维埃拉的接班人，迪亚比、德尼尔森、亚历山大·宋。


    迪亚比是阿森纳最看好的人选，一比一复制维埃拉的身材和肌理分布，被各个媒体评为：枪手后腰的传承。


    不幸的是，这位天才刚踢了几场比赛就因为英超粗暴的脚法受伤，德尼尔森在迪亚比受伤的时候上位。


    德尼尔森来自巴西，个性天真散漫不受拘束，经常因为场外的桃色新闻让温格为此感到头疼，只能放到替补席反省。


    这个时候，温格注意到勤劳朴实的亚历山大·宋，这位来自非洲小国的球员终于迎来亮相的机会。


    亚历山大·宋便成为阿森纳4231体系中专门处理杂活的道具人，通常出现在范佩西凌空抽射的背景板。


    英国记者竟然追踪到亚历山大·宋的老家，调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是蹲守亚历山大·宋的花边新闻。


    这让希欧多尔感到意外，他们英国狗仔也会崩人设吗？


    斯科尔斯：“好像是有一个育儿杂志讨论泰德一共有六个兄弟姐妹，兄弟姐妹数量是英超最多的。”


    “但是有人认为他的言论太片面，所以他们开始调查英超球员兄弟姐妹数量最多的人，宋就被盯上了。”


    希欧多尔没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导致这条劲爆新闻的诞生，他引起了一个谢德兰效应。


    就在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亚历山大·宋接到队友的传球，他调整角度传出一记过顶长传，足球落入曼联的禁区。


    非洲球星的身体素质非常出色，他们擅长奔跑、对抗，亚历山大·宋在阿森纳担任后腰和中前卫。


    他的职责和希欧多尔一样，只不过他是一个弱化版的B2B中场，节奏比较慢，需要队友给他清理空间。


    只能寻找范佩西那样的前锋配合，亚历山大·宋的传球朝范佩西的位置奔去，范佩西已经做足了准备。


    希欧多尔皱起英挺的眉头。


    范德萨出击，扑救成功。


    希欧多尔松开眉头，嘴角上扬。


    解说员嘴里憋着的一口气松开，“范德萨在这个赛季表现极佳，他是曼联最后一道保护墙。”


    贝尔巴托夫装模作样的感慨，“阿森纳这个赛季还是很强势的，毕竟他们有那么多年轻的球员。”


    希欧多尔拿出一片主系统发的口香糖卷，包装盒和大大泡泡糖一样，只不过上面的贴纸是皮卡丘。


    “吃吗？芒果味的。”


    弗格森看到场上的危机解除，脸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他扭头看向替补席，想看看那群不省心的小子在做什么。


    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在吹泡泡，顿时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这么紧张、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敢玩得这么开心？！


    希欧多尔的大大泡泡糖被弗格森没收了，还好这个泡泡糖是放松心情的，对老年人应该无害。


    比赛第17分钟，费迪南德在阿森纳半区开角球，足球飞入枪手禁区，球员纷纷起身争抢。


    一个高大的身影冒泡，曼联中后卫奥谢顶起足球，摆动自己的头，使足球钻入阿森纳的球网。


    酋长球场响起曼联球迷的呼喊，奥谢兴奋地发出吼声，作为一名替补的中后卫，在欧冠半决赛进球简直太美妙了。


    希欧多尔站起身用力拍了两下爪子，奥谢是曼联青训营出身的球员，1999年升入曼联一线队。


    他和奥谢认识很久了，心里由衷为奥谢的进球感到高兴，奥谢看到他，朝他扬了扬手臂。


    比赛上半场结束，阿森纳0-1曼联。


    双方球员进入更衣室，希欧多尔站在奥谢旁边，看理疗师帮奥谢按摩肌肉，“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奥谢看到希欧多尔那双羡慕的眼神，他清楚这小子有多喜欢中场休息的理疗。


    当然这种资源只有上场的球员才能享受，希欧多尔今天只能看曼联理疗师按摩自己的队友。


    弗格森把蹲在奥谢旁边的希欧多尔招呼过来，他嚼着从希欧多尔那里没收的口香糖说道：“你做好一会儿上场的准备。”


    “没问题！交给我吧！”希欧多尔眼睛亮得像灯泡，他看了四十五分钟的球赛，一时间忘记自己的任务。


    下半场比赛开始，阿森纳的阵型出现了变化，温格紧锁眉头，朝球场比划了几个战术手势。


    比赛第68分钟，弗格森用希欧多尔换下疲劳的安德森，两个人在场边击掌，交错跑开了。


    弗格森往绿茵场投掷一条体力充沛的牧羊犬，牧羊犬很快就迈开脚步，穿梭在球员中间。


    温格眉头越皱越紧，曼联新星的体力和速度太强了，几乎是驱赶所有的球员往一个空间跑。


    希欧多尔最擅长压缩对手的空间，缩小战场的范围，这种做法对高个子球员很不友好，他们动作变得束手束脚。


    希欧多尔不矮，但是他的动作灵活，几个跑位下来，已经干扰了阿森纳现在的比赛节奏。


    法布雷加斯脸色郁闷，他觉得自己遇上一只调皮捣蛋的狗，把自己家霍霍地一团糟，他不得不收拾家务。


    一个不懂事的狗身后必然有一个不懂事的狗主人，弗格森看到阿森纳的美丽足球渐渐褪去颜色，目的达到了。


    克里斯蒂亚诺路过鲁尼的时候，他听到队友不高兴的声音，“泰德这小子每次上场都要疯跑一阵子。”


    “至少boss同意了，说不定这是我们战术的一环呢。”克里斯蒂亚诺看了一眼场边一言不发的弗格森。


    比赛进入倒计时，曼联已经回到自己家抵御阿森纳的进攻，阿森纳在经历希欧多尔的破坏之后，迅速站起来。


    希欧多尔对上喜欢玩高空作战的亚历山大·宋，他在对方准备传球的一刹那，伸出右脚，用捅球的方式传给队友。


    十分钟后，主裁判吹响比赛结束哨，曼联赢得首回合的胜利，虽然只领先一个进球，但次回合是他们的主场。


    比赛结束后，希欧多尔找吉格斯要温格的球星卡，吉格斯犹犹豫豫地把兜里的卡递过去。


    两个人在场边仿佛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吉格斯看了一眼红光满面的boss，boss现在心情应该不错。


    弗格森正在接受场内记者的采访，赢了温格那个老对头，今晚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阿森纳输掉比赛，温格的脸色沉重，他冷静地接受赛后采访，没有指责球员，礼貌地夸赞一下对手。


    希欧多尔看到体面的温格，他觉得自己的事情有着落了，于是在温格后面默默地盯着脚下的地面。


    等到温格结束赛后采访，转身就看见用脚画圈圈的希欧多尔，他愣了一下，“谢德兰先生，你在等我？”


    希欧多尔点头，从口袋掏出精心包装的球星卡，温格露出震惊至极的表情，他怀疑这是死对头的阴谋！


    “温格先生，您可以给我在这张卡片上面签名吗？”希欧多尔举止彬彬有礼，但是做的事却让温格愣在原地。


    温格感觉自己在做梦，他环顾四周，记者已经离开了，主场更衣室外面只有他和曼联新星两个人。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所以他真的是在做梦吧，不然周围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吉格斯看着涌向弗格森的各大媒体，擦一把脑门的汗水，他总算把这些人从温格身边引走了。


    第167章


    温格还没反应过来，希欧多尔已经把笔塞到他手里，热情洋溢地指挥他，“温格先生，签在这里。”


    “你们主帅知道你来做这件事吗？”温格深吸一口气，还是给死对头的小孩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会找机会告诉boss。”希欧多尔表情淡定地说道，对于不了解他的人来说，没人会怀疑如此正直的相貌。


    温格目送希欧多尔消失在通道拐角，直到法布雷加斯出现，他才猛然惊醒，“你有没有看到谢德兰？”


    法布雷加斯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没有，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先生。”


    温格摸了摸脑门，噢，果然是输掉比赛产生的幻觉，他拍了拍弟子的肩膀，“你去安慰一下大家吧。”


    身为足坛有名的儒帅，他的行事作风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学者风气，教育球员先从讲道理开始。


    弗格森结束赛后采访，此时他的形象就像一个打胜仗的将军，挺着胸膛，心里哼着苏格兰小曲，回到更衣室。


    客场更衣室挤在一起讨论一会儿去伦敦哪个夜店寻欢作乐的球员立马安静了，闭上嘴看向主帅。


    弗格森看到那群死性不改的臭小子，笑容逐渐消失，很快又变回板着脸的表情，“先生们，你们该回到自己伴侣身边了。”


    他一向主张球员在球场上服从命令，注重团队精神，球场下作风低调，看重自己的家庭。


    但是很少有球员能做到这一点，他也知道这群球员的私生活有多么浪荡，但是只能加强监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过好在……


    弗格森看了一眼叠球衣的希欧多尔，内心略有安慰，虽然泰德平常不怎么让人省心，但至少不爱夜店不酗酒。


    希欧多尔把队友扔给他的球衣叠成整齐的一摞，准备剪成一小片一小片，制作成球星卡出售给球迷。


    阿兰凑过来，按了一下希欧多尔的后脑勺，“队里一会儿有个party，你要不要来？大家都去。”


    “包括已婚人士？”希欧多尔觉得他们的party可能不是那种清汤寡水的场子，那不符合这群人的喜好。


    “没事，只是聚在一起放松一下。”费迪南德勾住希欧多尔的脖子，“有我看着，不会搞出乱子。”


    希欧多尔想了想，他决定相信他们一回，虽然这群男人对女人说了不少谎言，但是没有骗过小狗。


    “嘿，我们要是骗你就是小狗。”斯科尔斯已经换好休闲服，他给希欧多尔扯了扯皱巴的短袖。


    于是，希欧多尔成年后第一次踏入成年人的世界，昏暗的场地，吵闹的摇滚乐，跳钢管舞的舞者……


    DJ在曼联球员到来之后，立马把声音上调一个度，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球迷发现他们，挤过来要签名要合影。


    希欧多尔看向舞池狂欢的男男女女，指着他们问道：“那些人为什么跳着跳着衣服越来越少了。”


    费迪南德淡定地伸出大手，把希欧多尔的头扭了一个方向，“好了，现在你看到的是穿戴整齐的人。”


    希欧多尔跟随队友进入包厢，他点了一杯葡萄味的饮料，因为他上辈子没吃过葡萄，所以他对葡萄的喜爱超出其它水果。


    为了照顾希欧多尔这个刚成年的小狗狗，曼联老大哥没有叫人过来陪玩，只是熟练地玩酒桌游戏——Ring of Fire。


    游戏需要准备一个酒杯，一副扑克牌，扑克牌环绕酒杯摊成一圈，轮流抽牌，每张牌对应不同规则。


    一局酒桌游戏结束，希欧多尔喝完一杯饮料，又点了一杯，夜店即使是饮料也有少许酒精。


    他脸色泛红，手握扑克牌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抽到Queen啊，我也想玩那个Question Master。”


    这个规则类似真心话，抽到Q的人可以选择一个人进行提问，虽然不想回答可以喝酒，但这种情况没人会扫兴。


    曼联老大哥彼此对视一眼，握紧桌子底下藏起来的扑克牌，他们有预感，不能让这小子抽到女王牌。


    第二局酒桌游戏结束，希欧多尔不仅没有抽中Q，还成为最后一个抽到K的人，必须喝下杯里所有酒。


    曼联老大哥看到希欧多尔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凑到嘴唇旁边，他们眼里的笑容快要抑制不住。


    “诶。”希欧多尔的动作停下，他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扑克牌，仔细端详。


    “我记得Q牌上面有一个瑕疵，它这里有一个指甲印，但是这张Q牌是无瑕。”他手指夹着扑克牌翻转一圈。


    希欧多尔看到全体失声的老大哥，瞬间反应过来，他面色冷酷地问道：“所以，你们刚才是在作弊吗？”


    三个小时后，希欧多尔靠在卡座的椅背，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周围是一圈醉得不省人事的队友。


    克里斯蒂亚诺也被希欧多尔灌了很多酒，作为欺骗后辈的惩罚，他正握着希欧多尔的手又哭又笑。


    “嗝儿～泰德……虽然下个赛季我可能会离开，但是我会想念……想念你的，曼联对我的意义永远不一样。”


    他说到后面变成含糊不清的葡语，“我不知道离开后，你会不会怪我，等我完成我的梦想……”


    希欧多尔知道克里斯蒂亚诺和弗格森成立一个君子协议，上个赛季拿到欧冠后，再留一个赛季，就去追求梦想。


    克里斯蒂亚诺是皇马的球迷，他痴迷足球的时候，恰好是皇马98、00、02五年三冠的时间。


    再加上葡萄牙和西班牙都处于伊比利亚半岛，气候、饮食、文化都很接近，更方便他照顾母亲。


    希欧多尔一边听克里斯蒂亚诺嘟嘟囔囔，一边啃桌子上果盘，西瓜被他吃完了，只能啃西瓜皮。


    但是西瓜皮不好吃，他机械地嚼吧嚼吧，在克里斯蒂亚诺耳朵里就成了催眠的ASMR，很快就睡着了。


    希欧多尔看到只有自己幸存的包厢，掏出手机给弗格森打电话，“boss，我已经完成了您交待的任务。”


    他放下电话，环顾一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的队友永远不会想到，他就是弗格森的摄像头。


    希欧多尔喊了一辆面包车，全副武装只露一双眼睛，将呼呼大睡的队友扛上去，打包送到附近的酒店。


    狗仔蹲在酒店外面，他本来是想拍曼联球员，但是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扛着装土豆的麻袋进进出出。


    他心头一紧，不会是撞到处理尸体现场了吧？！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拿起相机悄悄把过程拍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希欧多尔独自离开人声鼎沸的夜店，坐上经纪人巴内特的车，“克里斯有很大概率在下个赛季离开。”


    巴内特叼着一根棒棒糖，“克里斯走后，你把握一下机会，说不定能挤掉鲁尼提前成为曼联头牌。”


    他说完觉得自己的说辞太残酷，毕竟克里斯蒂亚诺好歹和他家球员认识多年，怎么能光顾着利益呢。


    巴内特斟酌词汇，准备说几句安慰的话，比如：“我相信C罗也会想你的”&“没关系，你们以后还会见面”。


    “泰德……”


    “大家更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希欧多尔喝完带酒精的饮料后，反应比平常慢了好几倍速。


    巴内特：我果然就不应该指望这小子生出良心，好吧，这样也好，至少不会产生男同性恨。


    “自从大卫离开后，我就意识到没有永恒的七号，我的一生可能会遇到很多穿七号球衣的前锋。”希欧多尔说道。


    “虽然我有点舍不得克里斯离开，但是没有人能阻止一个球员去追求梦想，我和他的梦想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希欧多尔想到自己和克里斯蒂亚诺的赛场连线，不得不说，对方是他目前遇见最优秀的前锋。


    或许有人会告诉他，有更厉害的罗纳尔多，但是他只和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当过队友。


    “乔纳森，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物是永恒的，就像百年前的英国和现在的英国，太阳会落下，也会照常升起。”


    “当新的一天来临，不管身边的队友剩下谁，我都会穿上红色的球衣，驰骋在球场上，追着那个球。”


    巴内特听着希欧多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他透过车前镜看到球员已经闭上眼睛酣睡。


    看来贝克汉姆帮后面的7号把路走宽了。


    巴内特把车开到希欧多尔住的学生公寓，他累得气喘吁吁，“谢德兰，你这个虐待老人的坏狗。”


    他刚说完，屋里的喜乐蒂牧羊犬不悦地朝他犬吠两声，他揉着腰去给那只狗放狗粮，刷水碗。


    巴内特意识到，自己该给这个小子请个强壮的保镖，不仅可以保护人身安全，还能帮他扛着球员回家。


    “黛西……”希欧多尔梦到自己化为一只敏捷的喜乐蒂，他焦急地追逐白色的裙角，最后只能碰到一堆泡沫。


    巴内特听到希欧多尔的梦话，摸了摸下巴，他记得希欧多尔一直拜托他调查的事情，现在范围已经近一步缩小。


    第168章


    转天，希欧多尔慢悠悠地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嗯，球星卡还在兜里。


    希欧多尔洗漱完，没有做水煮一切，而是拿出飞机盒，给温格的球迷打包发货，可惜他没有温格的自印卡片。


    他只能塞点自己喜欢的巧克力，希望那位球迷的儿子会喜欢吃，顺手写上几句温馨的祝福语。


    欧冠比赛后通常都是休息一天，第二天再去卡灵顿训练基地训练，希欧多尔在家里打了一天的宝可梦。


    直到傍晚，巴内特焦急地找上门，将一张报纸扔给他，“你的小脑袋瓜到底装的什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希欧多尔扒拉掉脸上的报纸，神色淡定地说道：“等我打完这一局对战，不就是逛夜店的事情被狗仔发现了。”


    “不要大惊小怪，乔纳森，你可是要当球王的经纪人……”他放下游戏机，拿起地上的报纸，“呃……”


    头条照片是他拿着马克笔和球星卡找温格要签名，照片拍得很隐晦，只能看到阿森纳主帅错愕的面孔和他笔直的背影。


    这张照片在英国引起轩然大波，毕竟球星去夜店的新闻天天都有，球星找对手主帅要签名的仅此一例。


    希欧多尔放下报纸，看向面色阴沉的寄；经纪人，“我要是说，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大家会信吗？”


    到了第二天，希欧多尔被弗格森喊到办公室，队友们给了狗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这些人中没有吉格斯。


    希欧多尔走进弗格森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垂着脑袋的吉格斯，装模作样地开口：“噢，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这就滚。”


    弗格森手掌拍了一下实木桌面，整个脸都涨红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狗崽子，给我滚进来！”


    希欧多尔“刺溜”钻进弗格森的办公室，站在吉格斯身后，他换上一副知道错了的表情，道歉的话语脱口而出。


    他的道歉致辞结束，同时心里冒出疑问，他和吉格斯合作的事怎么被发现的，难道更衣室还有boss的眼线？


    弗格森看着默不作声的一大一小，冷笑道：“瑞恩，你是不是在想，我是如何发现你们之间的勾结？”


    希欧多尔的想法很单纯，吉格斯的想法就复杂多了，他怀疑是有人一直看他不顺眼，在暗地里关注他。


    弗格森发完一通火，恢复冷静，“首先，我想知道那句“弗格森在赛后表示对罗纳尔多的不满”是谁想出来的？”


    希欧多尔主动站出来，“是我，因为您和克里斯都是话题王，两者结合在一起会产生1＋1＞2的效果。”


    “所以我便让瑞恩假装你在比赛结束说了对克里斯不满的内容，诱导各国媒体去采访你，引开温格先生身边的记者。”


    弗格森对克里斯蒂亚诺的爱护有目共睹，任何一个记者都想录到弗格森斥责克里斯蒂亚诺不满的场面。


    所以那群见风使舵的记者纷纷跑过去拍弗格森，温格身边就空闲下来，希欧多尔再去找对方要签名。


    弗格森听完被气笑了，这一招声东击西的战术确实很有用，但英国的狗仔不是一般的狗仔。


    谁都没想到，有一个狗仔想拍温格失意的照片，为了跟得意的弗格森做对比图，愣是没有离开。


    因此，只有他拍到了希欧多尔要签名的画面，并且把这张照片交给主编，他也一炮而红，成为业内被看好的狗仔。


    希欧多尔听完弗格森的解释，怒气冲冲地说道：“这也太奇葩了！怎么会有人想要拍别人落魄的照片？”


    弗格森敲了敲桌子，命令希欧多尔安静下来，他看向吉格斯，“你不是保罗，但是你却陪泰德做了这么离谱的事。”


    他的眼神格外犀利，像一把剑刺向吉格斯，“为什么？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这小子手上？”


    两个人都没开口，但是在更衣室呼风唤雨多年的弗格森立马猜到大概的真相，把这两人研究透了。


    “嗝儿！”希欧多尔在这张紧张的环境下，控制不住自己的微表情，在这张拉扯的氛围中打了一个嗝儿。


    “这个理由很难以启齿吗？”弗格森看到吉格斯如此沉默，他忍不住猜测瑞恩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他等到不耐烦了，眼睛瞪向一旁的希欧多尔，“既然瑞恩说不了，那么就由你来说，不许撒谎，不然我打电话给哈里森。”


    希欧多尔看了一眼紧紧抿住嘴唇的吉格斯，他也跟着低下头，不敢和苏格兰老头愤怒的目光对视。


    “你出轨了。”弗格森说道，他看到吉格斯震惊地抬起头，似乎有点不可置信，“看来我说中了。”


    曼彻斯特经常爆发球员出轨的丑闻，虽然出轨在足坛很常见，但并不意味着这个行为是对的。


    弗格森头疼地捂住额头，这件事还没有曝光，当务之急是让自己的弟子结束这段不伦之恋。


    “其实，这件事可能比出轨稍微严重一点点。”希欧多尔看到老头心情平复下来，趁机开口。


    “泰德？！”


    “抱歉，瑞恩，我不会告诉外面的狗仔和记者，但是我觉得应该让boss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可能会影响俱乐部。”


    弗格森顺了顺心气，看向神色坚定的希欧多尔，“好了，你可以继续补充了，那个女孩和瑞恩怎么认识的？”


    希欧多尔刚想回答，就被吉格斯拦住了，吉格斯把自己埋藏的秘密通通向弗格森吐露出来。


    希欧多尔接着他的话说道：“……就是这样，瑞恩的情人是他弟弟的老婆，他们保持这种关系很久了。”


    “娜塔莎和罗德里坐在床上看电影，瑞恩就在那时候喊娜塔莎去找他，然后他们晚上就……”


    弗格森被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他制止希欧多尔继续详细地描述偷情过程，看向不省心的弟子。


    “瑞恩，我一直很信任你。”弗格森眉头皱紧，他这辈子见了不少大世面，第一次见到有人和自己弟弟的老婆搞上了。


    关键是，他真的有一个弟弟，所以他更不理解吉格斯为何要这样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寻找刺激。


    希欧多尔站在门口，听弗格森一句接着一句向吉格斯输出，其中夹杂不少不能被翻译出来的词汇。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头骂累了，希欧多尔殷勤地走上去，给老头接了一杯水，“这是我帮您接的水。”


    弗格森拿过来喝了一口，尝到一股蜂蜜的味道，他的心情随着甜滋滋的蜂蜜味平静下来。


    “你现在就跟那个女人断掉联系，你不仅是一个家庭的丈夫，两个孩子的父亲，还是曼联的老将。”


    他点了点桌子，“若是这件事被发现了，不止你的家庭会破裂，球队也会因为你的丑闻而蒙羞。”


    “如果再让我逮到你和你弟弟的老婆有来往，我就……”弗格森喝水喝到一块硬硬的东西，蜂蜜味的糖果。


    希欧多尔：“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句话，希欧多尔收到两道愤怒的注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在模拟boss下面要说的内容。”


    不出所料，弗格森的怒火立马转移到希欧多尔身上，他的心情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但是他要摆出特别生气的嘴脸。


    希欧多尔看到老头的完全没有上涨的怒气值，他忽然觉得boss也是一个老演员，怪不得可以欺骗对手呢。


    吉格斯被弗格森骂出去，办公室只剩下不敢吱声的希欧多尔，他用棕色的眼睛观察喝水的老人。


    “为什么每次这种离谱的新闻都有你的身影？”弗格森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但是下一句音量放大。


    他不悦地盯着希欧多尔瞧了又瞧，“有哪次新闻是没有你的时候吗？你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


    “出轨、购买性服务、夜店酗酒、随地大小便……”希欧多尔掰着手指数了数，一只手快要数不过来了。


    弗格森明白了，这小子除了和桃色新闻不沾边，其它新闻都能掺和进去，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就跟养了一只很漂亮很闹腾很热情的狗，养狗人每天被折磨得精神衰弱，但是周围人却很喜欢。


    外界只会看到希欧多尔·谢德兰是一个英俊、强大、洁身自好的球员，自信，并且拥有自信的资本。


    弗格森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灵魂都要升天了，但还是得揪着狗耳朵训狗，一天不训就会闯祸。


    希欧多尔的耳朵原本是随艾玛，正面看不到耳朵，但是被老头揪着揪着，耳朵就支棱出来了。


    这让希欧多尔想到人类为了让狗看起来更符合人类审美使用的辅助工具，眼里对弗格森发出谴责。


    “你有什么意见吗？”弗格森面色不善地说道，这小子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想的什么坏事。


    “没有，您是对的。”希欧多尔梗着脖子说道，他又不是傻子，他会在心里吐槽老头的罪行。


    弗格森最后那点怒火随着蜂蜜水喝完消失，朝希欧多尔的后背拍了一巴掌，“滚吧，臭小子，我看见你就心烦！”


    第169章


    希欧多尔离开弗格森的办公室，他在思考明天要不要请假，毕竟三无产品的效果在午夜十二点后就会失效。


    吉格斯对弗格森这么轻易放过他感到不可思议，虽然他刚才已经站在那里被动挨骂了一个小时。


    他对娜塔莎失去了兴趣，偷情的刺激来源于快要被人发现而没有被发现，一旦发现，就跟戳破的气球一样。


    希欧多尔嚼着泡泡糖路过，被吉格斯拽到一边，对方紧张地问道：“boss后面还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希欧多尔看到老大哥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他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咕噜冒泡。


    “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撂下这句话，挣脱吉格斯的束缚，从对方腋下逃走了，他跑得飞快，吉格斯追不上。


    阿兰看到希欧多尔嘻嘻哈哈地在训练基地撒欢，忍不住想到：为什么这个人每天都过得那么开心。


    希欧多尔结束训练回到家，看见买家给自己的留言：【谢谢你，谢德兰先生，我的母亲说这是她人生最开心的一天。】


    希欧多尔想到英国沸沸扬扬的签名事件，买家猜到也是在所难免，他已经不在乎买家会不会暴露他的二手网站信息。


    然而，对方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您帮我们实现心愿，我们会帮您保守秘密，直到我踏进棺材。】


    【谢谢，你的母亲很了不起，她培养出来一个品行优秀的儿子。】希欧多尔快速回复对方。


    签名事件告一段落，大家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下面到来的比赛上面，欧冠半决赛次回合即将打响。


    首回合，曼联在阿森纳的酋长球场取得一球领先，次回合就轮到阿森纳来梦剧场做客了。


    弗格森和温格在报纸上阴阳怪气对面已经成了英超日常节目，自从穆里尼奥离开后，两个老头针锋相对的场面越来越多。


    当然少不了大英媒体在两个人中间煽风点火，他们总是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扩大化，向社会报道。


    可能弗格森对其他主帅的一句吐槽，经过媒体加工，话题就会拐到温格身上，并且称之为：这是在内涵对方。


    希欧多尔听着意大利指挥他往厚切吐司放上芝士碎，用卡式喷火枪融化上面的芝士最后撒点罗勒碎。


    他从来不挑剔食物，365天吃没有调味的狗饭也行，但是架不住这群意大利人的食谱太美味了。


    他只能投入更多的时间在训练上面，甚至连克里斯蒂亚诺都对他严格的训练计划感到震惊。


    系统：【使用工具是人类进化的一环，当你学会使用人类的工具，这意味着你越来越像一个人类了。】


    希欧多尔：【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你在我十八岁才说这句话，岂不是代表你之前觉得我不像人？】


    系统看到脑袋瓜聪明的小狗，【恭喜你，猜到了真相，奖励物品：一个薄荷巧克力味的能量方块。】


    它不像Z开头的系统可以购买各种各样的道具，只能用积分兑换一些营养价值不高的小零食。


    这种小零食用于训练狗狗的服从性刚好，它用了很多年，专门协助宿主完成日常任务，连续完成天数已经达到4000天。


    欧冠半决赛次回合到来，天空被火烧云染成红色，红魔球迷穿着曼联球衣散落在曼彻斯特各个位置。


    希欧多尔套上曼联9号球衣，低头摸了摸球衣胸前的队徽，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卡灵顿就教他辨认队徽的每一个细节。


    斯科尔斯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他语气温和地开口：“泰德，该上场了，今天的比赛也要加油。”


    “球迷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2008/09赛季欧洲冠军联赛半决赛次回合，曼联对阵阿森纳！”


    “半决赛首回合，曼联在阿森纳主场取得1-0领先，次回合的比赛结果仍然充满了悬念！”


    “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哪支球队会赢得通往欧冠决赛的门票，跟另一支球队相聚罗马！”


    这个赛季，欧冠决赛的比赛场地在罗马奥林匹克球场，希欧多尔曾经去过那里，罗马和拉齐奥的共用主场。


    他想起相框里那群已经变成黑白照片的意大利爷爷团，他们要是自己能回到意大利，一定会很高兴吧。


    【支线任务：宿主在欧冠半决赛首回合轻松取得胜利，胜利对宿主如此简单，证明给球迷看吧。】


    【奖励物品：空白相框（可DIY）】


    希欧多尔看到主系统发布的任务，顿时无语了，他上一场踢得轻松是因为他是替补，只踢了二十分钟。


    但是主系统每次的任务奖励都很吸引他，他觉得这个铜色道具应该可以给意大利老头们使用。


    虽然签名事件的风波已经停歇，但是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从大家的记忆中抹掉，阿森纳球员脸色各异。


    握手环节，阿森纳球员眼里的探究快要溢出来了，他们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很不在乎。


    但是希欧多尔看到他们微微颤抖的睫毛，不自在地抿嘴，僵硬的手掌，他心里叹了一口气。


    温格无视弗格森的面无表情和不耐烦的嘴角，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谢德兰是我在曼联见过最棒的小伙子。”


    弗格森目光警觉，全世界都知道英吉利和法兰西又偷又抢，他看温格的眼神宛如看一个偷狗贼。


    弗格森低头“hetui”一声，把嘴里的泡泡糖吐在便签纸上，揉把揉把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臭不要脸的法国佬。


    “比赛即将开始，下面是双方球员出场的比赛名单，首先是曼联的4-4-2阵型，门将仍然是范德萨！”


    “费迪南德和维迪奇组成中后卫，埃弗拉和奥谢组成左右后卫，他们的中场阵容呈菱形排列！”


    “谢德兰担任后腰，卡里克和弗莱彻司职中场，安德森担任中前卫，鲁尼和C罗搭档双前锋。”


    “然后是阿森纳的4-3-3阵容！门将是阿穆尼亚！后卫：朱鲁、吉布斯、科洛图雷、萨尼亚！”


    “中场由法布雷加斯、亚历山大·宋、纳斯里组成，前锋则是阿德巴约、沃尔科特、范佩西！”


    主裁判举起手臂，吹哨，bi————


    上半场比赛，阿森纳球权，亚历山大·宋开球回传纳斯里，纳斯里接球向曼联的区域逼近。


    “因为首回合比赛失利，阿森纳在客场用上了进攻战术，曼联这边，斯科尔斯和吉格斯都在替补席。”


    曼联球迷心里很清楚，弗格森正在慢慢地用年轻的球员替换球场的老将，老将迟暮，这是避免不了的结局。


    球员可以战胜强大的对手，但是他们无法战胜时间，年龄一到，他们面临的只有两种出路。


    一个是离开竞争激烈、比赛节奏快的英超豪门，去次级俱乐部养老，另一种是坐在替补席和饮水机为伴。


    第一个退场的是加里，上个赛季大部分时间，曼联的队长都是费迪南德担任，他出现在大名单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希欧多尔、弗莱彻和安德森成长起来后，斯科尔斯和吉格斯坐在替补席上的时间增多，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坐多久。


    阿森纳是靠一条中轴线打出进攻，希欧多尔所在的位置刚好是阿森纳的中轴线，他身体卡在范佩西和纳斯里中间。


    看台上的球迷兴奋起来，他们喜欢看那种激烈的肉搏，这才是野蛮运动的魅力，具有疯狂的原始性。


    有人疯狂热爱足球，当然也有人疯狂讨厌足球。


    阿根廷文豪博尔赫斯一生都在憎恶足球，哪怕阿根廷拥有球王，他曾表示，足球得民心是因为愚蠢得民心。


    但不妨碍阿根廷全国上下都推崇足球运动，整个南美洲贫民窟的孩子都想靠足球改变命运。


    希欧多尔遇上想要踏入曼联禁区的纳斯里，面色冷静地把对方挡住，他感觉自己的肩膀撞到纳斯里的胸膛。


    足球就在两个人的脚下，法布雷加斯在纳斯里的十点钟方向，他在等待纳斯里把球传过来。


    但是希欧多尔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原形的球体，他下脚迅速，在纳斯里呼吸的功夫，足球就被他抢走了。


    嗯？！


    怎么抢的？！


    电视机前的球迷看迷糊了，他们只看到希欧多尔和纳斯里摩擦几下，足球就变到希欧多尔脚下。


    希欧多尔一脚精准的长传，找到前方的卡里克，卡里克把球护送到安全区域，曼联禁区危机解除。


    弗格森淡定地坐在教练席，他的眼睛追溯阿森纳的微末变化，揣摩温格的战术意图，在他的地盘进攻？


    想得倒美。


    足球在中场来回游走，阿森纳的攻势被曼联接二连三拦在外面，希欧多尔把自己保护得严丝合缝。


    阿森纳助教看到对面的防御能力，“我们得想办法破开谢德兰的防守，他的防守能力堪比城堡的城墙。”


    温格很淡定，他的表情似乎不是很着急，而是在观察希欧多尔的行动轨迹，跑位看似杂乱无章，却好像有某种规律。


    第170章


    曼联和阿森纳对决的画面让人应接不暇，希欧多尔在后方观望了一下前面的形势，现在曼联占据优势。


    他没有犹豫，直接利用自己的技能将曼联整体阵容向前压迫，让中前场的队友进入阿森纳的半区。


    虽然这么想有点没心没肺，但是希欧多尔明显感觉到，自从斯科尔斯和吉格斯退场后，他对球队的掌控力越来越强。


    他还在给一线队球员擦鞋的时候，曼联92班已经拿到三冠王，他进入一线队的时候，他们已经功成名就。


    曼联老大哥很乐意希欧多尔接替他们的位置，但是听到希欧多尔在后面指挥，第一反应是思考指令是否正确。


    他们拥有丰富的经验，出色的战绩，即使他们是爱狗人士，但是潜意识不会立马按照指令照做。


    球场上的机会转瞬即逝，就在他们犹豫的那一刹那，希欧多尔最初设定好的路线就会发生偏移。


    比赛第10分钟。


    卡里克已经从中场位置被希欧多尔指挥着站在了锋线的位置，他接到球立马把它传给左侧的安德森。


    安德森在左侧送出一记直塞，足球找到禁区拐角的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倒三角回传把球推回禁区。


    阿森纳后卫吉布斯试图把球拦截，希欧多尔已经触发追球的被动，他突破阿森纳设下的防守。


    “吉布斯……噢！”


    吉布斯在接球的前一秒没有站稳，跟滚过来的足球失之交臂，希欧多尔没有接下球，他顺着队友传球的力道。


    伸出右脚，轻轻把滚动的足球往球门的位置一推，足球贴着草地滚入球网，因为高度几乎为零，阿穆尼亚扑救失败。


    “GOOOOAL谢德兰！罗纳尔多在10分钟的时候助攻，谢德兰将球推进，协助曼联取得漂亮的开局！”


    希欧多尔用力挥了一下拳头，他感觉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展开了，队友们很快扑上来把他压在最底下。


    弗格森露出满意的微笑，曼联教练席纷纷击掌庆祝，相比曼联，另一边的阿森纳就显得沉默了。


    摄像机来回在这两支球队中间切换，最后移到梦剧场的西看台，那里是曼联死忠球迷的位置。


    穿着曼联球衣的球迷从位置上站起来放声呼喊，每个人穿着红色的球衣，如同球队跳跃的心脏。


    曼联数百年历史上只有丹尼斯·劳和坎通纳才有资格荣膺“斯特雷特福德看台之王”的称号。


    希欧多尔从草地爬起来，向西看台的球迷挥挥手，从而引来更大的欢呼声，主裁判走过来提醒他比赛该继续了。


    “现在是曼联1-0阿森纳，阿森纳如果不想办法补救的话，曼联就要拿到罗马奥林匹克入场券的名额。”


    比赛第15分钟，希欧多尔敏锐地察觉到阿森纳出现了细微的变动，好像对手与对手之间的距离拉长了。


    亚历山大·宋在希欧多尔还没跑到自己跟前的时候，一脚把球翘到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法布雷加斯在侧翼助跑起跳，头顶足球射门，足球打在费迪南德身上，险些破开范德萨的五指山。


    西看台的红魔球迷的心跳险些停止，差一点就让这小子射门成功了，好在他们的大龄门将还是很给力。


    阿森纳的传球路线还是没变，但是传球的纽带变成亚历山大·宋，一个擅长传过顶球的非洲球员。


    温格看到这里，他现在觉得希欧多尔之前自称恐高新闻可能是真的，毕竟他见过恐高人士。


    阿森纳名宿博格坎普去客场作战的时候，从来不坐飞机，基本是都是独自乘坐火车或者自驾。


    足坛恐高著名的案例仅此一例，以至于大家都没有发现希欧多尔也恐高，甚至不敢跳下三阶楼梯。


    阿森纳展开反击，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足球在他们脚下流畅地传递，曼联很快就插进阿森纳阵容的缝隙。


    希欧多尔准备进入阿森纳禁区，一位个头不高的黑人球员挡住他的去路，阿森纳的中后卫科洛·图雷。


    科洛·图雷身高178公分，来自科特迪瓦的贫民区，17岁才第一次穿上球鞋，接受四年正规足球训练后被阿森纳球探相中。


    阿森纳球探把科洛·图雷带到伦敦，让他参与阿森纳的试训，由于他太急于表现自己，铲倒亨利和博格坎普。


    温格看到一个非洲小子连续铲了自己的两个宝贝疙瘩，连忙阻止他，“科洛！不能踢人！别铲！”


    下一次球进场，科洛图雷抑制想要表现的本能，很好地完成了一次拦截，直到足球滚向温格脚边。


    科洛图雷跟着球跑到温格脚边，下意识出脚，把年迈的阿森纳主帅铲倒在地，最后一瘸一拐去医疗室疗伤。


    就在科洛图雷以为自己要被退货的时候，阿森纳通知他，温格很欣赏他的积极拼抢的干劲，用15万英镑的价格签下他。


    经过2002/03赛季的观察，温格把科洛图雷定位为中后卫，在2003/04赛季，阿森纳以创造英超历史的不败战绩夺冠。


    而在这38场英超中，科洛图雷出场37次，是这支不败之师的绝对主力，从光脚踢球穷小子到大球星仅花了6年。


    希欧多尔很熟悉科洛图雷，虽然对方身高没有自己高，但是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身体素质。


    在球场上，总是能看到各种身材的球员破除日常的刻板印象，长得高不一定能处理高空球，长得矮不一定一碰就倒。


    希欧多尔碰上科洛图雷，他觉得对方就像一个石柱子，撞上去肩胛骨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科洛图雷也被希欧多尔撞得骨头疼，但他忍住了，忍受痛苦对一个贫民区长大的人来说再简单不过。


    “阿森纳切断了曼联以谢德兰为中心的接应点，曼联的中前场缺失了衔接的纽带，阿森纳已经渐渐掌控节奏。”


    鲁尼看到克里斯蒂亚诺往后退，“难道你要去回防吗？”他印象中，这家伙可不喜欢干球队的脏活累活。


    很快，克里斯蒂亚诺给了他答案，比赛第22分钟，他在距离阿森纳球门30米打出一记世界波。


    “COOOOL！阿穆尼亚挽救失败！罗纳尔多帮助曼联扩大比分！听啊，看台上的曼联球迷在唱歌！”


    “葡萄牙球星每一次进球，老特拉福德球场就会响起这首歌，There’ s only one Ronaldo！”


    希欧多尔听到看台上的歌声，紧皱的眉头舒展，“不管怎么样，英国球迷在改编应援曲上面还是很有创造力。”


    “这是英格兰的球迷，苏格兰人不这样唱歌。”路过的弗莱彻探头，属于苏格兰人最后的倔强。


    但是希欧多尔没有听见这句话，他走过去跟克里斯蒂亚诺击掌，暗暗地感慨，好用的前锋就是好啊。


    只不过下个赛季用不了了，希欧多尔想到这里，心里有点遗憾，决定趁着克里斯还在的时候多薅点小东西。


    “你这场比赛的球衣可以送我吧。”希欧多尔的学生公寓已经放满了队友送给他的球衣，他已经想好怎么拍卖了。


    克里斯蒂亚诺：“……如果你想要的话。”


    弗格森努力板起面孔，试图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得意忘形，但是扭头看到温格皱巴巴的脸，破功了。


    曼联新换血的阵容已经无懈可击，不管是前场，中场，还是后场。


    比赛第25分钟，鲁尼弧线球兜射球门远角被阿穆尼亚奋力扑出。


    比赛第28分钟，安德森开出右侧角球，C罗抢点甩头攻门高出横梁。


    比赛第33分钟，阿德巴约内切后左脚低射被范德萨扑出。


    曼联在进攻上面占据上方，希欧多尔尽职尽责地守在禁区，阿森纳只能试图从侧面开始突破。


    比赛第42分钟，弗莱彻禁区内放倒法布雷加斯被处以极刑，希欧多尔看到主裁判举起红牌。


    噢，不！


    费迪南德围着意大利主裁判解释，阿森纳那边在商量一会儿怎么踢点球，看台上的球迷在骂骂咧咧。


    还有半场比赛，曼联要以十人作战，刚刚还觉得自己要完蛋的阿森纳球迷立马精神起来。


    希欧多尔看到范佩西站在12码，主裁判吹哨，范佩西主罚点球一蹴而就，阿森纳扳回一城。


    上半场比赛结束，温格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弗格森表情很严肃，弗莱彻甚至不敢踏进更衣室。


    “走啊，boss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希欧多尔推了推弗莱彻的后背，他觉得老头对这位苏格兰队友挺好的。


    弗莱彻生长于曼联青训，很小的时候就从苏格兰来到英格兰，住在曼彻斯特的曼联球迷家里。


    弗格森对同样来自苏格兰的弗莱彻很照顾，虽然不像对希欧多尔那么熟悉，但是一直给予关照。


    每个主帅都会偏爱自己国家的球员，就像温格和阿森纳的法国球员，穆里尼奥手下跟着他转会的葡萄牙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