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阳光洒满科尔尼训练基地，希欧多尔快步走在前往温格办公室的小道上，距离他代表阿森纳出场已经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状况，他在阿尔特塔的协助下，逐渐熟悉阿森纳的内部，就差几个刺头还没解决。


    “教授，我进来了。”希欧多尔在温格办公室的沙发上落座，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准备好的饮用水。


    “泰德，在阿森纳待的还习惯吗？”温格点了点沙发扶手，希欧多尔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即使第一天发生的“乌龙事件”给他这个老人家带来很大的震撼，但是经过那么几次脱敏，他接受良好。


    毕竟每个球队总有那么几个不服气的刺头，对待这种更衣室刺头采取非常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好，我挺喜欢这里。”希欧多尔回答道，球队没有什么资历深的老油条，最多是什琴斯尼那种青训出身的球员。


    他当时接过阿森纳队长袖标，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如果他是阿森纳青训球员转会到曼联，那么就不一样了。


    “那你对球队的基础设施有什么提议吗？”温格顺口问了一句，其实只是一句客套话。


    因为阿森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原因就是因为建了新的球场，更新了训练基地的器械，提高了球员训练环境。


    希欧多尔想到每次训练结束，没有人站在吉鲁身边的情景，他犹豫要不要提议让俱乐部给浴室安装隔断。


    大部分球队的淋浴间都没有隔断，毕竟大家都是男人，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不少人甚至被进来采访的记者拍到全身。


    但前提是没有遇见吉鲁，希欧多尔觉得为了队友心理健康着想，还是有必要给阿森纳的淋浴间安装挡板。


    希欧多尔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老教授，老教授大脑死机一分钟，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我会跟俱乐部反馈这件事。”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希欧多尔说道，他忧郁地看向窗外，“不然我总担心我的贞操。”


    法国老教授被口水呛到发出剧烈的咳嗽，他看了看希欧多尔那副壮硕的身板，干巴巴地说道：“法国人应该不至于……”


    虽然泰德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但是再怎么说也长得孔武有力，武力值说不定在吉鲁之上。


    不过希欧多尔这种炸裂的感叹还是给温格埋下一粒种子，导致温格看吉鲁越看越不对劲。


    希欧多尔发现吉鲁只是长得憨厚，但是熟悉之后，就变成到处开屏的花孔雀，跟历史上的法国人一个德行。


    “其实我奶奶和我外婆都是意大利人。”吉鲁坐在希欧多尔身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噢，那你拥有法国人和意大利人的共同点。”希欧多尔说道，他甩了甩头，甩掉头发的水珠。


    沃尔科特和张伯伦看着法国大中锋笑得一脸甜蜜，他们不约而同摇摇头，看样子没有领悟到英国人的阴阳怪气。


    希欧多尔抬起擦干的头发，眼见地发现玩会门口移动的什琴斯尼，“那个波兰人，你要干什么去？”


    什琴斯尼神色不悦地瞪着他，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希欧多尔挑眉，什琴斯尼下一秒就被架起来。


    波兰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你们又来了，这次可不可以速战速决，我还要出去潇洒。”


    希欧多尔本来打算接苏亚雷斯递过来的马鞭，但是听到什琴斯尼的话，把皮手套脱了，甩到波兰人脸上。


    “既然如此，那么决斗吧。如果你赢了，你将获得永恒的自由，如果你输了，你以后听我的。”


    更衣室的排风扇呼啦呼啦响，更衣室站着十几个人，愣是没有人讲话，他们盯着中心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哇哦——”


    “你真是一匹可爱的小马。”


    弗格森正在欧文的马场，看望自己名下的赛马，他除了足球，最爱的就是赛马，两项运动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退休生活的轻松仅仅持续几天，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他为曼联呕心泣血多年，早就习惯每天消耗大量的精力。


    弗格森尝试用别的爱好来转移自己旺盛的精力，比如养花，但是他把凯茜送的仙人掌养死了。


    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又不能尝试年轻人那些刺激的消遣项目，所以去现场观看赛马比赛就成为他的日常。


    “好小子，好小子。”弗格森拍了拍道德至上的颊骨，感受这匹马身上散发的生命力，像是生机勃勃的野草。


    欧文在不远处看了很久，直到弗格森给道德至上投喂奶糖，他才带着一沓驯马师的简历走过来。


    赛马项目由三个身份构成，马主、骑手、赛马，马主相当于俱乐部老板，骑手相当于球队教练，赛马相当于球员。


    弗格森正在为道德至上找一个合适的教练，对方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他会时刻盯着对方。


    毕竟小动物又不会说话，有些手腕狠毒的驯马师会用暴力驯服赛马，导致赛马的性格恶化。


    幸好他退休了，他可以监视驯马师有没有虐待自己的马，弗格森想到此处，忍不住摸了摸道德至上的鬃毛。


    “对了，boss，你不要给它吃太多糖了。”欧文眼睛瞥向苏格兰老爷子的口袋，“吃糖对牙齿不好。”


    弗格森抬起头，道德至上感受到老人审视的目光，它疑惑地歪头，吐出一节粉色的厚舌头。


    欧文：……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弗格森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这么拿下我老婆，跟救助你的那个小子一个狗样，你该庆幸我现在没有那么严厉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陪小马玩了一会儿玩具有些力不从心，他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带着驯马师的简历离开了。


    临走前不忘了摸摸道德至上额头上的那撮白毛，叮嘱道：“你在这里老实点，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欧文作为英格兰家喻户晓的球员，他的马房也成为被大家关注的对象，马场从刚开始30匹到现在50匹。


    有一匹名为Speciali的赛马，曾经是欧文马场身价最高的赛马之一，但是后面在比赛中不幸受伤。


    欧文花了大价钱医治，他宁愿为它养老，也不愿意把这匹受过伤的赛马出售给别人，害怕下个马主虐待它。


    因为弗格森有恩于他，所以他安排道德至上住在自己爱马Speciali隔壁的马房，这里拥有最先进的设施。


    Speciali显然对隔壁好动的年轻牡马很不满，它是这里的原住民，刚出生就被马主欧文买回马场。


    它觉得隔壁那个小子太碍眼了，自己的马主和陌生的老人都围着那匹马转悠，甚至忽视它的存在。


    这时候，一阵狂风吹来，马厩的灯光一闪一闪，忽然传来一道惊雷，马厩的电路发出短路的声音。


    “啪嗒！”


    Speciali和道德至上的马房的门是自动门，停电之后自动弹开了，两匹从未见过对方的马同时走出马房。


    马厩外面刮起风雨，马厩剩下几匹性格温顺的温血马不安地走来走去，它们被外面两个家伙影响到了。


    Speciali踢了踢脚下的地板，对道德至上发出威胁的喷气，道德至上已经看不出白天纯良的模样。


    “砰！”


    两匹牡马抬起前蹄，在没有人类的桎梏下打到一起，动物的野性被外面的暴雨激发出来了。


    “嗬……嗬……”


    希欧多尔压在什琴斯尼身上，一只手把对方的手反剪到后背，两个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手臂。


    “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决，我想你现在应该对结果没有异议。你输了，以后就要服从我的指挥。”


    什琴斯尼想抬头，但是自己的脑袋被对方的大手按在地上，他的脸颊贴着脏兮兮的地板。


    “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别人忤逆我，我已经给你很多次修正自己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它。”


    “禁止在阿森纳任何地方抽烟，我不想再看到你抽烟的照片登上《太阳报》，管住你的软体组织。”


    威尔希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试图驱散那股窒息感，现在被压在地上的人是特克，不是他！


    希欧多尔觉得教育地差不多了，膝盖研磨对方手臂的肌肉，语气冷漠地说道：“你同意了就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沃尔科特小声开口，“队长，特克现在说不了话……”


    希欧多尔从什琴斯尼身上起身，把破破烂烂的波兰人从地上拉起来，用拇指擦去对方颧骨的血迹。


    “我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传到教授那里，这是我们更衣室的秘密，我很讨厌用暴力解决一切。”


    “知道了吗？”


    更衣室所有人齐声，“yes！”


    “NO！”欧文看着马房的惨状，抱着脸颊发出惊呼，他连忙来到爱马的房间，看着不可一世的爱马正在舔舐伤口。


    “天呐，我的孩子，你怎么受伤了？！”


    “等等，boss寄养的马……”


    欧文连忙跑到隔壁，道德至上此时站在饲料槽前面悠哉悠哉享用草料，身上看起来没有伤痕。


    弗格森从欧文那里听说马厩断电的事情，他连忙赶来查看道德至上的情况，“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你的邻居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很多伤口，迈克尔说很像同类打架打出来的，但是昨天晚上只有你们两个的门被打开了。”


    弗格森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他再次端详眼前吐出一节舌头卖萌的小马，“不会是你咬出来的吧？”


    道德至上没有回应，只是把脑袋换了个方向歪着看人，但是弗格森已经知道了一切，它觉得自己没有暴露。


    第342章


    阿森纳的分组对抗赛进行时，温格站在场边亲自监督，他手里的本子写得密密麻麻，上面都是球员的数据。


    自从希欧多尔越来越适应阿森纳的踢球节奏之后，温格开始以希欧多尔为中心建立球队的战术体系。


    温格的战术一直都是地面进攻。在他的战术中，对后腰的要求更多的是能够出球，以及跑动范围大。


    在阿森纳最强的那段时间，我们可以经常看到维埃拉会攻入禁区，以及维埃拉或者吉尔伯托把球截下来一脚分球。


    后面之所以阿森纳防守差，其实是后腰覆盖面积太小，太容易被过导致失位，防守面积不行，无法补位。


    阿森纳屡屡在赛季后半段开始崩盘一样，往往是赛季开始踢得像争冠球队，到了冬歇期表现得像个欧冠球队。


    等到来年三月份踢得就像个保级球队了。每个赛季到了最后阶段，阿森纳的习惯性掉链子已经成了英超的保留节目。


    从吉尔伯托、弗拉米尼，到弗林蓬、科奎林，到了最后几个赛季，全世界都知道阿森纳的腰不硬。


    导致英超很多球队面对阿森纳越战越勇，英式长传冲吊的打法成为阿森纳那段时间的克星。


    温格作为阿森纳的主帅，当然知道球队欠缺什么，但是资金有限，他只能尽力去弥补这个窟窿。


    但是现在不同了，世界最好的中场之一已经在阿森纳，法国老教授想到此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2012/13赛季，史蒂夫·博尔德接替退休的帕特·莱斯，成为温格的助理教练，主要负责调教防守。


    这位新的助教先生见到上司时不时莫名其妙笑起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准是又想到阿森纳捡漏的事了。


    不过这也是温格教授应得的，谁叫教授抱着赌徒的心态，从曼联手中买下重伤的希欧多尔。


    希欧多尔当时转会阿森纳的身价创造历史，击败齐达内成为转会费最高的中场，携带队长袖标养伤。


    博尔德想起当初拜仁也想从曼联手上购买希欧多尔的传闻，不由得摇摇头，当时很多人都觉得拜仁高层太冲动了。


    而阿森纳，更是被球迷骂成筛子。


    所有人最乐观的想法就是希欧多尔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但是事实却狠狠给所有人一记耳光。


    希欧多尔不仅恢复健康，甚至还超出之前的水平，长达半年的养伤不仅没有磨掉他的锐气，反而让他更锋利了。


    从希欧多尔为阿森纳出场到现在快要遇上圣诞节赛程，已经帮助阿森纳保持17轮不败的战绩。


    大家只看到阿森纳捡到大漏，完全忘了阿森纳最初承受的风险，如果谢德兰没有康复，他们买人的支出又要缩减。


    对抗赛结束，球员们大汗淋漓地坐在草坪上休息，希欧多尔则是和沃尔科特站在场边喝水。


    温格本想喊希欧多尔过来交流一下感受，却看到希欧多尔放下水杯走向坐在草地上整理手套的什琴斯尼。


    “泰德和特克最近怎么样了？”他询问身边负责监督球员关系的新助教，一般这种事都是助教负责。


    博尔德回答道：“看起来还不错，他们没有刚开始的剑拔弩张，特克抽烟的频率显著地下降。”


    温格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他之前觉得法布雷加斯很好，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位曾经的爱徒脾气有点太柔了。


    希欧多尔这种手腕铁血的队长恰好能管理好更衣室，他来到什琴斯尼身边，动作轻佻地挑了一下对方的下巴。


    什琴斯尼察觉自己被人调戏了，神色恼怒，但是看到调戏他的人，只好咽下这口气，算了，不跟这家伙计较。


    希欧多尔并不是出于好玩和恶作剧的心思做出这种行为，而是想要时时刻刻压制对方的反骨。


    温格看到希欧多尔的动作，短暂失神片刻，问身边的助教，“这种行为在英格兰算正常吗？”


    博尔德心里想到，您已经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还不了解这里的习俗吗？但他表面还是恭恭敬敬回答。


    “这是他们之间正常的打闹，你看特克也没有动手动脚，说明他对希欧多尔的行为是默许了。”


    法国老教授若有所思点点头，等到希欧多尔调戏完什琴斯尼，就招招手把希欧多尔召唤回来。


    他发现希欧多尔很容易唤回，不管距离多远，只要他做出指令，对方就冲刺似的来到他身边。


    真好。


    希欧多尔跑到主帅身边，用爪子擦了擦脸上汗水，悄悄抹到衣服上，“教授，你找我有事吗？”


    “嗯，我是来问问你了不了解前腰后置。”温格看到对方整理形象的小动作，露出会心的微笑。


    “您是说安切洛蒂为皮尔洛开创的前腰后置战术吗？”希欧多尔想到，他觉得自己还算了解安切洛蒂。


    毕竟他当小狗的时候，跟着安切洛蒂吃了那么多意大利的路边摊，每一道都让他回味无穷。


    虽然安切洛蒂的行为可能会被骂不科学养狗，但是他那短短的几年真的很快活，尝遍各种意大利美食。


    温格看到希欧多尔咽了咽口水，头上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怎么说着说着还馋上了？？？


    希欧多尔脸色一正，“这是一种传统战术的变革，皮尔洛正是因为遇到安切洛蒂，才变成中场的灵魂。”


    他看过2006年世界杯，身披蓝衣军团战袍的皮尔洛简直是天神下凡，成为意大利队最不可缺少的核心。


    “那你觉得后腰可以前置吗？”温格问道，他的内心微微颤抖，向眼前的年轻人伸出灵魂之手。


    希欧多尔看到温格眼中一闪而逝的紧张，他把手伸出去，“如果您想尝试，我的回答是：Yes，I do！”


    温格笑了，他伸手握住希欧多尔的手。


    后腰前置最早期的实践是2010/11赛季穆里尼奥安排迪亚拉和赫迪拉轮流在前腰位置进行扫荡，破坏对手的中场组织。


    通过将传统意义上的后腰球员前提，增强了球队在中场的控制和防守能力，目的为了破坏巴萨的传控体系。


    但是反馈不是特别好，所以穆里尼奥还是放弃了这个实验的开头，他不是瓜迪奥拉，不会随便搞新鲜的玩意儿。


    温格想用希欧多尔继续做实验也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后腰前置战术和B2B中场非常适配。


    将原本负责防守的中场球员（后腰）位置前移，参与到更积极的进攻组织中，后腰得到更大的权限。


    后腰前置的球员在场上位置不固定，会根据比赛情况在前腰、中场、边路活动，相应的，对球员水平要求很高。


    这些球员既具备防守能力，又能在进攻端发挥作用，实现攻守转换的平衡，总结就是能攻能守的多边形战士。


    希欧多尔的效率很高，在温格的安排下发之后，他就开始和阿森纳磨合，期间总是被队友干扰。


    拉姆塞看到忽然跑到自己身后的希欧多尔，心跳慢了半拍，他还没习惯希欧多尔距离自己这么近。


    “你反应慢了。”希欧多尔说道，他规划好的路线是让拉姆塞上插，他正好顶在拉姆塞原本的位置帮对方做球。


    拉姆塞已经习惯希欧多尔从远方递过来的一脚长传，然后由他传递给前方的阿尔沙文射门。


    希欧多尔看了一眼他，“你和安德烈的连线成功率又不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还是凑近点比较保险吧。”


    博尔德看着希欧多尔和阿森纳好不容易磨合出来的一点默契，又被新的变化打断了，不免有些担忧。


    “教授，这番改造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他刚和其他人建立联系，现在又要重新连线。”


    冬天来临，温格的西装外面已经套上让人熟悉的黑色羽绒服，他站在场边观察场上的形势。


    “新战术实践肯定要经历一段艰难的磨合期，这是正常的，如果没有勤劳播种的过程，怎么会收获果实？”


    “好小子，再快一点！”弗格森在围栏外面给训练中的道德至上加油打气，空旷的场馆只剩下他的吼声。


    苏格兰老头原本是规规矩矩站在围栏后面插着口袋观看道德至上训练，但后面觉得不过瘾。


    于是他扔掉身上的外套，直接站在围栏上拍着围栏为自己的小马喝彩，道德至上也很享受欢呼。


    骑手翻身下马，用袖子擦拭脖子上的汗水，他已经是老骑手了，但是弗格森的声音让他很紧张。


    “今天辛苦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驯马师走上前拍拍骑手的肩膀，让对方把道德至上留下，自己回去休息。


    弗格森没有选择投递简历的驯马师，而是亲自拜访亨利·西塞尔（Sir Henry Cecil）爵士，英国资历最深的驯马师。


    西塞尔爵士现在身患癌症，不再接手新的赛马，只想把手里最后一匹赛马带到世界冠军就等待死亡来临。


    但是弗格森经过深思熟虑，主动带上礼物到这位驯马师家里拜访，经过三个小时的拉锯战，最终让对方同意接手道德至上这匹成绩空白的赛马。


    西塞尔爵士现在手下只有两匹赛马，一个人道德至上，一个是出生于2008年2月11号的范高尔。


    他摸了摸吐舌头的小马，“道德至上和范高尔的外形很像，这也是我当时同意来指点它的原因之一。”


    两匹马都是棕色纯血马，只不过范高尔额心上的白毛是一块菱形，道德至上是一个闪电标志。


    第343章


    阿森纳在圣诞节前夕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是热刺，关于金球奖的讨论热度已经攀升到顶峰。


    希欧多尔凭借欧洲杯和奥运会的表现成为金球奖候选人的大热门，英国媒体已经将他推到神坛。


    希欧多尔在养伤期间体会过世态炎凉和媒体丑陋的嘴脸，他对媒体的夸赞和贬低早就做到心如止水。


    “皇马和巴萨在上个赛季没有拿到欧冠，切尔西的欧冠更倾向于集体，没有特别突出的球员。”温格说道。


    他觉得希欧多尔拿到金球奖的概率还是挺大的，虽然阿森纳的营销能力比不上皇马，但是他们的球员表现更突出。


    “如果金球奖的获得者不是你，欧足联没有给出可以说服我的理由的话，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向他们施压。”


    希欧多尔看着眼前儒雅风度翩翩的教授，他想不出来教授像boss那样去和欧足联官方干仗。


    但是他能感受到教授的真心，没有球员不想赢得金球奖，哪怕已经拿过一次，更何况他没有亲手接过奖杯的体验。


    希欧多尔备战对阵热刺比赛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巴内特开始利用手头的资源给他的金球奖造势。


    天色暗下来，威廉·谢德兰敛起桌子上的文件，他的电脑旁边放着一张温馨的全家福，是谢德兰家圣诞节拍的。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梳到背面，五官和希欧多尔有五分相似，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弱化他身上不近人情的冷意。


    “嘿，威廉！”同事大卫·布朗声音喊住威廉离开律师事务所的脚步，他神色有些犹豫，但威廉耐心地看着他。


    “我今天收到一桩有关于你弟弟经纪人的指控，我听了对方的措辞，虽然证据材料不是很充分，但……”


    威廉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他朝对面咖啡店的方向偏了偏头，“这件事听起来比较复杂，我们先去喝杯咖啡吧。”


    布朗立马同意了，他们两个人走后，事务所剩下的同事小声交流。


    “大卫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威廉？他不是准备接手那个委托了吗？”


    “可能因为威廉曾经帮助过他，他只是表面看着冷酷，实际上很热心。”


    “也对，他每周末都会看望孤儿院的孤儿，去流浪动物救助站当义工。”


    “因为威廉的人品，所以我对曾经攻击小谢德兰的那些言论不屑一顾。”


    “我也一样，我相信小谢德兰先生有威廉这么善良的兄长，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是啊，我听史密斯说，威廉在大学就开始当社会义工了。”


    “噢，我的上帝，如果威廉竞选，我会号召所有人给他投票！”


    “他是一个有人情味，且持有公平的人，我相信他能做好所有事。”


    威廉坐在咖啡厅，听同事倒荷兰豆一样讲述自己遇见的委托人，镜片的反光遮住他没有感情的双眸。


    他在这个人类社会，极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一个心理正常的好人，所有人都信了。


    威廉弯了弯嘴角，对共事三年的同事说道：“天呐，真是太感谢了，大卫，我会让我弟弟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布朗擦了下额头上的虚汗，“噢，噢，你能接受就好，毕竟巴内特是英国最好的经纪人，英超和他牵扯太深了。”


    “是的，我会认真调查这件事的。”威廉赞同地点点头，帮同事支付了咖啡的钱，带上文件包开车回家。


    他鲜少关心家里的事，虽然他知道家庭把他抚养长大，但是他的内心无法对自己的家庭生出感激之情。


    威廉知道这种心理是不正常的，他对许多情绪感知都不是特别强，无法像别人那样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这意味着他不会对伤害别人，做错事感到愧疚，他不会对失去亲人的老人和受伤的动物产生怜悯。


    威廉把车开到车库，他输入指纹，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样板间一样的家，没有丁点温馨感。


    他把文件包放到固定的位置，去卫生间洗澡，拿毛巾的时候，一张便利贴从毛巾里面抖落下来。


    【上次来的时候，我偷偷用了你的浴巾，你有没有发现，我跟老爹打赌，你一定不会发现：p


    from：故意做坏事的泰德】


    威廉忍不住扶额，他觉得手里的毛巾沾上弟弟的狗味，又不想放洗衣机清洗，算了，还是扔掉吧。


    他觉得希欧多尔不怎么讲究卫生，在更衣室百分百和别人互换浴巾，甚至毫不介意被别人喝过的水。


    自从希欧多尔转会阿森纳之后，总是趁他不在家大摇大摆来这里留下痕迹，然后故意用便利贴提醒他。


    他平静乏味的单身生活被打破了，跟他血脉相连的弟弟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嚣张地闯进他地盘到处标记。


    威廉一直觉得希欧多尔和狗这莫名其妙热情的生物很像，总是对陌生人抱着最大的善意，天天不知道开心什么。


    他用新的浴巾完成沐浴，打开冰箱准备给自己做顿速食晚餐，但是看到冰箱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


    【生日快乐，我的兄长，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我还带来妈妈做的肉酱，你可以搭配你的意面。


    from：第一次做蛋糕的泰德】


    威廉看到便利贴，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他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就是这种酥酥麻麻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见过希欧多尔制作蛋糕的场景，那是和艾玛一起准备圣诞节的胡萝卜蛋糕，希欧多尔在旁边把所有边角料都吃了。


    威廉看着冰箱里的小狗蛋糕，神色有些嫌弃，他戴着手套，银质的蛋糕托盘悬在垃圾桶上方。


    白色的垃圾桶张开大嘴巴，露出里面黑色的塑料袋，好像迫不及待等待主人给他扔下馈赠。


    “咚——”


    希欧多尔合上更衣室的柜门，他发现柜门无法上锁，又重新试了几遍，“热刺客场更衣室环境这么恶劣吗？”


    他知道有些球队为了给客队球员制造心理压力，不仅不给客场更衣室安装空调，还把它设在潮湿的地方。


    沃尔科特的柜门上面有一个凹痕，他用自己拳头怼进去，那个拳头的号码比他大一号，看出来对方非常生气。


    吉鲁在球裤里面穿了一条打底裤，希欧多尔对他的印象发生了变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给外人看。


    扭扭捏捏的小气鬼。


    “队长，热刺和阿森纳的关系很差，你要不穿上内裤吧……”拉姆塞一脸认真地提醒道。


    “我之前在曼联的时候就听过阿森纳和热刺的历史恩怨，但是扒对手裤子的行为肯定犯规。”希欧多尔说道。


    苏亚雷斯勾住希欧多尔的脖子，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有啥，队长，你别管他，我也没穿内裤。”


    拉姆塞想发火，但是苏亚雷斯已经把希欧多尔拉走了，张伯伦小声开口：“今天的裁判是麦克迪恩。”


    麦克迪恩的外号是北伦敦狙击者，这个称号与他在执法热刺比赛时偏向主队的判罚有关。


    他曾在热刺进球后做出疑似庆祝的动作，导致伦敦其它球队的球迷对他的执法公平性表示怀疑。


    虽然麦克迪恩澄清自己并非热刺球迷，但他在吹罚阿森纳等北伦敦球队比赛时的争议表现，确实让人难以忽视。


    希欧多尔走到球员通道，他发现贝尔竟然在和队友交流，他走过去偷袭，贝尔成功被吓了一跳。


    “反应速度不够，你这样在球场上会被我制裁。”他看到贝尔的反应，不仅没有愧疚，还骄傲地说道。


    “你要是从背后偷袭我，我会让你吃到红牌。”贝尔早就习惯希欧多尔时不时招欠的性格，淡定地回道。


    希欧多尔扭头发现和贝尔聊天的人是他在英格兰青训队时期的队友凯尔·沃克，顺势打声招呼。


    沃克本来在卡佩罗的大名单上面，但是由于欧洲杯前夕脚趾和盆骨受伤，导致他错过了欧洲杯。


    因此，他只能在家里的电视机看着希欧多尔带领青训队时期的好兄弟，在基辅捧起德劳内杯落下伤心的泪水。


    但他相信只要希欧多尔不重伤，还会赢得第二次欧洲杯，往好处想想，说不定还能拿个世界杯呢。


    他只比希欧多尔大一岁，只要希欧多尔还能踢，他也还能踢，沃克想着想着，露出痴痴的笑容。


    直到希欧多尔拍了拍他的脸蛋，才把他从美梦中拉出来，“你这家伙在想美女吗？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当然没有！”沃克绝对不承认自己花心，他还想给希欧多尔留个好印象，乔哈特那家伙说希欧多尔管队友很严。


    威廉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面无表情观看阿森纳和热刺的比赛直播，解说员激动的声音让他一键静音。


    他把蛋糕吃完了，发现蛋糕坯子底下还有一行字，他用叉子把字体上面那层奶油刮走。


    【亲爱的兄长，如果你吃完了蛋糕，证明你爱我，我想说的是，我也爱你，爱你每一天，kiss u～】


    第344章


    阿森纳和热刺之间的恩怨造就英超最著名的德比之一，两个球队充满文化、历史、资源、阶级冲突。


    1919年，英甲联赛（现英超前身）从20支球队扩军至22支。当时热刺在1914-15赛季排名末位降级。


    阿森纳却凭借主席亨利·诺里斯的“政治运作”顶替热刺重返顶级联赛，两队关系从此彻底破裂。


    热刺传统上被视为“工人阶级球队”，其球迷多来自托特纳姆区的蓝领家庭，符合足球的底色。


    而阿森纳迁至海布里后，逐渐吸引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支持，球场周边的伊斯灵顿区更成为伦敦文艺青年的聚集地。


    温格的到来更是让阿森纳文青的刻板印象加深了，因此不少摇滚乐队的成员都是阿森纳的球迷。


    进入21世纪，北伦敦德比的影响力已超越英国本土，根据统计，阿森纳与热刺的比赛在全球200多个国家直播。


    希欧多尔走进球场，看到穿着裁判服的男人时，心情顿时变得不太美妙，他对麦克迪恩的大名早有耳闻。


    他还在曼联当队长的时候，就听过麦克迪恩执法有关阿森纳的比赛，阿森纳胜率不到15%。


    就连他当时都在为没有遇到曼联的阿森纳表示同情，同时也在祈祷曼联和阿森纳比赛时遇到麦克迪恩。


    可惜，上帝没有听到他缺德的愿望，曼联和阿森纳的比赛一直都是正常的裁判，他来阿森纳反而遇上麦克迪恩。


    解说员调整耳麦，洋洋洒洒地开口：“振奋人心的北伦敦德比马上就要开始了，镜头给到执法今天比赛的主裁判……”


    “噢，竟然是麦克迪恩，那么只能为阿森纳祈祷了，谢德兰已经率领阿森纳球员进入白鹿巷。”


    其它联赛陆陆续续进入冬歇期，只剩英超联赛还在运作，关注这场北伦敦德比的球迷格外多。


    虽然热刺的水平被列入英超BIG6，但是热刺空荡荡的荣誉室又显得他们和英超BIG6格格不入。


    希欧多尔被热刺球迷的歌声吸引，他看向客场看台举着阿森纳旗帜的枪手球迷，完全没有存在感。


    随着热刺球员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广播里面，白鹿巷球场的主场球迷看台缓缓展开巨大的Tifo。


    在英超，白鹿巷是有名的“魔鬼主场”，不少强队在这里都没有讨到多少便宜，多次败兴而归。


    希欧多尔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他在曼联还没有享受这种待遇，看来还是得死敌球迷比较用心。


    因为这种tifo制作而成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制作Tifo的钱都是由球迷在网上发起众筹。


    热刺的阵容是4-4-2。


    门将：洛里。


    后卫：诺顿、维尔亨通、加拉、凯尔-沃克。


    中场：赫德尔斯通、桑德罗。


    边前卫：贝尔、列侬。


    前锋：迪福、阿德巴约。


    阿森纳的阵容是4-2-3-1。


    门将：什琴斯尼。


    后卫：萨尼亚、默特萨克、科斯切尔尼、维尔马伦。


    双后腰：谢德兰、阿尔特塔。


    中场：卡索拉。


    边前卫：沃尔科特、苏亚雷斯。


    前锋：吉鲁。


    麦克迪恩吹响比赛哨声，同时拉紧阿森纳球迷心里那根琴弦，他们的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上帝，我已经不指望他能偏向阿森纳了，只希望他今天能正常点。”一名枪手球迷在看台发出祈祷。


    他的祈祷说出很多人的心声，麦克迪恩偏向阿森纳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如盼望他能正常执法。


    当足球在绿茵场上传递，整个白鹿巷发出一阵欢呼，球迷的声音化为田野间的麦浪，发出巨大的声响。


    贝尔负责左边路，他的目光聚焦场上的变化，随着维尔亨通开球，氛围激烈的北伦敦德比正式开始。


    “热刺的进攻方向很明确，他们依靠贝尔在边路穿梭，迪福在前方辅助或者给贝尔搭建炮台。”


    “距离贝尔在伦敦奥运会上和谢德兰一起拿到宝贵的奥运金牌已经过去半年，他再次成为彼此的劲敌。”


    希欧多尔朝阿尔特塔比划手势，阿尔特塔很快明白了，但是他神色有些迟疑，现在就要反击吗？


    希欧多尔经过温格的指点，他迫不及待想在热刺上面试验新的战术位置，他大概有点理解瓜迪奥拉的想法了。


    “你想过去吗？没那么容易。”沃克一直关注着希欧多尔的动静，在对方起跑的瞬间，抄近道进行拦截。


    希欧多尔看着直觉敏锐的沃克，他挑起一边的眉头，“没想到你还挺聪明，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


    热刺主帅是一位年轻的葡萄牙人，维拉斯·博阿斯，他和穆里尼奥都是老罗布森爵士的学生。


    他和师哥穆里尼奥从2002年合作到2008年，直到穆里尼奥前往国际米兰，他才离开穆里尼奥单干。


    后来，他再次离开波尔图，接手穆里尼奥留下来的切尔西，短短半年时间黯然下课，随后在2012/13赛季成为热刺主帅。


    希欧多尔对博阿斯的名字印象深刻，因为他在国家队总是听切尔西的球员吐槽这个奇葩的主帅。


    比如让球星乘坐经济舱前往客场，为了树立主帅的威信，想要整治蓝桥队委会，把兰帕德等一众老人按在替补席。


    虽然博阿斯最终目标是合理的，但是改造的手段太过激进，导致他很快在切尔西丧失民心，黯然下课是必然的结果。


    经过上一个球队的教训，博阿斯来到热刺之后选择了“温和”的方式，很快得到球员的信任。


    博阿斯学着理解手上的球员，他开始思考球员和主帅的关系，从一个理想主义少帅进化实用主义少帅。


    还有一个原因，热刺拨给他的经费不允许他大手大脚，他只能合理地运用手上的资源赢得比赛。


    好在热刺老板虽然花钱很抠门，但是慧眼识才，从世界各地网罗各种天赋卓绝的年轻球员。


    希欧多尔和沃克的对峙僵持不下，他发现对方跟蛇一样难缠，他不管跑到哪里，对方都步步紧逼。


    “我知道，你是阿森纳的核心，只要能限制你，我们的胜率就大于50%了。”沃克微笑着说道。


    希欧多尔听到沃克类似挑衅的言论，他脚下加速，直接把对方带到中前场，“我要去禁区了，你还来吗？”


    沃克看着为了甩开自己，不得不跑到前场的希欧多尔，他不能再往前跑了，他的背后处于危险状态。


    博阿斯站在白鹿巷场边，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严肃又自信的神色隐约可以看到穆里尼奥的影子。


    跟沃克的想法不同，博阿斯觉得希欧多尔不会为了躲开对手的纠缠，无缘无故从后腰位置跑到前面。


    博阿斯转身去找热刺的教练组，神色冷静地询问道：“谢德兰前面几场比赛有发生变化吗？”


    “没有，跟之前一样。”热刺助教回答道，希欧多尔作为世界最醒目的大英帝星，一举一动都受到全世界的关注。


    战术位置若是发生变化，不等他们看到，那些专业的足球杂志和足球媒体就争先恐后地报道了。


    博阿斯扯了扯脖子上印着热刺logo的围巾，不禁皱起高挺的眉头，“这么说阿森纳要在热刺身上实验他们的新战术了？”


    希欧多尔看到沃克恋恋不舍地退到后面，他转身，毫不犹豫进入热刺的禁区，朝卡索拉挥了挥手。


    随后，他接到队友的传球，热刺球员在他接球的瞬间把他包围起来，他余光瞥到上插的苏亚雷斯。


    苏亚雷斯听到熟悉的喊声，他身体微微倾斜，足球插着草坪低飞，落在他脚下，他稳稳地把球停住。


    “谢德兰非常擅长制造富有威胁的传球，经过不少队友反映，跟他连线非常愉快，他是一位让人喜欢的同事。”


    “如果我的同事有谢德兰一半就好了。”另一个解说员忍不住感叹，说完发现同伴冷冷地看着他。


    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好吧，杰克，希望你能遇到让你喜欢的同事。”另一个解说员尽量使用诙谐的语气，避免演播室发生矛盾。


    希欧多尔并不知道自己在演播室引发蝴蝶效应，他正在观察苏亚雷斯周围形势，这种行为俗称放哨。


    苏亚雷斯在希欧多尔的辅助下很快融入阿森纳，他在客场健步如飞，足球稳稳地被他推进。


    吉鲁已经在苏亚雷斯前进的方向开辟一条安全的道路，苏亚雷斯顺着吉鲁开辟的方向来到门将面前。


    热刺门将是法国队的门将雨果-洛里，在2012年欧洲杯担任法国队长，在2012年夏天以1260万英镑的身价转会热刺。


    他看着前进的苏亚雷斯，已经做好扑救的准备，随着苏亚雷斯壮硕的身影逼近，在对方抬腿的刹那，扑向左上角。


    足球被洛里的手套扑出去，不等热刺球迷庆祝，一个更壮硕的身影起飞，将足球顶了进去。


    “吉鲁——————”


    第345章


    “吉鲁头球破门！打破比赛的僵局！比赛时间刚过去十分钟，这对热刺来说是一种耻辱。”


    吉鲁激动地在场上庆祝，希欧多尔安静地回到中圈后面，深藏功与名，不忘记找到刚才缠着他的沃克。


    他语气认真地说道：“虽然我承认你是一名天赋极高的后卫，但是你在盯防上面还需要多用功。”


    现在的沃克刚成名不久，他的女朋友是安妮·基尔纳，他15岁的时候认识了自己17岁的女友，随即展开猛烈的追求。


    先前他一直致力于把自己打造成英超最深情的男人，天天把安妮放在嘴边，不和队友出去鬼混。


    当然，这一切在他成为热刺主力之后变了，准确来说是原形毕露，只不过媒体关注度不高。


    英国小报媒体对英超球员的桃色新闻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更专注于想拍到希欧多尔谈恋爱的照片。


    沃克听到希欧多尔的教育，心里莫名其妙感到心虚，大概是他刚开始背叛青梅竹马女友，内心忐忑不安。


    他脑子里不免多想：泰德提醒我多花时间练习，难道他猜到我用练习当借口偷偷逛夜店了？


    希欧多尔一直观察沃克，自然没有放过对方不正常的眨眼频率，他动了动鼻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人类的记忆力和犬类的嗅觉，不仅可以帮助他定位场上的对手，还能让他发现队友隐藏的秘密。


    希欧多尔对沃克的女友印象深刻，因为沃克在青年队时期常常把“安妮宝贝”这个词挂嘴边。


    当队友邀请他去夜店寻欢作乐，他总是用一种骄傲的嘴脸说道：“安妮不喜欢我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通过乔哈特、威尔希尔、阿什利-扬等人羡慕的眼神，他意识到沃克的女友应该长得很符合人类雄性的择偶标准。


    现在他发现沃克身上的气味变了，加入了一个没有被他记住的气味，也就是说沃克这家伙和安妮之外的女人交配了。


    不过希欧多尔此时不打算拿这个刺激对方的心情，他会为沃克保守秘密，直到在一个重要的时刻用出来。


    阿森纳在取得领先之后，又回到让人熟悉的节奏，而热刺接着机会整体阵型向前压，限制阿森纳的传控。


    虽然希欧多尔加入阿森纳之后，球队整体防守能力上升了，但是还是无法改变阿森纳的球风。


    阿森纳不是什么没有名气的小球队，温格的理念已经融入兵工厂，希欧多尔来到阿森纳也只能让自己融进去。


    热刺中卫是来自比利时的维尔亨通，出道阿贾克斯，拥有相当出色的传球能力，是比利时的黄金一代。


    他能在热刺迅速站稳脚跟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他是左脚后卫，能让他适应三后卫和四后卫两个体系。


    足球落在维尔亨通脚下，面对阿森纳球员的拦截，他左脚内侧大力扫过，足球被他传到前面。


    贝尔像旋风一样飞速跑到维尔亨通的传球点，从卡索拉后面弯道超车，气场犹如划破天空的利刃。


    这个时期的贝尔在左边路的表现如同天神下凡，整支球队围绕他建立进攻体系，实现热刺全场串联。


    希欧多尔试图冲过去将他拦截，但他的位置落后贝尔太多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贝尔已经抵达禁区。


    什琴斯尼主动出击扑救，贝尔精准地使用内侧脚背，赋予皮球足够的旋转力，使球在飞行过程中形成不规则的轨迹。


    “噗通——”


    白鹿巷传来热刺球迷的尖叫，一颗完美的电梯球就这么诞生了。贝尔咧开嘴露出笑容，队友在他身后上树。


    希欧多尔和贝尔在国奥队相处的时间里，他发现贝尔球技有种罕见的特性，那就是对力度的掌控。


    贝尔对力度的控制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用力，也不轻易放松，使球在飞行中迅速上升后突然下坠。


    这一切都是形成电梯球的条件。


    希欧多尔之前看完《西游记》译本，去网络上寻找这本书的影片资源，他觉得贝尔有点像动画片的猴子。


    热刺球员经过短暂的庆祝，在主帅博阿斯的手势提醒下，很快就开始针对阿森纳开启新一轮的讨伐。


    穆里尼奥执教切尔西的那段时间，温格没少因为切尔西的战术头疼，甚至现在还留下后遗症。


    希欧多尔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他提醒后防线上的队友稳住节奏，他则是寻找热刺衔接的薄弱点。


    热刺不是技术流球队，跟英超其它球队比起来有个鲜明的特点，热刺球员的速度都很快。


    皇马中场莫德里奇身形瘦削，曾经是热刺中场的主力，他能在英超踢得很好，除了身体硬度比外表看起来强。


    还有就是热刺会用速度来弥补他们对抗英超其它球队的不足，好让自己在英超BIG6拥有一席之地。


    在热刺的突袭来临之前，希欧多尔立即朝队友做了一个收的手势，阿森纳后防线距离迅速收缩。


    当列侬进入阿森纳禁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寸步难行，每条进攻的路线都被堵死了，他便把球往自己侧边穿过去。


    迪福在禁区白线附近半凌空抽射，足球飞向阿森纳的球网，什琴斯尼在关键时刻做出扑救。


    足球被堵出去。


    默特萨克迅速踩住什琴斯尼扑出去的球，避免热刺的球员进行补射，这场对决让在场所有人心里捏了把汗。


    热刺球迷懊恼地抱住头，阿森纳球迷松了一口气，然后呼唤什琴斯尼的名字，声音太小了，什琴斯尼没有听见。


    阿森纳球迷的身份和属性注定无法让他们像工人阶级球迷那样爱恨鲜明，大多数时候都是从语言和道德上谴责。


    热刺球员和阿森纳球员随后发生小冲突，希欧多尔每次以为麦克迪恩要掏牌了，但对方只是冷静地把他们分开。


    时间一点点流逝，麦克迪恩吹响上半场结束哨，他反常的表现引起球迷的关注，怎么变正常了？


    “上半场主裁判做出公正的判决，热刺球迷和阿森纳球迷在看台上相安无事，下面为大家插播一条广告……”


    希欧多尔驱赶队友回到潮湿的客场更衣室，虽然半场结束是平局，但是他们后面踢得很难受。


    热刺尽情发挥主场优势，阿森纳几次传球都被热刺球员闪现抢走了，好在什琴斯尼扑救很及时。


    “你们下半场能不能认真点，总不能指望我一直拦着他们吧。”什琴斯尼拉了拉领口，大声说道。


    虽然很多人听着很不爽，但什琴斯尼说的是事实，单靠守门员来赢得这场联赛不太现实。


    威尔希尔用胳膊肘撞了撞喋喋不休的波兰人，什琴斯尼看到希欧多尔冷漠的棕色眼睛后立马噤声了。


    希欧多尔站起来，语气淡定地说道：“特克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光指望他拦下热刺球员每一次射门。”


    温格本来想推门直接走进来，但是到门口迟疑了，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叩响更衣室的大门。


    他走进去后，“孩子们，感谢你们让我进来，请问下面我是否可以对我们的战术做出调整？”


    有几个球员隐约从自己主帅的言辞品出来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


    还好下面温格不等他们回答，直接对下半场的战术下达指令，阿森纳球员坐在下面认真聆听。


    中场休息时间很快在法国老教授的讲课时间度过，阿森纳球员已经做完理疗，纷纷起身准备出去。


    沃尔科特的话成功叫住大家的脚步，“队长，我感觉这个赛季的热刺比上个赛季的热刺实力要强不少。”


    希欧多尔喝了几口佳得乐运动饮料，看向自己队友们，神色平静地说出那句惊世格言：“Lads，its Tottenham.”


    2001年9月29日，曼联在客场0-3落后的情况下，弗格森在更衣室说出那句”Lads， its Tottenham”。


    最终曼联5-3逆转战胜热刺，成为曼联光辉的战绩中不值一提的调侃。


    不过希欧多尔知道弗格森说那句话是在比赛之后说的，记者们把这句话渲染成中场休息时说的。


    不久前，弗格森在纽伯里赛马场接受采访时，回应记者问的热刺是否可能赢得英超冠军的问题。


    苏格兰老头回答言简意赅：“不！”


    随后记者还想问些什么，弗格森已经开始谈起自己的爱马。“我认为我的赛马赢得叶森打吡的可能性都比热刺赢得英超冠军的可能性高。”


    “噢，你想问我道德至上最近的表现吗？我们可以多聊一聊这方面，它是一匹非常有潜力的牡马。”


    “它还有几个月就三岁了，它正在为自己生命中第一场重要的比赛做准备，它是同龄赛马中的佼佼者。”


    温格还没有走远，自然听到希欧多尔那句嚣张的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泰德什么都好，就是老对头没有好好教导。


    弗格森在家里打了个喷嚏，他最近很少关注曼联的比赛，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道德至上的比赛上面。


    毕竟曼联光辉的执教生涯已经告一段落，而道德至上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他一切都要从头干。


    第346章


    希欧多尔神情专注地观察场上焦灼的形势，博阿斯让维尔亨通和贝尔连线绕开阿森纳中场的拦截。


    阿森纳主要仰仗中场发起进攻，热刺这样一搞，直接破开阿森纳的掌控，不再受限于中场。


    博阿斯虽然想要摆脱穆里尼奥师弟的名头，但是战术布置上面还是存在穆里尼奥的影子。


    足球轻飘飘落在希欧多尔脚下，他没有急于向前进攻，大脑疯狂运转，分析破解局面的方法。


    “阿森纳的节奏明显降下来了，热刺急不可耐想要在白鹿巷找回面子，球场上的战火已经蔓延到看台上了。”


    镜头扫到白鹿巷球场看台，膀大腰圆的男保安押着几名闹事的极端球迷离开，旁边站着一位捂住眼睛的中年人。


    “热刺对阿森纳的踢法产生克制，阿森纳若是想要解开此时的困境，必须要做出改变了。”


    解说员分析比赛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无法传达到伦敦某个房间内，安静的室内只有洗碗机运作的声音。


    威廉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他开始看同事发给他的资料，凭借多年出庭经验，这份“证据”不会对巴内特产生任何影响。


    案件受害者遭受侵害之后，第一时间洗掉身上的污秽，后面精神遭到外界刺激，两年之后才鼓起勇气找律师。


    巴内特喜欢签有潜力的小将，现在已经是英超第一经纪人，英超有名有姓的球员几乎都签在他名下。


    威廉翻了一页手里的文件，他的同事对案件胜诉没有抱有太大期望，仅凭一个录音完全无法扳倒巴内特。


    但为了不让受害者心灰意冷，他的同事还是接下这份委托，哪怕无法胜诉，也不能让对方继续逍遥下去。


    威廉拿起咖啡勺搅拌杯子中的咖啡，他从来不干涉家里人的生活，即使他们可能走向一条歧途。


    谢德兰家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和巴内特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巴内特从泰德6岁起就做出投资。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他的弟弟不怎么喜欢接代言，也不喜欢玩经营游戏，哪怕巴内特曾经邀请其一起做生意。


    希欧多尔受到黛西的影响，他从心里觉得店面和地皮、城堡这种财产都是从祖辈或者父母那里继承。


    至于给后代创造财富，他完全没有这个意识，毕竟他的内芯只是一只小狗，狗只要有狗窝就够了。


    威廉放下咖啡勺，热气腾腾的咖啡已经冷却了，他没有动一口，目光移向正在进行的比赛。


    没有解说员的声音，只有球员踢球画面，激烈的比赛运动在这个房间就像一场滑稽的默剧。


    “噢，谢德兰距离比赛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45分钟没有进球了，阿森纳球迷变得焦虑起来。”


    温格拉了一下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再拉一下，拉锁错位了，他气愤地背过手。


    博阿斯内心同样煎熬，他看多了希欧多尔在英超精彩进球锦集，对方这么久没有动静反而让他不安。


    每个人都觉得，阿森纳队长在憋着大招，等到时机成熟，一定会惊艳众人，毕竟他们见得太多了。


    希欧多尔感觉自己左右脑互搏，一个想要充当靶子吸引对手注意力，一个想要自己单刀冲刺。


    热刺在自己家有主场优势，进攻隐约占据上风，但是希欧多尔把中场砍了，他们只能依靠前锋和后卫。


    贝尔试图后撤，想接下队友递过来的手，但是阿尔特塔笑眯眯地守在他身边，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阿尔特塔知道自己实力可能没有贝尔强，但他不会输掉气势，阿森纳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畏畏缩缩的。


    苏亚雷斯在加拉不断挑衅下，脾气变得越来越急躁，他本来已经被希欧多尔调教好了，但是架不住对方言语刺激。


    沃尔科特看到苏亚雷斯气红了眼睛，他心里暗叫不好，但是队长不在旁边，只能由他来管制对方。


    加拉再次嚣张地对苏亚雷斯放垃圾话，结合欠揍的鬼脸，苏亚雷斯想起小时候踢野球被人欺负的场景。


    眼看苏亚雷斯就要犯病，一个足球的出现挽救局面，加拉反应也很快，苏亚雷斯接球后立马伸手阻止。


    苏亚雷斯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大步向前冲刺，加拉很快赶上来，在苏亚雷斯踏入禁区前抓住了他的……


    裤子。


    不远处的沃尔科特下意识闭上双眼，在胸前比划十字架，噢，上帝，请保佑路易斯不要走光。


    苏亚雷斯动作很快，但是快不过球场的高速摄像头，跟他胳膊截然不同颜色的屁股映入大家眼帘。


    希欧多尔惊讶地挑眉，他随即找到麦克迪恩，试探着问道：“先生，热刺球员这个行为算犯规吧。”


    麦克迪恩五官紧绷，仿佛被伦敦的冷风冻僵脸颊，他大步走向事发地点，给加拉出示一张黄牌。


    阿尔特塔看着求情的热刺球员，疑惑地摸了摸脑袋，“真奇怪，这家伙转性了吗？他之前不这样啊。”


    “虽然不知道什么促使他改变，但是这个改变对我们有利。”希欧多尔笑了笑，既然判罚尺度是正常的，他就不客气了。


    温格看到希欧多尔的动作变大了，但是完美地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球场的风格变回让人熟悉的英糙。


    希欧多尔面对逼到他眼前的沃克，他脚下推动足球，身体往前面一顶，直接把沃克撞开了。


    沃克被撞得呲牙咧嘴，他感觉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头野猪，他的骨头都被撞疼了，现在有点发麻。


    “阿森纳的战术发生了变化，谢德兰踏入热刺的禁区，他已经过掉了右边路的凯尔沃克。”


    阿森纳助教愣了愣，不智取了吗？他好像看到一个红魔披着枪手的灵魂，冲向绽放的白百合。


    因为热刺的传统主场球衣为白色，因此球队和球迷都被称为“白百合”（Lilywhites），形容球迷对球队纯洁无私的爱。


    希欧多尔俯冲热刺的心脏，看着眼前紧张的洛里，他神色冰冷，对准洛里最薄弱的地方，用力一刺。


    足球钻进球网，文绉绉的阿森纳球迷控制不住发出呐喊，希欧多尔淡定地朝球迷挥了挥手臂。


    温格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可能被希欧多尔的精神状态影响了，只要能进球，方式野蛮又如何呢？


    不，这是不对的！


    温格内心的小人摇了摇头，他是不会让阿森纳粘上死对头的气息，嗯，那个粗鲁不注重美感的英国人。


    他知道自己用英国人称呼对方，总是会让对方气到跳脚，然后措辞激烈地解释苏格兰是独立的领土！


    麦克迪恩吹响北伦敦德比结束哨，场上的比分停留在1-2，但是阿森纳球迷比拿到大四喜还开心。


    这可是麦克迪恩，阿森纳在麦克迪恩手上胜率只有10%，而且这还是至关重要的北伦敦德比。


    感谢上帝，赞美谢德兰，他们阿森纳球迷今年终于可以度过一个令人安心的圣诞节，太棒了！


    阿森纳球迷喜不自胜，呼唤希欧多尔的名字发自内心，虽然他们做不到冲上场庆祝，但是学会了尖叫。


    温格不禁回头，他们家的球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吵了，之前不管输了赢了都是安安静静的。


    希欧多尔绕场庆祝之后，跟执法这场比赛的裁判组握手，他对麦克迪恩说道：“祝您圣诞节快乐。”


    麦克迪恩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但是语气很真诚，“您也一样，祝您在2012年最后实现梦想。”


    希欧多尔看着走远的麦克迪恩，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执法尺度这么严格。


    虽然他已经拿过一次金球，但是他没有去领奖，大家比起金球奖，更关心他能不能返回赛场。


    今年就不一样了。


    英国媒体全面为他造势，向全世界安利他们唯一的大英帝星，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如果他再次赢得金球奖，他就获得蝉联金球奖的成就，必将成为现役中的世界第一中场。


    沃尔科特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队长，路易斯说他心灵受到了伤害，需要你去安慰他一下。”


    希欧多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跟着沃尔科特离开白鹿巷，“行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这是怎么个事。”


    苏亚雷斯在更衣室咬着衣服emo，他明明好好控制了自己的本能，但还是遭受这么大的屈辱。


    希欧多尔过去敲了敲他的脑瓜子，“好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被大家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他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毕竟更衣室都看过队友的躯体，什么样的肌肉，什么样的长度都见过了。


    “那不一样！我只给我妈妈和我老婆两个女人看过我的屁股！”苏亚雷斯伤心地大喊，露出心碎的表情。


    “现在很多女球迷都看到了，我该怎么面对我的老婆。”说着说着，他开始撕咬自己的球衣。


    张伯伦见状，不解地说道：“我觉得她们更想看队长的，而不是你的，毕竟你长得很纯朴。”


    希欧多尔听到苏亚雷斯嗷嗷嗷的声音，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好了，大家少说一点，给可怜的路易斯留点尊严吧。”


    第347章


    圣诞节来临，家家灯火通明，希欧多尔站在市中心的圣诞树底下，他感觉鼻尖传来一股冰凉的湿意。


    希欧多尔抬起头，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从天空飘落，有一片雪花落到他嘴边，他忍不住舔进嘴里尝了尝。


    没有味道的雪水。


    他搓了搓冻红的耳朵，走在路上留下一串爪印，“外面竟然下雪了，不知道乔治和爱德华那两个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希欧多尔是接到老妈的指令，在圣诞节晚上出来寻找双胞胎，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他们又不是小崽子。”


    他小时候有关于圣诞节的印象不多，家里很穷，唯一和平时不同的地方就是在汤里加点肉糜。


    不过姐姐们和哥哥们总是能想方设法给他变出点东西吃，让他不至于在大半夜饿得嗷嗷叫。


    乔治和爱德华是最能干的孩子，他们会捎回来香肠、奶酪、蜂蜜吐司等等美味新鲜的食物。


    希欧多尔一直很好奇他们的食物从哪里来的，通过对双胞胎本性了解，他怀疑两个人是不是溜进别人家厨房偷的。


    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因为乔治和爱德华把自己养的很好，身高和肌肉远远超过同龄人水平。


    希欧多尔走到一条分岔路口停住，【A9，你能不能入侵一下这条街的监控，看看这两个有没有来过这里。】


    凭借A9的帮助和异于常人的嗅觉，他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一座温馨的独栋别墅前面停下。


    “我闻到了乔治和爱德华的气味，他们就在这户人家里。”希欧多尔动了动鼻子，院子没有陌生犬类的标记。


    希欧多尔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了，便心安理得地踏入从未涉足过的地盘，顺着房子的灯光定位到人流涌动的地方。


    他来到窗户底下，伸出冰凉的爪子攀上屋檐，听到屋内传来欢声笑语，其中夹杂着熟悉的嗓音。


    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了乔治和爱德华，两个消失在餐桌前的兄长此时陪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庆祝圣诞节。


    希欧多尔觉得自己应该听妈妈的话，推门进去把乔治和爱德华带走，但是看到老人想到了黛西。


    他没有贸然敲门，而是松开扒着屋檐的手，落到草坪上，他决定在外面等乔治和爱德华自己走出来。


    二楼的灯光亮起，乔治和爱德华送老人前往卧室，走到楼下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眼熟的雪人。


    希欧多尔抖掉身上的雪花，朝两个傻眼的兄长大喊，“Surprise！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乔治看到鼻子冻红的小弟，他脸色十分古怪，“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不会站了两个小时吧？”


    “没这么夸张，一场比赛的时间。”希欧多尔回答道，“妈妈让我出来找你们，我顺着你们的轨迹找过来了。”


    爱德华隔着羽绒服帽子拍打希欧多尔的头，看着雪花噗噗往下掉，“你真是一个折磨人的小垃圾桶。”


    希欧多尔知道乔治和爱德华有时候看起来不要脸，但是很少凶人，可能从来不内耗，恶作剧从未失败过。


    所以他每次都大胆地向老妈告状，双胞胎为了让他闭嘴不得不把他们打猎得到的食物分出三分之一给他。


    靠着坑哥，童年物质虽然不富裕，但是从来没有营养不良过，还养成一个不挑食的舌头。


    “走吧，我们回家，希望能在十二点之前走回家。”希欧多尔把手插进口袋里，对两个哥哥说道。


    圣诞节晚上很难打到出租车，而且这么多年，他和两个哥哥已经习惯暴走二十公里去获得食物。


    “你不好奇我们为什么每年都要在圣诞节晚上来这里？”爱德华开口，他和乔治补品一样，根本分不清两个人的身份。


    “你们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希欧多尔咬了一口乔治刚才丢给他的猪排三明治，两三口吃进肚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快要到家的时候，乔治出声，“他就是路易斯神父，之前送我们《圣经》的人。”


    希欧多尔曾经听过这个名字，毕竟家里的《圣经》都能人手一本了，“你们偷神父的食物被扣下了？”


    “噢，是的，毕竟神父家的吐司很好吃，运气好的话，还能吃到蓝莓果派。”爱德华舔了舔嘴唇。


    “路易斯神父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希欧多尔问道，毕竟那个房子一个人住有点太空旷了。


    “他被授予神职之前结婚了，我们之前和他的妻子孩子一起吃胡萝卜蛋糕。”乔治声音有点低沉。


    他语气轻缓，“十二年前，他的妻子和孩子在一起交通事故中丧生，家里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爱德华悄悄把冻出来的鼻涕抹在希欧多尔的后背，“为了避免食物浪费，所以我和乔治每年圣诞节都要帮忙解决食物。”


    希欧多尔没有注意到老哥的小动作，而是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陪神父过圣诞节只是为了不浪费食物？”


    “当然，家里那点东西根本无法填饱我们的胃。”乔治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起来欠揍极了。


    “神父年纪这么大了，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食物，正好我们可以过去帮忙解决，还能得到圣诞礼物。”


    爱德华用胳膊肘撞了撞嬉皮笑脸的兄长，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记得我们小时候用发芽的土豆当圣诞节礼物送给他。”


    乔治在爱德华旁边符合，“噢，我记得那个晚上，他开心地收下我们的礼物，还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


    到家了，没有参加家庭晚餐的乔治和爱德华必不可少遭到艾玛的拳头，但是两个人笑嘻嘻地窜走了。


    艾玛看到小儿子冻红的鼻尖，用手心帮他捂热，“噢，真抱歉，泰德，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下雪。”


    约翰喝了不少酒，躺在沙发上大声唱着歌：“没办法，天气预报欺骗了我们，你妈妈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


    “但是电话的忙音让她焦心不已，幸好你终于回家了，我可以喝一杯冰镇过的威士忌吗？”


    艾玛的拖鞋打断约翰编织的歌词，希欧多尔掏出口袋和冰块一样的手机，因为温度太低关机了。


    希欧多尔没有理会打闹的父母，径直上楼回到房间，他拿回温的手机给远在慕尼黑的代斯勒发短信。


    【圣诞节快乐，你还好吗？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圣诞树，上面挂满许多人的留言卡，我也写了一张。】


    【——希望你圣诞节开心的泰德】


    代斯勒坐在家里，用手抹掉玻璃上的冰花，他看着外面飘舞的雪花，忍不住想到自己和恩格尔相遇的那天。


    他拿起茶几上的相框，隔着玻璃抚摸里面的照片，他穿着柏林赫塔球服和恩格尔在球场合影。


    那时候他刚大放异彩，工作总是绊住他的脚步，他后悔没有时间带恩格尔去国外旅游，去感受不一样的风景。


    他去客场比赛的时候，不得不把恩格尔放在家，但是恩格尔从来不搞破坏，总是会冲出来迎接他。


    “恩格尔，不知道你在天堂还好吗？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天堂重逢，希望到时候你还会和我在一起。”


    短信铃声响起，代斯勒以为是心理医生的短信，但是打开收件箱，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大圣诞树。


    他拿着手机打开家里的相簿，他性格腼腆内向，不喜欢面对镜头，但是他给恩格尔拍了很多照片。


    跟圣诞节有关的照片专门用一本相簿存放，姜饼人配色的小狗站在圣诞树前，露出开心的笑脸。


    “亲爱的恩格尔，虽然我很想快点见到你，但是我还想看看这个世界，所以你需要再等我一会儿。”


    代斯勒说完，打开手机琢磨如何给希欧多尔的短信写回信，他废掉几张草稿纸，发出自认为很得体的回应。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那边就有回响了。


    【噢，我的朋友，我知道你一定想了很多措辞来完成这个回信，这封回信让我感到温暖，love u～】


    代斯勒捂住头，心里唾弃自己，竟然被对方看出来了，他又搞砸了一件事，果然还是早点去天堂吧。


    希欧多尔看着那边没有声音了，跟A9说道：“我敢保证，那个内耗的家伙现在一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A9：【……】


    圣诞节刚过，金球奖的颁奖典礼随之而来，温格拍了拍西装革履的希欧多尔，“祝你成功，小子。”


    希欧多尔点头，跟温格登上两个不同的飞机，自从苏佩加之后，大家都明白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的道理。


    他和温格作为阿森纳的主要人物，分开乘坐飞机前往金球奖的颁奖地——瑞士苏黎世歌剧院。


    今年的金球奖热度很高，他在2011/12赛季的下半个赛季没有出场，但是在欧洲杯和2012/13赛季上半个表现出彩。


    所以他获奖便充满了悬念，他和C罗、梅西、哈维、伊涅斯塔是金球奖排名前五的候选人。


    第348章


    金球奖由《法国足球》杂志自1956年起举办，是世界足坛最具影响力的奖项之一，最开始只有欧洲联赛有入选资格。


    世界足球先生由国际足联自1991年起颁发，面向全球男子足球运动员，影响力很快不亚于金球奖。


    金球奖比较看重球员实绩，比如世界杯、欧洲杯、欧冠，世界足球先生更倾向于球员的影响力。


    2010年，国际足联将两者合并为国际足球联合会金球奖，颁奖典礼统一设在苏黎世歌剧院。


    两个奖项合并之后，竞争力更大了，不像之前还能端水，现在球员的个人最高成就只剩下一个金球奖了。


    希欧多尔在酒店整理身上的西装，巴内特在他身后播报今天的行程安排，他心不在蔫地应和。


    巴内特收起手里的行程表，习惯性问道：“……这就是今晚所有的行程，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们家圣诞节过得怎么样？”希欧多尔扯了扯系到最上面的领口，他觉得脖子这块地方有点紧。


    他有些疑惑，身上的西装是定制款，根本不可能出现不合身的情况，难道圣诞节吃胖了？！


    “非常不妙，我的孙女给我准备了一个特别丑的套头毛衣，上面挂满了铃铛和彩带。”巴内特回答道。


    “噢，这是英格兰人过圣诞节的传统吧，必须穿一件像圣诞树一样的毛衣，你的家人很爱你。”希欧多尔笑了笑。


    巴内特听到希欧多尔的话，脸上没有什么异样，他笑容和蔼可亲，“好了，你该登上加冕的马车了？”


    他没有拉伊奥拉那么巧舌如簧，没有门德斯那么走运，他之所以成为世界最顶尖的足球经纪人。


    靠的是他很会招揽青训营的小将，他的身份不仅仅是那些小球员的经纪人，有的时候还充当监护人。


    希欧多尔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他和希欧多尔相识多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定制太严格的合同。


    另一边，威廉重新看了一遍希欧多尔和经纪人签订的合同，他的傻弟弟只会把生日设为密码。


    他轻而易举来到希欧多尔在家里的卧房，轻而易举的开了卧室的保险箱，找到重要的合同文件。


    希欧多尔觉得自己住宅随时有可能被丧心病狂的狗仔或者极端球迷潜入，所以把重要东西放在自己的老窝。


    他相信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因为他很信任自己的家人，所以从来不给卧室上锁。


    威廉坐在希欧多尔充满狗味儿的大床上，屁股下面垫了一张纸，他大大方方地研究合同的漏洞。


    艾玛路过小儿子的卧室，发现房门是敞开的，她上前打算把门关上，却发现大儿子坐在里面。


    如果坐在里面的是乔治和爱德华，她会因为兄弟俩偷看弟弟的隐私，而被她用拳头教育一顿。


    可是坐在里面的是威廉，她语气微微震惊，“威尔……你，你在泰德的房间做什么？他有东西忘拿了吗？”


    艾玛第一反应是小儿子忘带东西，正好大儿子可以帮忙捎到伦敦，至于更复杂的东西，她没想那么多。


    “嗯。”威廉冷淡地点头，把希欧多尔和巴内特签订的合同收进自己的文工包，大步离开希欧多尔的卧室。


    她喊住准备离开的大儿子，“对了，金球奖颁奖典礼正在直播，你要不要下来和大家一起看泰德出场？”


    威廉脚步一顿，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大步离开了，谢德兰家的成员早就习惯威廉这副冷冰冰的做派。


    约翰在孩子和老婆之间还是选择了老婆，他放下遥控器，上前安慰艾玛，“没事，他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世界各地的记者济济一堂，大名鼎鼎的球星接二连三登场，球星们在镁光灯的照耀下光彩夺目。


    当然现场还有追求球星的球迷，他们一个个举着爱的大牌子，朝自己心动的球星发出尖叫。


    大部分球星都会停下来随机抓几个前排球迷签名合影，C罗站在球迷面前露出标准的合影姿势。


    梅西牵着自己的女友安东内拉和巴萨球迷打招呼，伊内斯塔和哈维也都带上了自己的家属。


    记者的镜头就像追逐花蕊的小蜜蜂一样，围在流量最大的几个球星身边打转，只是觉得还差点什么。


    当一辆加长林肯车停下，希欧多尔身穿定制西装下车，他后面车门合上的瞬间，镁光灯已经缠上他了。


    希欧多尔和球迷互动结束，自然被几个记者拦住了，这些记者不是那种不入流的报社，都是正经的体育报。


    “很荣幸来到颁奖典礼现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盛况，我见到了很多认识的人。”


    “我知道我的竞争者的实力都很强，不管今晚获奖者是谁，不代表剩下的四个人是输家。”


    “好了，颁奖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该入场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虽然英超的赛程很死亡，但是希欧多尔的状态明显比刚复出时好很多，可能这就是红气养人。


    希欧多尔进入场内，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在C罗和梅西中间，他神色愉悦地和C罗交换拥抱。


    然后对梅西伸出手，“我听安德雷斯说了，你在两个月前迎来自己第一个孩子，祝福你成为爸爸了。”


    梅西笑着回应，“谢谢你的祝福。”希欧多尔随后又用差不多的话和安东内拉打了声招呼。


    C罗来到皇马之后，对外宣称的正牌女友只有伊莲娜，一个长相精致，五官锋利的俄罗斯模特。


    身边两个人都有女朋友陪伴，希欧多尔一个人坐在中间，神色淡淡地看向前方，鼻子辨别周围的来人。


    现场灯光熄灭，一束灯照耀打在舞台上，个子不高，眉眼深邃，长相帅气的男人站在舞台中心，手里拿着信封。


    希欧多尔立即认出对方的身份，意大利前国家队队长卡纳瓦罗，也是2006年意大利获得世界杯的带队领袖。


    卡纳瓦罗脸上带着迷人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场内响起掌声，他声音轻快地开启颁奖典礼。


    他拿着信封侧过身，给大家展示后面的大屏幕，大屏幕光芒亮起，热门候选人的表现出现在屏幕上。


    金球奖合并已经过去两年，主办方分配时间恰到好处，当最后一个身影出场，所有人率先响起掌声。


    画面由暗转明，基辅奥林匹克球场驰骋的身影就像一道风，穿梭在球员中间，所有人化为虚影。


    紧接着是一个难度级别很高的射门，世界最强门神之一圣卡西在这条视频里面沦为背景板。


    随后就是青年胳膊戴着队长袖标，代表三狮军团捧起德劳内杯的画面，现场的记者精神一振。


    卡纳瓦罗静静地等待大家回过神，宣读手里的信封，“恭喜，今晚的金球奖得主——希欧多尔·谢德兰！”


    希欧多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他还是端着面子，先和身边两个竞争对手拥抱表示体面。


    然后拉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拉平不存在的褶皱，大步登上颁奖台，跟英俊的意大利前队长握手。


    同一时间，不列颠半岛陷入沸腾，谢德兰家的成员激动地尖叫，很快，窗外燃起五颜六色的烟花。


    夜晚在外面执勤的巡警看到天空亮起的烟花，跟同事交换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们大英帝星赢了。


    希欧多尔依靠过硬的技术，球迷、媒体、俱乐部、经纪团队的托举，终于实现蝉联金球奖的伟大成就。


    温格在下面用力鼓掌，神色很动容，这是他们阿森纳的金球先生，希欧多尔是他唯一一个让他变成赌徒的球员。


    幸好，他的运气不错，直接给俱乐部开出金色传说，他们阿森纳现在距离登顶欧洲之巅只差一个大耳朵杯。


    希欧多尔接过金光闪闪的金球奖，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家里那个充当摄像头的黑龙肯定会偷到天花板上。


    他伸手调了一下话筒，毕竟意大利队长的身高和他的身高差距有点大，不然他还得弯腰讲话。


    卡纳瓦罗脸上浮现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他拥有无数人垂涎的身材，亚平宁风味的帅气脸蛋，就是身高是硬伤。


    希欧多尔脑子浮现很多老头的影子，“感谢一路支持我走到现在的人，感谢你们把我养得很好。”


    弗格森坐在客厅，他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对外面吵闹的声音表示不写，哼，见识短浅的英国人。


    希欧多尔走下颁奖台的时候，脑海传来主系统的提示音，他看到自己的成就图鉴又点亮一个。


    【主线任务：达成世界第一中场成就，奖励物品已发放至系统背包，请宿主向球王目标继续前进。】


    希欧多尔摸着手上冰凉的金球奖，他心里发出感叹，世界第一中场啊，他终于达到了要求。


    这一切当然离不开目标人物的指导，他决定回去看看所有目标人物的现状，思考能不能给他们送温暖。


    第349章


    金球奖颁奖典礼结束后，主办方举办了一场晚宴，获奖的球员和获奖的俱乐部都可以出席。


    荣获最佳阵容的球员聚在一起聊天，希欧多尔靠在墙边，耳边充满了西语，他扫了一眼最佳阵容球员。


    荣获欧洲杯的是英格兰，荣获欧冠的是切尔西，但是最佳阵容里面有九个是西班牙和西甲球员。


    乔哈特站在希欧多尔身边心不在蔫，他的灵魂已经飞到酒店，他拜托经纪人把最佳阵容奖杯带回酒店了。


    “说起来韦恩那小子去哪了？”希欧多尔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鲁尼的身影，他们三个是宴会上唯三的英国人。


    自从意甲倒下之后，英超和西甲开始竞争世界影响力最大的联赛的名头，西甲的营销比英超营销高明不少。


    鲁尼上完厕所回来，心情不错地哼着小调，C罗走了，谢德兰走了，他理所当然成为曼联的头牌。


    这次能和C罗、梅西并列拿到最佳前锋，曼联也出了一份公关，噢，还有他的经纪人保罗·斯特雷特福德。


    斯特雷特福德从他十几岁就成为他的经纪人，他能从埃弗顿转会曼联，其中就有斯特雷特福德的手笔。


    鲁尼开开心心回到宴会，本想尝一口宴会的瑞士卷，就看到希欧多尔冷冷地盯着他，他下意识缩回手。


    希欧多尔看到鲁尼心虚的眼神，闻了闻对方身上的气味，不信任地逼问道：“你没出去乱搞吧？”


    鲁尼怒了，但是看到希欧多尔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又怂了，“怎么可能，我只出去了十五分钟。”


    对上希欧多尔似笑非笑的眼神，他顿时懂了对方脑子里的黄油馅料，“你别太过分，我最起码也得两三个小时！”


    C罗那边和队友聊完圣诞节假期怎么度过，这边就找到两个曾经的队友，“Hi，泰德，韦恩，你们在聊什么呢？”


    自从那次红牌事件，他和鲁尼破碎的关系再也没有彻底修复，对其称呼从亲爱的瓦扎变成韦恩。


    他来这边主要是想和希欧多尔聊聊近况，他对希欧多尔拿到金球奖的心情仅次于自己拿到金球奖的心情。


    希欧多尔听到C罗善意地解围，他拿起手中的香槟朝对方举起，“对了，还没有庆祝你成为皇马头牌。”


    C罗不好意思地挠头，“还好啦，若不是前锋更有竞争力，我未必会成为皇马主推的球员。”


    皇马一开始购入C罗和卡卡两个金球先生为银河战舰添砖加瓦，但是后面发现不管怎么使劲儿也比不上巴萨。


    巴萨不管队内其他人做出怎么样的表现，俱乐部资源都堆到梅西一个人身上，让皇马两个金球先生处于劣势。


    西甲有意将C罗和梅西放在一起作比较，希望利用他们之间的火花增加西甲的关注度，现在戏台已经搭好了。


    C罗意识到自己得更努力才行，虽然皇马主席弗洛伦蒂洛比较喜欢彬彬有礼的卡卡，但还是球队利益重要。


    希欧多尔之前就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有考虑过有钱的皇马，也没有考虑已经有大王的巴萨。


    “真不可思议，你去马德里竟然学会了谦虚。”希欧多尔声音淡淡地说道，一种属于英国佬的mean语气。


    换成别人估计会心情不悦，但是C罗早就习惯希欧多尔那种英国人的阴阳怪气，没有放在心上。


    “我觉得卡卡是一个很不错的家伙，相信我吧，没有人比他人品更好的球员，你们一定能聊得来。”


    “你说错了。”一直当背景板的乔哈特突然开口，“你无法在世界上找到第二个像泰德一样洁身自好的男人。”


    他一开始想说队长现在还保守贞操，但是想了想，活到21岁还是处男有损队长的雄性魅力，他便改口了。


    C罗被这个背景板小伙子吓了一跳，他惊讶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我怎么没发现？！”


    他离开英超的时候，乔哈特才刚刚出名，效力的曼城又没有踢上欧冠，所以他对乔哈特的印象只有英格兰守门员。


    “他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在国家队的室友乔乔。”希欧多尔说道，他觉得自己被乔哈特抢走台词。


    “噢，原来你就是泰德游戏列表的乔乔。”C罗恍然大悟，他不玩电子游戏，但是会看希欧多尔操作。


    有段时间，希欧多尔天天联机和名字叫乔乔的玩家打游戏，甚至去客场比赛也要和乔乔打游戏。


    想到曼联的美好时光，C罗心情生出几分惆怅，他那时候小心翼翼在boss面前隐瞒希欧多尔熬夜打游戏的行为。


    他在那个时候觉得被boss发现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现在回想起来，还能品出几分水果糖的甜味。


    “你的前队友怎么了？”乔哈特碰了碰希欧多尔的手背，他忽然发现鲁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了。


    “没事，克里斯一向比较感性。”希欧多尔淡定地说道，他已经习惯葡萄牙人爱恨极端的性格了。


    C罗回过神发现身边只剩下卡卡，缺德弟弟和其队友不知道什么已经走了，卡卡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克里斯？”


    C罗呼出一口气，“噢，我没事，真的，我就是见到泰德想起曼联的事，我从来没想过他会离开曼联。”


    卡卡闻言瞬间共情了，他当时真的想终老圣西罗，但是意甲衰落，AC米兰也跟着落魄了，再也无法养得起他。


    他被老东家牵线搭桥送去皇马，给AC米兰留下一笔不菲的转会费，希望米兰能再支撑一阵子。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种支撑是没有尽头的，所有人无法确认黎明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只能随着历史的齿轮前进。


    “我觉得泰德当时不应该受到那样的攻击。”C罗蹙着眉头，“又不是泰德自己想离开的，而是被曼联老板赶走了。”


    “我想再过几年，他们应该理解谢德兰先生的苦衷了。”卡卡说道，他离开米兰的时候，米兰已经落魄得差不多了。


    虽然当初离开受到极端球迷团体的指责，但是他又没有在意甲内部转会，球迷很快就放下了。


    C罗耸了耸肩，“泰德选择阿森纳挺让我意外的，现在想想，我如果站在泰德的位置不一定做出比这更好的选择。”


    希欧多尔在大门口逮住偷偷溜走的大田鼠，揪着对方领子问道：“你刚才怎么走了，你在心虚什么？”


    “哪有？！”鲁尼觉得自己这辈子遇到希欧多尔简直太倒霉了，只能在心里用没有开荤的小处男嘲讽一下对方。


    希欧多尔挑眉，“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到克里斯心虚了，难道你做过对不起克里斯的事了？”


    “没有！”鲁尼压低声音否认，他不想在宴会上丢人，只想快点甩掉这个狗皮膏药重获自由。


    “你别想溜走，我是不可能让你有机会乱搞，这里又不是曼彻斯特。”希欧多尔给鲁尼腰子来了一拳头。


    他觉得鲁尼要是爆出丑闻，大家很快就想到对方和他一个国家队，他是不可能让对方有机会给自己形象泼上墨点。


    鲁尼心里叫苦不迭，他是饥不择食，但是也分场合啊，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随便乱来，这个讨厌的臭狗。


    宴会终于结束了，希欧多尔放开手里的大田鼠，鲁尼获得自由之后迅速溜了，眨眼间就没影了。


    “这个不省心的家伙。”乔哈特撇了撇嘴，自从跟在希欧多尔身边，他现在不怕国家队的老大哥。


    “没事，出去之后有他的经纪人盯着他。”希欧多尔拍了拍浮躁的乔哈特，“好了，我们回各自的酒店吧。”


    希欧多尔没有在苏黎世停留太久，很快收拾好了返回伦敦，国内已经开始为他准备好庆功派对。


    有关于他的新闻基本都是正面的，尤其是英格兰境内，如果有贬低他的声音，一律被打成别的国家的间谍。


    当然，国际上面还是有几句不同的声音，毕竟英国曾经造孽太多，把周边的国家得罪差不多了。


    《马拉多纳：谢德兰表现尚且能入眼，他的成功离不开英国媒体的造势》


    标题内容还是经过记者美化了，阿根廷球王几乎是夹杂着脏字完成采访，显然对金球奖结果不满意。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克鲁伊夫在采访中说道：如果金球奖是由战争选择，那么金球奖得主应该都是战胜国。


    大家已经习惯了荷兰干巴老头夹枪带棒的采访内容，很快就去找他的德国“老相好”贝肯鲍尔。


    贝肯鲍尔静静地听完记者的提问，语气温和平静，“我赞同他的说法，足球就是足球，它不应该沾上别的东西。”


    足球在阿根廷的政治色彩太浓了，马拉多纳依靠犯规没有被主裁判当场逮到的动作，淘汰英格兰。


    马拉多纳凭借战胜英格兰成功在阿根廷加冕为王，自此之后，足球就成为阿根廷重要的组成部分。


    “马拉多纳的采访不用当回事，至少贝肯鲍尔和克鲁伊夫的支持你的。”巴内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回到伦敦的房子。


    他推开门，看到漆黑的屋内有一个背光的人影，吓得手机掉了，下一秒，灯光亮起，来人的身份已经揭晓。


    巴内特惊讶地开口：“你是泰德的大哥，怎么坐在我的家里，还有，你是怎么打开我家的防盗门？”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威廉，顿时心生警惕，他通过特殊手段调查了谢德兰一家，自然知道威廉的心理疾病。


    这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正常人。


    第350章


    “我们律师事务所接到一份委托，是有关于你的。”威廉从椅子上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份文件。


    巴内特隐约猜到了委托的内容，脸色微微抽动，但他很快稳定情绪，“我这种地位的人时不时就会遇到这种事。”


    他看着和希欧多尔相貌有几分相似的威廉，他露出虚伪的笑容，“毕竟我靠泰德成为世界上最成功的经纪人。”


    “我从他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他，我们已经相处了13年，时间仅次于弗格森爵士和哈里森爵士。”


    威廉听出巴内特的言外之意，意思是就是他是泰德的经纪人，他们是一体的，丑闻爆出来肯定会影响泰德。


    他眉目没有丝毫变化，“你不需要重复已经知道的信息，如果你真的对我弟弟抱有感情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不过现在看来，你不想放手，这让我很苦恼，泰德对每个人都抱有善意，这种特性从某种程度来说是缺点。”


    威廉眼神毫无波澜，“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不会向媒体曝光你，你主动离开泰德身边。”


    “另一个是我会用手上所有人脉让你在全世界身败名裂，你和泰德的合约到期自动解除。”


    巴内特苍老的脸颊在外面路灯的照耀下惨白一片，他和希欧多尔的合同在2013年夏天到期。


    原本他打算在圣诞节前夕找希欧多尔续约，但是因为参加金球奖的事情耽搁了，再加上他们都这么熟悉了。


    现在竟然出了这种变故，巴内特在心里咒骂，他没想到威廉看起来冷漠无情，但也铁面无私。


    另一边，希欧多尔并不知道经纪人和威廉的对峙，他小心翼翼地把金球奖放到有干燥剂的透明玻璃后面。


    英国经常触发梅雨季，还好他经常卖球星周边，家里有很多防潮的工具包，直接给大金球用上了。


    “这就是你们推崇的那个金球奖啊，如果我还活着，我也能整一个。”梅阿查卧在相框上说道。


    “金球奖不仅考察球员的实绩，还要一个营销团队。”希欧多尔说道，“不是实力强就一定能拿的。”


    梅阿查自信一笑，“噢，我相信我们总理会拿枪指着法国人，要求把那一年的金球奖颁给我。”


    希欧多尔瞪大眼睛，隔壁乌拉圭老头迅速赶过来指责，乌拉圭和意大利的立场天然对立。


    一个是在战争前面拿到世界杯，一个是在战争结束后拿到世界杯，他们乌拉圭的冠军名正言顺。


    希欧多尔看着意大利人和乌拉圭人钻到一个相框打架，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把相框换成食物了。”


    每次赢得重要的比赛除了会开出目标人物道具，还会开银色道具，相框也从最初的一个变成十个。


    他让马修时不时给相框放上新的旅游照，让两个国家的老头可以感受和平富饶的照片生活。


    但也生出不少事端，比如乌拉圭老头在披萨上抹点草莓酱，意大利老头直接撸起袖子去干架。


    希欧多尔看着打得叮了咣当的老头，带着“果然还是不能让他们吃得太饱”的想法走上楼。


    他打开手机，想到刚才通话一半挂断的电话，他本来和巴内特打电话，但是被Coco扑过来打掉手机。


    他再给经纪人打过去，但是没打通，他忍不住自言自语，不会生气了吧？又不是我主动想挂断电话的。


    希欧多尔没有放在心上，既然巴内特今天不接电话，明天再给对方打过去，反正他已经习惯有事打电话找经纪人了。


    转天，希欧多尔一觉醒来，收到巴内特发过来的文件，上面是一封解除经纪人合约的合同。


    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OMG，不会吧？！乔纳森因为我挂了他的电话要跟我结束合作？！”


    A9冷淡地提醒道：【动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解约，肯定还另有隐情。】


    希欧多尔决定亲自找经纪人问清楚，但是刚出门就被一个人堵住了，从来不上门的大哥站在他家门口。


    “噢，威尔，你怎么在这里？”


    他想到之前邀请威廉来自己的狗窝做客，但是被对方以不干净为理由拒绝了，他只好主动去找威廉了。


    希欧多尔当时还郁闷了很久，他的狗味真的那么严重吗？但是他的队友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都夸他讲卫生。


    不过看到大哥站在自己家门口，他又高高兴兴地请对方进来，“我本来想出去，你来了，我就先招待你。”


    威廉不是很想踏入希欧多尔的狗窝，但是他想到弟弟是顶级球星，外面说不定躲着监视他们的狗仔。


    他跟着希欧多尔进门，房子客厅的信息迅速钻进脑子里。


    【《西敏寺宣传手册》and《花花公子》】


    【全新的维密天使海报】


    【茶几只有一个水杯（没有女朋友）】


    【垃圾桶是空的（刚有人打扫过）】


    【从互联网上下载的景点宣传照】


    【沙发狗毛过多=狗睡觉的地方】


    【禽类动物的气味……活鸡？】


    【跟之前公寓一样的黑龙装饰】


    希欧多尔端着咖啡走过来，发现大哥手里正在把玩一个弹力球，他仔细一看，竟然是孔蒂的信物。


    “你很紧张这个吗？”威廉晃了晃手里这枚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弹力球，“这是沙发底下找到的。”


    “一定是coco那个家伙把它玩到沙发底下的！它是一只很坏的小狗！”希欧多尔上前接过弹力球。


    威廉看着朝“主人”犬吠的狗，看起来恨不得咬他弟弟一口，他平淡地说道：“显然它不是这么想的。”


    希欧多尔让马修把coco带走，他还是很高兴大哥能过来看他，“本来我还想见乔纳森来着。”


    “他不知道啥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竟然因为我挂断他的电话要和我解约，我之前明明做了更过分的事。”


    “你不用去了。”威廉说道，然后在希欧多尔惊讶地眼神中继续说道，“我让他和你解除合约。”


    他没有像电视剧和电影那样等主角发出质问，直接甩出关键信息，“他性侵了一位女性。”


    希欧多尔大脑一片空白，他大概还没有接受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经纪人是一个犯罪分子的事实。


    “我跟他说，如果不解除合约，就找报社曝光他的丑闻。”威廉没有理会希欧多尔沉浸在震惊的状态。


    “我不会拦着你和他继续合作下去，但是你需要自己承担事情败露的后果，还有损失的声望。”


    希欧多尔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主系统道具只能检测人的职业水平，不能检测人的性格和本性。


    他相信以威廉的能力绝对不是听了别人的言论来告诉他这一切，威廉绝对掌握了经纪人犯罪的证据。


    威廉没有久留，而是在希欧多尔思考的时候起身离开，没有告别，就像他来时没有打招呼。


    希欧多尔回过神的时候，面前放了一杯热可可，转身看到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没事，马修，我只是太惊讶了。”希欧多尔说道，他认识巴内特这么多年，自以为很了解对方。


    直到威廉撕开对方伪装的皮囊，露出里面发黑发臭的尸体，他才意识到人类身上不止穿了一层皮。


    “先生，你适合更好的。”马修安慰自己的雇主，他也没想到雇主的经纪人竟然做了这么可怕的事。


    希欧多尔和巴内特解约的消息还没放出来，足球经纪人圈子已经知道这件事，大家议论纷纷。


    首先是身在英国的斯特雷特福德，他一脸震惊，他以为希欧多尔这种球员会是足球经纪人的自留款！


    可是为什么解约呢？甲方太难伺候？还是乙方自己的问题，目前没有人打听到解约的原因。


    巴内特手下的职员对此三缄其口，所有人猜的抓耳挠腮，与此同时，有不少人看到了机会。


    鲁尼躺在沙发上，用自己的社交账号私聊网上的美女，猝不及防看到希欧多尔和巴内特解约的新闻。


    理由是：合约到期，不再合作。


    他不禁哈哈大笑，“谢德兰那家伙连自己的经纪人都无法忍受他了，到期就把他踹了，活该！”


    他笑完了看向正在工作的经纪人斯特雷特福德，对方神色严肃地看这条新闻，他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


    斯特雷特福德看到鲁尼急吼吼地瞪着他，他有种出轨被抓包的尴尬，干笑了几声，“我就是看看罢了。”


    “你别想了，如果你签了谢德兰，你未来就没有消停的日子了。”鲁尼觉得自己可不能让经纪人捡狗回来。


    路边出现一条干干净净赛级品相的喜乐蒂，没有遗传基因疾病，不久前还拿到西敏寺大赛冠军。


    大部分肯定会心生警惕，但是又忍不住眼馋，这可是一条身价不菲的赛级种公！长得还很高贵。


    斯特雷特福德等到鲁尼走后，悄悄拨通手下人的电话，“你找人联系谢德兰，他的私人号码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