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毕业


    “顺利通过答辩了？”


    岳祈回到小洋楼，就看到陈述出现在了餐桌旁，他闻言点了点头：“嗯，你们金融学院不是上个月就组织答辩了，你还回来有事？”


    “嗯，今天刚好有空，回学校有点事，顺便找你吃饭。”


    “居然只是顺便吗？我在你那里，居然已经这么不重要了吗？”岳教授语气凋零，“今天好歹也是我通过答辩的日子，按照地球习俗，不应该吃点大餐吗？”


    “少来，上次判断题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天晓得那天晚上他都准备舒舒服服在家看电影了，谁知道某人一条微博，他只能狼狈地爬起来去书房加班，“判断题和选择题不是独属于你们兄弟俩的亲密互动吗？”


    “嗯，你等我现编一个理由。”岳祈思考片刻，立刻张口就来，“陈述，你看我们都有同一个外公了，四舍五入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对吧？”


    好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这话要是录下来放给爸妈听，估计明早就出现在了岳家大门口准备认亲：“……好吧，我承认是特意来恭喜你通过答辩的。”


    岳祈立刻就开心了：“对我这么有信心？”


    “全网对你都很有信心，甚至就在刚刚你回来的路上，你通过答辩的消息已经飘到了网上。”陈述没说谎，这会儿再去看已经升到热搜高位了，比上次化学系提前毕业有排场多了，可见粉随正主，大家都知道不求人挚爱哲学。


    “原来，有这么多人期待我毕业吗？”


    陈述倒是知道几分：“可能很多人都盼着你参加学术会议、全球巡讲吧。”


    “那他们死了这条心吧。”岳祈吃了一口排骨，“学校食堂的？我还以为是一品轩的或者是瀚海楼的呢？”


    陈述今天回来还顺便给老师送了点资料，是一些有关于校企合作的文件，无色无味最近还在扩张中，他招了好几个同届的同学给自己干活，现在的工作强度总算轻缓了许多，这才有机会回学校当面庆贺某人通过答辩：“刚刚顺手去把校内的卡都还了，这是没注销之前买的最后一顿了。”


    “……别说得这么凄凉，你下次想吃，可以拿我的卡或者外公的。”


    “可我进出学校的权限也没了。”


    “你有本事的话，可以刷我的人脸。”


    陈述：“没本事，谢谢。”


    “不尝试一下吗？或者我去找院领导给你申请一个？”岳祈摩挲着下巴，“要不，我们明天去蹭对门华大的食堂吧，老赵应该能带我们进去。”


    “然后给隔壁华大一个大惊喜吗？”陈述哪能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在想什么，“再替他整治一下不会说人话的同门师兄？”


    岳祈刚要点头，就直接被人用食物捂嘴了。


    “放过老赵吧，他是咱们四个里面唯一的老实人了。”


    “我不服！我也是老实人！”


    “你老实的话，全世界人均老实人了。”


    岳祈：……这家伙真是来恭贺我通过答辩的吗？


    通过毕业答辩之后，差不多就等同于毕业了，哲学系大部分的同学都校内直研了，或者就是出国留学，只有少数几个选择了不再深造，岳祈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他的选择几乎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或者说化学界一直都在等待这位新神再次证道飞升，哲学很好，但谁都知道它留不住岳祈。


    不过虽然留不住，岳祈却很喜欢一起学习哲学的同学，他不仅快快乐乐地参加了散伙饭，甚至难得地喝了点酒。


    怎么说呢，这世上的酒也不是全部都很难喝的，这种轻度数的鸡尾酒喝上去甜甜的，还挺有意思的。


    至于后劲，他这具身体根本不存在酒量这种东西，一杯就倒了。


    岳祈第二天醒来，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醒了？以后不准喝酒，听到没有。”


    岳祈还没完全醒，头也有些隐隐作痛，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不过还没等他完全开机，就被岳肃塞了一杯温水。


    “喝点温水吧，头痛吗？”


    岳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哥，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


    系统：附议，本系统真诚建议，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酒精很容易损伤大脑的。


    [你肯定录下来了，给我看看吧。]


    系统：你确定？


    [来吧。]


    既然如此，系统就从私密相册里把最新的视频拉了出来，五分钟后，岳教授在自己的床上原地去世，享年二十二岁。


    系统：……你居然这么在意外在形象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这样醉酒的我，不是我了。]


    系统：我还以为，你会蛮喜欢这种无序、混乱发疯状态的自己，怎么说呢，其他人可能会有羞耻心，但我觉得你或许……会享受这种状态。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它甚至还给某人醉酒的视频进行了二次精剪。


    [唔，有没有一种，我只是觉得在岳肃面前丢了脸，所以才会觉得社死呢？]


    系统：……


    [哎，标记一下吧，以后如果我要喝酒，你就阻止我，必要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激进些的手段。]


    系统：比如？


    [电击不会吗？]


    系统：抱歉，这不在系统的权限之中。


    [废物。]


    系统：……你这么讨厌醉酒吗？


    [只是相较于虚幻的放纵，我更喜欢清醒地掌控。]


    因为第一次醉酒这种特殊的体验，今天一整天岳祈都没有出门，刚好小侄女也考完试放假过来暂住，他就开始了带崽生活。


    “小叔叔，你要毕业了吗？”


    “嗯，翎翎也想毕业吗？”


    “可以吗？”


    “不可以哦。”


    小孩儿肩膀一垮，显然对上学没有任何喜爱之情：“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要像小叔叔一样大吗？”


    岳肃路过，立刻警觉地捂住了弟弟的嘴巴，随后用一盘水果哄走了女儿，避免弟弟把女儿彻底带偏到沟里去。


    “哥，其实我也没那么不靠谱吧？”


    “……你自己信吗？”


    “微信吧。”


    岳肃：继续凝视.jpg。


    “好吧，不过哥你会不会太呵护翎翎了？你不能因为她是女孩子，就过分地警戒安保啊，她是你和纪芳舒的孩子哎，不可能一辈子都生长在你们的羽翼之下的。”


    小岳翎今年已经八岁了，在星际，这个年龄已经觉醒精神力、为进入中学作准备了，虽然地球是个和平的偏远星球，但岳祈还是觉得小侄女应该具备独立生存的能力。


    “我……有吗？”


    岳祈肯定地点头：“有，你想想你小时候这个年纪，在学什么？”


    岳肃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但他是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要学的东西杂而纷繁，爷爷虽然疼爱他，却不会过分干预他的学业。


    换算到如今，他和纪芳舒是不是真的有点矫枉过正了？


    “这不一样，她妈妈那边的亲戚一直都虎视眈眈，我们只是怕……”


    岳祈摊了摊手：“可事实却是，这已经不是翎翎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她想要长大了，我见她的频率可并不高哦，小孩子只有觉得自己弱小无力时，才会迫切地想要长大，因为在他们眼中，长大就意味着强大。”


    “哥，女儿要富养的前提，应该是让她学会强者的思维方式，她已经感知到了你们的保护圈，且并不愿意作为你们的软肋安稳活下去，你们应该听听她的声音。”


    “小翎翎虽然在课业上有些艰难，但她很聪明的哦。”


    “她现在弱小，并不代表以后也弱小，你们不应该一直把她放在被保护的位置上，还不教她如何变强。”


    岳肃完全震惊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真挚的话语，后续是弟弟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总结出来的：“所以，阿祈你也迫切地想要长大过吗？”


    一定要这么直球吗？


    岳祈微微垂眸：“嗯，当然，我当初啊，恨不得一夜长大呢。”


    然后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岳肃的拥抱就盈满了他整个胸腔，其实岳祈很少跟人发生肢体接触，哪怕是亲近如岳肃，他也很少会……人类的体温，居然能传递得如此明显呢。


    “别怕阿祈，你现在可以慢慢长大的。”


    “我……”太紧了太紧了，要窒息了！


    “不长大也没关系，哥养你一辈子。”


    “……放放放开！”再不放，真就闭眼一辈子了。


    岳肃这才手忙脚乱地放开，见弟弟一脸控诉地看着他，他一秒转移话题：“关于翎翎的教育，我会跟她妈妈好好聊聊的。”


    岳肃的行动力还是很不错的，送女儿回纪芳舒住处的当天，他就挑了个时间跟人坐下来聊了聊。


    纪芳舒听完，心绪也是久久难以平复：“岳肃，帮我谢谢你弟弟，是我近两年来太忙了，忽视了翎翎的感受。”


    其实也不是忽视，而是家族争斗愈发白热化，她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拿下权柄，就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投到工作上，翎翎体贴她，她却忘了女儿的感知力本就比一般的小孩敏锐。


    “我也有错，我也太忙了，或许我们可以把一些基本的情况告诉翎翎。”岳肃尝试着开口，“阿祈说得对，我们应该教翎翎变强的，如果这是她所期盼的。”


    纪芳舒沉默一瞬，随后点头：“你说得对，我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确实最渴望大人的平等对待和承认。”


    哪怕现在的她已经足够强大，已经不需要家人的认可，但幼年时的期盼是真的，是已经烙印在过去的：“我会跟翎翎单独好好谈谈的。”


    该说不说，前小叔子不愧是世界级的大科学家，这敏锐的观察力确实无可比拟，哪怕只短短相处了几次，也能迅速洞察人心。


    谁说科学家都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呆子，这些智商超高的天才如果真的用心，就连八岁小女孩的情绪都能照顾到，她这回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纪芳舒虽然让岳肃带了感谢回去，但她不可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之后的几天她一直让人搜罗京市及周边的美食送过去，怎么说呢，跟女儿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心，她不仅更加了解女儿，也更加了解那位大科学家了。


    居然变成了美食爱好者，好意外啊，不过据说搞科研费脑，多吃点总是没错处的。


    “哥，前大嫂好客气啊，就这几天，我名下已经多了好几家餐饮集团的股份。”甚至还有一些特别的贵宾卡，其中一家专做私房菜，他带陈述去吃过，味道真的好极了，陈述当场就想办卡，谁知道这家店只接受邀请制，不接受食客主动送上门。


    “给你就是你的了，所以这就是你最近一直不在家吃饭的原因吗？”


    岳祈当即矢口否认：“那当然不是啦，临近毕业我很忙的，好多人请我吃散伙饭，还有各种社团，我都有去当过吉祥物，总得有始有终吧。”


    “你应该还没忘记，第三期的《祈步走》快到发行日了吧？”


    “放心吧，哥。”这论文其实他去年就写好了，比完成毕业论文还要更早一些，“退一万步来讲，其实开天窗也没什么吧，我们科研界跳票很正常的。”


    “……”


    “所以放心吧，京大那边每周都会想方设法委婉地提醒我，我就算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很快，日子就来到了岳祈领毕业证的这天，当然这天也是《祈步走》第三期的首发日，同样也是奇迹和无色无味上新的日子。


    今日一早，就有许多记者和新媒体工作者蹲守在京大院门口，还没等他们蹲到岳祈的车子进入京大，奇迹药企的一条微博，直接就把微博热搜直接轰炸了。


    或者说，是不求人悄无声息地在毕业之际，给所有人送上了一份大大的庆贺礼。


    好离谱啊，这就……治愈近视了？！


    天方夜谭吧，不求人到底是哪来的时间搞这种研究的？他是不是有什么异次元时空啊，否则真的很难解释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秀啊！


    秀到人头皮发麻了，今天哪是什么不求人毕业日啊，这分明就是——


    全民狂欢啊。


    第112章 上市


    京大的毕业典礼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毕竟已经参加过一次了，这回岳祈学乖了，昨天晚上就跟大哥一起住进了校内小洋楼。


    “哥，你要是实在忙的话，其实可以……”


    岳肃伸手替弟弟整了整学士服上的垂布：“说什么胡话呢，今天是你大学毕业的日子，做哥哥的哪能不参与，不过你染这个粉色的头发，是为了搭配这条垂布吗？”


    “对呀对呀，知我者，哥哥也。”岳祈水灵灵地转了一圈，“是不是很搭？”


    “……”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头发越粉、做人越狠吗？


    岳肃轻咳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要准备去礼堂了，你不是还要作为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吗？”


    “其实关于这个，我是拒绝的，但系主任就差跪下来求我了。”他这人心肠一向很软，之后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好吧，我这就出发。”


    “去吧去吧，哥会在台下看着你的。”花束他都准备好了，虽然今天弟弟肯定不缺人赠花，但他是当人哥哥的，怎么可能不送。


    不过赶去现场之前，他还得掏出电脑远程办公一下，毕竟今天可是新品发布啊，虽然热搜高位肯定是奇迹眼药水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高枕无忧了。


    或者说，陈述小子那边应该也面临差不多的工作量，唔，今天最忙的人除了阿祈，应该还有张行，等这边结束，他可以考虑送点猪肝鸭肝去奇迹药企，毕竟以形补形嘛。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岳肃刚处理完工作出门，就接到了张行的电话。


    “老岳，救命啊——”


    岳肃迅速拉远手机，等里面的鬼哭狼嚎结束，他才开口：“怎么，有人攻打奇迹药企总部了？”


    “比这更可怕，预案还是做少了，阿祈弟弟真的不能来新药发布会的现场吗！真的要顶不住了！”


    “……小场面，你可以的。”


    张行现在已经开始怀念从前值班三十六小时的快乐时光了：“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呢？”


    岳肃表示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行叭，我继续顶顶，如果顶不住，那我就两眼一闭享福去了。”张行若有似无的声音从手机那边飘过来，“还有我让人送了花过去，人实在过不去，所以花就拜托你转交了。”


    “行。”


    等岳肃取了花到大礼堂的门口，唔，门口完全是人山人海，他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两大捧花，完全没信心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安然把花带进去。


    “您是岳教授的哥哥，对吧？教授让我带您进去。”


    “吁，那可真是太好了，麻烦你了。”


    等岳肃带着两大束花进到里面，正好轮到了毕业生代表上台致辞，他被人引到了前排的位置，抬头就看到阿祈已经上了台，这会儿还在冲他快乐微笑呢。


    很难得，在阿祈脸上看到了这么纯粹的笑容。


    “大家上午好啊，我是岳祈，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认识我吧，不过不认识我也没关系，今天之后，应该就能认识我了。”


    “很荣幸作为毕业生代表站在这里……”


    岳祈的演讲风格一向放松恣意，在诺奖舞台上是这样，在毕业舞台上也是如此，全程脱稿，全程梦到哪里讲哪里。


    “众所周知，我在化学上还算是个天赋不错的人，但于哲学领域，却只是个初窥门径的笨拙之辈，这四年里，感谢系里老师和同学对我的包容，毕竟我实在不是一个特别好相处的人，当初想学哲学，更多的是想去学怎么做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这听上去或许有些傲慢，但在我身上，普通两个字应该很难找吧，我试着去寻找过，但事实证明，普通和平凡确实不适合我，我对哲学的喜爱也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纯粹，我曾经试图在先贤的典籍里寻找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但后来我发现，我想要的东西其实早就在我身边了。”


    “我看到了他们，就像看到了光一样。”


    “这是哲学教我最至关重要的课题，所以我也想送所有人一份礼物，一份可以让大家摘掉眼镜、窥见世界的礼物！”


    “祝大家毕业快乐——”


    简短的、十分岳祈式的发言，却在下一秒，整个礼堂都爆发出了如雷般的掌声。


    怎么说呢，岳肃抱着花眼眶已经完全湿润了，很难想象台上此刻意气风发的青年在四年半之前，还是个眼神冷漠、刚从星际回归的空心人。


    这是不是也能证明，他把阿祈养得很好呢？


    岳肃深深地望着台上，一直等到台上的青年走到了他的眼前，他才有些笨拙地将两束花一股脑儿塞过去：“阿祈，毕业快乐。”


    “哥，你哭了。”


    “嗯，高兴的。”


    岳祈身量高，此刻两个束花落到他手里，难得有种相得益彰的感觉，他听到这话又实在开心，笑得都快眉不见眼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手快的，刚好在此刻按下了快门，这是一张注定要被载入史册的照片，它先开始被人上传到校内论坛，但很快就被搬到了热搜上。


    而此时此刻的热搜，大半都跟不求人有关了。


    “天呢，第一次看到有人毕个业，把热搜直接屠版了！不求人太牛了！上次这么热闹，还是他斩获诺奖的时候吧！太顶了！”


    “他这个大招来得，完全让人猝不及防啊！零帧起手让人怎么躲，我上个月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做飞秒手术，现在好了！不用去了！”


    “今天真是完全眼花缭乱，营销号本来都准备好了炒一炒不求人从前的冷饭，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今天的热饭都来不及吃了！你敢信，这个不求人今天一共上了三个爆炸新品和一篇史诗级论文！我导师今天一早就疯了！”


    “这谁能不疯啊！整个学术界都在地震，你们懂这篇论文的含金量吗！这是生物论文！不求人在生物上也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我甚至觉得超过了化学！他完全是明珠错投了！”


    “楼上羡慕嫉妒恨得太明显了吧，恨吧恨吧，你们生物人再恨，不求人也是化学人，他在化学上的成就难道还不能证明他的热爱所在吗？”


    “其实生化不分家来着，你们别吵啦，要吵去外面吵！不求人毕业照新鲜出炉了，完全美神降临啊！他今天居然染了粉色皮肤！太隆重了吧！”


    “刚刚我也看到了，已经右键保存，不求人笑得好开心啊，完全是无忧无虑不求人了，毕业快乐啊不求人！唔，这句话两年前我好像说过一次了。”


    “哈哈哈，两年前完全是走流程，今年才是真正的毕业之年啊，不求人真的不考虑再学一门吗？生物也不错的，我不介意两年之后，再来一场盛大的毕业典礼！”


    “楼上也是司马昭之心了，不过这个眼药水真的能够治愈近视吗？还是说只是噱头，药企的发布会完全看不懂啊，能不能来个人解释解释。”


    “楼上，不用看得懂，你只要知道，一款新药能够上市，它就是经过了几轮的临床试验的，它敢对外宣称，就说明临床试验有成功的案例，我只是没想到奇迹药企的嘴巴这么严，你们到底上哪招募的志愿者啊，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保密局都没你们厉害啊，所以这个项目是不是很早就启动了，我追溯了一下奇迹药企的成立，居然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天呢，以不求人的大嘴巴，他居然可以憋这么久，孩子是不是憋坏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前几年不求人不仅兼顾了双学位的学习，甚至还在每年发新品的基础上，又搞了一发这么大的课题？他是神吧？”


    “我还以为，他是神这种认知早就已经植入每个人的大脑了呢，其实看他微博就知道，他百忙之中甚至还保持着每年两次旅游的习惯，夏天去冲浪冬天去滑雪，偶尔还会直播唠嗑，是绝对意义上的时间管理大师！”


    “……遥想半年前，居然还会有人喷他江郎才尽，太玄幻了，如果他是江郎，那我是什么？学术草履虫吗？”


    “今天全程都是跪着刷微博的，刚刚还聆听了神的毕业发言，完全是高人之风啊，他怎么做到轻描淡写说出这种‘送大家一份可以摘掉眼镜的贺礼’这种话的？他是不是不太清楚这份厚礼的意义啊！”


    “意义大概就是，今天的眼镜商在狠狠哭泣吧，虽然眼药水的推广应用需要时间，但不久的将来，这个暴利产业恐怕就要淡出视野了，哦，装饰镜和太阳镜可以还有点市场。”


    “所以，到底怎么买啊？根本没有链接啊，全网都翻遍了，能不能有人指条明路啊！”


    “聪明人早就已经去挂拥有试点资格的医院眼科了，这是附条件上市的新药，只在拥有临床试点资格的大医院有售，不知道有没有纳入医保，不过就算是还没进医保，应该也不会比做飞秒手术贵的。”


    “居然要挂号？不能入驻药店吗？我还以为奇迹眼药水是每天滴一下，一段时间后就眼神清明了？难道不是吗？”


    “楼上，我看了全场的新药发布会，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不是这样的，奇迹眼药水是处方药，必须有医生开具的处方、精确到几滴那种，不是你平时用来缓解眼睛疲劳那种眼药水，而且很多人根本不会滴眼药水，医院使用，可以保证绝对地控制用量，更好地治愈近视。”


    “我有预感，全国各大医院的眼科恐怕要大洗牌了，京大能够遇上不求人，真是偷着乐吧，这次京大附属的眼科完全是一枝独秀了，这回临床试验的论文搞不好可以拿大奖了！”


    “不是搞不好，而是一定会拿奖！我现在就是替不求人可惜，他如果把这篇论文写成英文版投到cell或者自然，我都不敢想他得拿多少奖！”


    “不求人……应该不在乎了吧，其实他如果想，顶刊们都求着他发刊吧，好爽的人生啊，谁能想到今天的不求人，才刚刚大学毕业啊！”


    ……


    很快热搜第一就被#盛大的毕业#占领，里面全是岳祈的生平和他那番简短的毕业辞，当然也有不少他抱着花笑得开怀的照片。


    岳祈看到的时候，也怔楞了一下：“我有笑得这么……不聪明吗？”


    系统：挺聪明的呀，不聪明的笑，我另有人选。


    [谢谢，我并不想跟另一个人选比不聪明。]


    系统：不管啦，毕业快乐！


    [也行吧，谢啦。]


    岳祈今天收了很多花，或者说因为他，全城的花店营业额都上涨了十个百分点，甚至小洋楼门口都摆了不少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与世长辞了呢。


    “呸呸呸，童言无忌，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岳祈对上岳肃凝重的目光，立刻滑跪：“对不起大哥，我收回。”


    这小破孩今天不会是高兴傻了吧，算了算了，岳肃推门进去，不过还是有些犯愁这么多花该如何是好，这也……太多了，而且各式各样，其中不乏一些手工花束，加起来都够开十家花店了。


    “这个好办，哥你等等，我摇人过来。”


    “摇人干嘛？”


    “送花啊，反正今天学校里都是人，我找哲学院有空的同学过来全部送人。”毕竟以前他都是这么干的。


    “哥送的除外。”这束花他要亲自养，还可以配点营养液延长它衰败的时间。


    有岳祈的金字招牌在，很快他收到的花就分发一空，他自己也上微博给自己发了毕业快乐的祝福，顺便呼吁一下别给他送花了，他现在是花粉过敏限定版的不求人了。


    岳肃：……今天阿祈看来是真开心了，连微博都如此地俏皮。


    真好啊，弟弟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工作……工作就留给明天的自己去犯愁吧，希望今天的王助理给力一点，可以多帮他处理一些。


    第113章 完结


    绚烂而盛大的毕业典礼之后，岳祈就算是个初出茅庐的社会人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凭一己之力刷爆了全球的关注度，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在疯狂报道他的毕业、他的成果、他的新产品，他是今日毋庸置疑的主角。


    京大官网甚至专门做了个版块来介绍他的生平，那炫耀之情完全掩饰不住，隔壁华大都馋哭了。


    晚间，岳祈还跟家人和朋友们一起聚餐，虽然大家都很忙，但所有人包括小翎翎在内，都没有缺席他人生中最得意的这一天。


    “哥，我好开心啊。”


    “开心也不能喝酒哦。”


    “真的不可以吗？”岳祈瘪着嘴控诉，“陈述，你快帮我说说他，他不让我喝酒！”


    陈述：……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这张桌上除了小翎翎外，最小的那一个呢？


    “哈哈哈哈，小祈弟弟你别怕，你张行哥挺你！”张行刚要站起来给人倒酒，就被岳肃一个平A直接镇压了。


    关韵：……好没用一人，没脸看了，算了算了，吃菜吃菜，吃完饭可能还得回去加班，痛并快乐着呢，感觉自己成为了改变世界的一份子。


    “张行哥，你好没用。”岳教授决定寻求小侄女的帮助，遍数这张桌上的所有人，还得让小翎翎出马，“翎翎，你快说说你爹，他坏！”


    谁知道岳肃已经预判了这个操作，早就捂好了女儿的耳朵：“乖，不要听你小叔叔胡咧咧。”


    岳祈：……属实是众叛亲离了，我喝酒也没那么恐怖吧？


    系统：确实很容易带坏小孩子。


    [那好吧。]


    岳祈喝不了酒，就跟王明明一起研究菜单去了，赵书严怕两人点太多，揪着陈述一起去监督，这才避免了一场摆盘危机。


    “好快啊，述哥，我们居然都毕业了。”


    陈述轻轻颔首：“感觉不太真实对吧，我也有点。”


    “我还好，因为我还要继续读书。”他们四个人里面，只有赵书严选择了深造，“我当初还以为，你们之中至少有一个陪我一起深造的。”


    王明明：……这是在点我吗？


    “其实祈哥也算吧，他也还在京大啊，四舍五入也算是在深造，对吧？”


    但很显然，岳教授并不接受这种四舍五入：“不对哦，我的聘书并没有太多的约束力，就算我半年没出现在学校，也不会怎么样的。”


    ……那京大校长岂不是要急哭了。


    “祈哥，你的生活是不是很爽？能不能让我过两天？”王明明说完，立刻又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太爽的人生我把握不住的，我还是做我自己的小卡拉米吧。”


    陈述闻言，终于开腔：“你还小卡拉米呢，毕业后拒绝高薪工作和深造去支教，你比我们的觉悟都要高。”


    王明明挠了挠耳鬓，难得有些羞赧：“其实只是想出去走走，刚好有个项目，大概一两年就回来了，就是要那么久都见不到你们，我会无聊寂寞哭死的！”


    “那你还去？”


    “我爸妈都说随我，而且我刚好又跟盲盒公司续了新的IP，放心吧，饿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加强大！”


    岳祈却忽然举手：“这么好玩的话，能加我一个吗？”


    不过他的手还没完全举过头顶，就被陈述强力摁下了：“祖宗，你去的话，就是花果山水帘洞的美猴王回归了！”


    “……一定要这么犀利吗？”


    “不犀利喊不醒你，你也不想你哥吊死在京大门口吧？”


    岳祈只能忍痛退出了这场还未开启的支教之旅，之后王明明更是三缄其口不再提及，四个人团在一起聊一些有的没的，虽未喝酒，散场时却已然微醺。


    岳祈是一个人回到家中的，他哥送小翎翎回家去了。


    他进门时并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感应灯感应到了他的回归亮起了微弱的灯光，不过这里他已经走过无数遍了，哪怕没有灯光，他也不会被绊倒。


    岳祈有些难以忍受身上的饭菜味，他进浴室洗了个澡，这才拿了瓶冰水坐在了阳台上，他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口感忽然让他忆起了一些初来时的不适应。


    那时，他甚至还有些轻微的厌食症，哪怕是喝水对他来讲都有些难以忍受。


    其实在答应系统回归所谓的地球时，他根本……没想过好好活着，或者说哪怕没有系统的出现，他大概率也是不会死的。


    那场化学大爆炸是他点燃的，他如果要死，死在哪里不是死，没必要闹得如此轰轰烈烈，他之所以要闹得这么大，就是想要让联邦知道他的能力，按地球上的话来说，就是投鼠忌器。


    虽然安全逃生对当时的他来说，拥有不小的危险性，但只要还活着，缺胳膊少腿又怎么样呢，反正他又没有精神力，战斗力几近于无，只要他的脑子还能转，照样能把场子找回来，照样能安装赛博义肢。


    但就在这么周密的计划之中，变数出现了。


    一个明显更加高维的存在投影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命运的眷顾。


    彼时的岳祈并不知道这场馈赠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权衡利弊之后，迅速就作出了选择，他选择摒弃这具没有精神力的肉身。


    或者说，他早就厌恶透了没有精神力的自己，如果他有精神力，他不可能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


    在答应系统之前，他并不知道地球会如此地偏远和落后。


    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无比地庆幸，庆幸自己接住了这份少有的善意，庆幸自己还未磨灭作为人的情绪感知能力，庆幸……他还有活着的勇气。


    十八岁的岳祈，浑身锋芒毕露，长满了各种崎岖的尖刺。


    而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褪去了非人的甲壳，恢复了人类的样貌，星际带给他的影响正在一点点地淡化，或许不久的将来，他真的有可能忘记那段不太美好的记忆。


    人类的自我保护，果然很强悍。


    岳祈握着已经渐生水珠的瓶身，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比刚才的冷硬口感已经适口许多了，清甜甘醴，是地球的味道。


    不像星际，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被精神力裹挟着前进，因为身份的缘故，他几乎没见过几个正常人类，大部分的贵族都利欲熏心、居高临下，彼时他甚至认为那才是正常、健康的人际关系。


    可他又本能地厌恶这种看似高贵实则恶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时候确认想当星盗的呢？或许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星盗潜伏回首都星击杀了一名贵族开始的吧。


    他甚至还冒险帮助了那名星盗躲过了联邦军的绞杀，作为交换条件，那位星盗需要无偿帮他做一件事。


    这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也让他明白了，联邦宪法里的条例，就是来钱最快最好用的先贤手札。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除了首都星以外的世界，星际比他想象中的要广袤许多，于是他开始了“出逃计划”。


    计划很详细，可惜过程全部错误，但……结果很喜人。


    他终于逃到了一个没有精神力的世界，岳祈本来以为他自己多半会觉得不甘，但事实证明，逃避虽然可耻但确实有效。


    他在地球，找回了全部的自尊和人格。


    或者说，他本就属于这里，他是地球人，那些生在星际的梦魇并非是他的人生，他回归了故土，才终于找回了自我。


    岳祈放松地仰面躺在地板上，客厅里放着驱虫香薰，香味若有若无，像是淡淡的月光味道飘了进来。


    [统，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把我绑到了星际的一个边缘星上。]


    系统：……


    [毕竟全是残疾人的星球，如果被星际官方发现，可能会成为一个慈善基地。]


    系统：……别动不动就说吓人的话。


    [但我很快发现，这里距离星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远，你知道为什么吗？]


    系统：是因为文明吗？


    [没错，华国的文明乃至是文字都是如此地迷人，如果真的还在星际的范围内，那些贵族绝对会垄断这个文明、然后作为他们自己独有的文字书写方式。]


    系统：……我以为我当初已经表述得很明白了。


    [抱歉，我这个人很容易想太多，毕竟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般不会落到我头上。]


    系统：那你还答应？


    [我又不吃亏，毕竟我很好杀的，假使当初你对我有敌意，我肯定逃不过你的绞杀，既然你不想杀我，那换一具身体，怎么都该是我赚。]


    谁知道3S回归星际后，直接就觉醒了最强天赋，他当初要是知道，或许他就不会答应了。


    系统：……就一定要这么损人不利己吗？


    [当然，那样的话我会倾向于留在3S的体内。好好体验一下作为星际最强天才的爽感。]


    系统：可是那样的话，你就会错过岳肃了。


    [你该明白，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去美化一条我没走过的路，所以现在，我也不会去想另一个如果。]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找到了最好的一条路。


    他拥有了亲人、朋友和事业，这已经足够奢侈了，奢侈到他不会再去动任何的妄念，他一向是个很好满足的人。


    [所以系统，我可以再确认一遍吗？]


    系统：确认什么？


    [确认你不会离开我。]


    ……一定要这么步步紧逼吗？它都写小论文歌颂了，居然如此患得患失吗？


    系统：可以的，岳祈。


    [所以限期是直到我死吗？]


    系统：只要你不动进度条，如果你以后有后代，我也可以帮你守护你的后代。


    [这个倒是不用，我并没有长生不死的梦想。]


    系统：喂——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我不是要带着你重新穿越附身他人的意思！这是犯法的！


    [可你知道的，我不会有后代的。]


    系统：好吧，不过我可以帮你存储你在星际获得的科研成果和各项数据，如果地球以后遇上了危机，我可以帮你守护地球。


    [这个倒是不错，但你也是我的朋友，等我死后，你不必当我的守墓统。]


    系统：谁要给你守墓了！少自作多情了！


    [……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吗？]


    系统：好吧，勉为其难给你守个一两年。


    [那等我死之前，我会帮你把进度条拉到满的。]


    系统：不用！拒绝作弊！我……到时候想看你最真实的数据，可以吗？


    [也行吧。]


    这话很快吹散在了夜风之中，或者说岳肃回来了，开门的一瞬间，穿堂风席卷而来，轻易就让进门的人发现了地板上的人。


    因为有过好几次这样的经历，岳肃并没有第一时间开灯，他只是悄声走过去：“偷喝酒了？”


    “哥，家里没有酒。”


    岳肃干脆也坐了下来，今天喧嚣了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回到这里他整个人都放松了，特别是看到了同样闲适的弟弟之后：“谁说没有的，厨房还有没开封的料酒。”


    “谁要喝那玩意儿，我也很挑剔的，哥。”


    岳肃心想，他的弟弟挑剔些更好，他就怕他无欲无求，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睡不着呢？还是说，在等我回来？”


    “都有吧。”岳祈的声音淡淡的，却莫名地柔和，“只是觉得这样好的日子，不太舍得在睡梦中度过。”


    因为今天实在太开心了，毕业的执念没了，曾经的痛楚也淡去了，哪怕是回忆起那些星际的过往，他甚至都能……唔，还是挺痛恨星际的。


    但至少不会阴暗地想去毁灭那个世界了，毕竟3S还活在那里。


    岳肃闻言，跟变魔法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百利甜酒，这是他路过便利店时，鬼使神差买下来的：“喏，可别说哥对你不好。”


    “真给我喝？不怕我耍酒疯？”


    “不怕，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就算你耍酒疯，哥也会关好所有门窗的。”


    岳祈接过小酒瓶的手一愣，随后又瘫在了地板上，今天的星空真美啊，简直比置身在浩瀚星河之中更美。


    “哥，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你也是。”


    岳祈想了想，掏出手机发了条微博——


    从不求人的祈V：我好喜欢地球啊，热爱地球，赞美地球，地球亿万岁～


    第114章 番外


    #不求人凌晨发文表白地球#


    很多人早上迷迷糊糊地被闹钟叫醒，刚准备点进热搜看看昨晚的地球风云，刚一跳转就看到了榜一的不求人。


    “突然觉得不求人好可爱啊，大半夜表白地球，还这么热烈直白，不会是喝酒了吧？毕业第一天就这么放肆吗？”


    “突然十分真切地感知到了不求人的年龄，他以后的人生还有烦恼吗？”


    “关于这个问题，我追过他的直播，他原话就是‘如果到了我这种程度，还有烦恼的话，那只能说明烦恼真是个该死的东西’，他一直很爽朗来着～”


    “像是不求人会说的话，不过我发现只要到了网上，大家怎么都如此统一唤他‘不求人’啊，我只能偶尔在一些科研人的博文下面看到零星的祈神称谓？”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不求人喜欢这个称呼啊，他说ID取来就是被人喊的，他不太喜欢那种严肃古板的称呼。”


    “主要是游刃有余、能力卓著吧，如果他想，什么教授、院士、学者，学术界最华贵的桂冠都能戴在他的头上，他不需要一个称谓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是这么简单。”


    “实力强硬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销冠也根本不在意一些形式上的东西，而且不求人这个名字，真的很狂很潇洒啊！”


    “没错没错，和他本人风格完全100%匹配，感觉他是个很了解自我的人，或许这就是他学哲学的意义吧，看过他的直播后，我看别人都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我得承认，我是个智性脑。”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好端端地表白地球啊？难道又研发出新的产品了？要不要这么猛啊，就算是不吃不喝，我一辈子都做不了他生涯中的一个课题！”


    “楼上，没那么多的，0.1个我都能衣食无忧了，君不见那个凭着洗染次抛颜色专利的TONY老师已经完全实现了财富自由！这家伙每天都在微博上赞美宇宙大王，后来解码才知道，他口中的宇宙大王就是不求人！”


    “我天，这么萌的吗！宇宙大王也好合适不求人啊，这么中二的称呼，你们到底是怎么扒出来的？这是被允许的吗？”


    “并非被扒出来的，而且不求人自己玩游戏暴露出来的，他游戏ID就叫宇宙大王来着，就是一次直播事故，不过这个ID很可爱啊，他也一直没换号没改昵称，如果你够幸运，还能再游戏里匹配上，PS：不求人游戏也打得贼好！”


    “毫无意外啊，他本身就是做什么事都很出色的，不过我也是重度游戏迷啊，怎么从来没匹配上过！哦不对，好像见过，是敌方那个操作贼溜的打野！我恨！”


    “所以你们是说，不求人在这么忙碌的科研学习生涯之中，他还有时间上网直播、打游戏、出去旅游是吗？天呢，能不能出个一日Vlog激励一下我啊！”


    “不可能的，但京大贴吧有不求人在学校里完整的行动轨迹，特别是京大给他分了房子之后，他一天的行动线都是有迹可循的，总的来说，他就像是在校大学生一模一样。”


    “慕名去看了，他居然还睡懒觉？算了，扒来扒去最后只扒出我是小丑！他是真的天赋异禀，化学和生物都是，他最新的论文你们有人看了吗？完全可以用精妙绝伦来解释啊！这种程度的论文，别说是等半年了，就是半个世纪都是值得的！”


    “这么夸张的吗？上一篇不也说是划时代的论文，合着不求人出手，就一定要重磅再重磅？有没有业内人士稍微解读一下？”


    “其实我很有理由怀疑，这篇论文诞生的时间比第二期《祈步走》要早，只是因为新药上市的周期太长了，他半年前说延期，估计也是因为新药上市的手续原因吧，现在刚好赶在毕业的节点，也非常不错啊。”


    “不用怀疑，肯定是要早于第二期的，甚至早于第一期也有可能，他在论文中所阐述的观点，已经非常成熟且具有完整的应用方向，他在眼球以及视网膜成像上的理解，完全突破了已有的认知。


    或者说，已有的认知也是对的，但在他提出的观点上，新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他的眼药水应该也是基于这个理论而延伸出来的产品，可惜他在论文中并未着墨太多，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人做得出仿制药。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不求人在生物上的天赋真的非常可怕，以前我还无法理解我学化学的同学对他顶礼膜拜，现在我完全悟了！他完全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精神领袖，生物学界真的也非常需要不求人！”


    “完蛋了，不求人陛下的后宫起火了，怎么回事啊，化学和生物这两个小妖精怎么还打起架来了，怎么如此不懂事？拖出去，打入冷宫！还是哲学皇后贤良，容得下所有妃嫔呢～”


    “哈哈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其实说个冷知识，不求人数学也非常好的，京大数院那群神人没有人不服他的，数院的老教授曾经试图挖墙脚，被化院院长直接喷了回去！”


    “……所以你们聊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眼药水的效果或者理论支撑啊？”


    “楼上，换个地方找评论吧，一款新药能够附条件上市，说明它必有过人之处，而且能够公开上市，说明已经有不少临床试验成果了。”


    ……


    事实上，确实已经有成功治愈且没有反弹的近视患者。


    王晓宇今年二十四岁，他高中毕业后就直接参加工作了，因为没有理想的文凭，他什么都干过，后来奶奶病重，他本来微薄的存款直接就见底了。


    之所以愿意来参加临床试验，是因为药企给的酬劳足够丰厚，他愿意赌上自己的眼睛替奶奶挣医药费，这已经是他所能触及到的，来钱最快的路子了。


    当时签约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这双因为年少时逃课上网、度数越来越深的近视眼。


    王晓宇读书不多，他认知中的临床试验就跟小白鼠没两样。


    但事实证明，人还是应该多读书的，以后他如果有孩子，他一定要让孩子努力读书，因为聪明人真的可以改变世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双看什么都迷蒙的近视眼，有朝一日居然可以如此清晰地看清楚这个世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看过这个世界了。


    “其实不瞒大家，我的眼镜是捡别人不要的，看东西其实不太清楚，但配一副眼镜太贵了，以前我配过一副，顶得上我半个月的收入了，来参加临床试验之前，我真的没想过能够恢复视力，我甚至做过最坏的打算，是直接瞎掉。


    特别是接受试验的时候，每次滴眼药水，那种冰凉的液体落入眼球的感觉，就好像能把我的眼球融化一样，我甚至胡思乱想，哪天起来脑子也化了。


    反正我不太懂这些，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我的眼睛就开始好转了，我能明显感觉到视物越来越清晰，眼睛度数也越来越好，医护人员除了每天测量我的体温和血压，并不会让我吃多余的药物。


    我可以保证，除了眼药水，没有再使用别的注射类、口服类药物，我的眼睛也确实恢复了从前的视力，以下是我高中体检时的视力和现在的视力对比，还有我的眼球变化图，我可以百分百承诺，我从未接受过任何飞秒以及半飞秒手术。


    还有，感谢不求人，你真的好厉害。”


    像王晓宇这样的临床康复患者其实不算少数，基本都是三个月左右康复，近视特别严重的一年也能恢复到视物正常，临床试验证明，奇迹眼药水对于改善近视人群的近视存在明显效果，且并不存在数据造假的可能。


    或许普通近视人群尚在观望，但消息灵通的业内已经疯了。


    天晓得，不求人一个爱搞日化的家伙，毕业居然来了这么一手，或者说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搞化学的突然跑来搞生化制药，甚至还做得如此出色！


    全国或者说全球的眼科权威专家都在研究那篇新鲜出炉的生物论文，虽然中文的阅读障碍真的很大，但……谁让这位生物新秀如此任性呢。


    生物学家们总算也吃到了隔壁化学学者们的苦，大家吭哧吭哧地开始啃论文，越啃越发现……这小子真有点东西啊。


    怎么说呢，这简直是妖孽啊，要是生在中世纪，绝对是要被绑上绞刑架的。


    第三期《祈步走》的论文被翻译成各种各样的语言，众所周知，翻译的过程中，原汁原味的东西是会有所流失的，很多人直接看的翻译版，最后发现数据和论点的用词存在着非常微妙的不匹配。


    为了这点微妙的不匹配，他们不得不去学习中文，甚至还有人逼迫AI去当中文解读大师，很多化学家不得不跟生物学家一起通力合作，毕竟稍微通读过后，他们就会发现这其实并不是一篇纯粹的生物论文。


    岳祈作为一个化学巨佬，他对于化学知识的运用已经到了信手拈来的地步，往往他随便透露出来的一个知识点，大部分人都需要复杂运算、试验解析才能掌握，就像他对于眼球的解析，其中第二点就完全带着化学人的独特思路。


    以前大家都说生化不分家，但在岳祈身上，生化完全是融合的。


    论文问世已经一天了，但生化界的动荡仍在继续，他对于人类眼睛的认知和大胆猜测，也会不停地引领科学人们向前探索，感觉不久的将来，岳祈就能凭借这篇论文拿下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了。


    这将是史无前例的事，但……如果诺奖不给，那就有些小气了。


    但现在，倒也还为时尚早，岳祈不缺这个奖来奠定地位，这个理论也需要更长的时间去验证它的成功。


    “不是，你们业内吹捧起来这么没轻没重吗？他又要拿诺奖了？而且还是另一个品种的？诺奖是大白菜吗？真的会给他吗！”


    “因为不求人真的完全BUG，我真的服了他了，完全是横空出世，估计十年内他必拿诺奖！人真的不能跟神比，道心完全破碎了！”


    “《祈步走》不是他随便小打小闹的期刊吗？它真的具备权威性吗？如果它能入围，真的合理吗？而且这还是自办的期刊吧，以后不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人跟风吗？”


    “你以为自办的风停过吗？根本没停过，但出名的根本没有，除非你有不求人这种天赋和地位，不然自办期刊就是浪费钱，就是打水漂！他完全是艺高人胆大！随便效仿，反正99.99%的人会死在半路上。”


    “所以《祈步走》含金量这么高的吗？它不是还没开放投稿？这也行？”


    “你们本末倒置了，不是《祈步走》行，而是不求人行！只要是他发的论文，随便哪个期刊都能直接原地飞升！他自己写，估计也是不太想被期刊骚扰，而且他并不接受外界投稿，所以也不会干扰其他期刊的体系和影响力。”


    “你们看着吧，我就说一句话，只要市场验证了奇迹眼药水的有效且副作用极低，那么诺奖就要喊不求人过去领奖了。”


    “……太无敌了，感觉自从不求人横空出世之后，其他科研界的新星都黯淡无光了，我几乎没再听过别人自称什么新神证道之类，这样真的好吗？”


    “楼上你要是不甘心，努力啊，超过不求人，我们就吹捧你了！加油，我看好你哟～”


    “哈哈哈，太会阴阳怪气了吧，大家放心吧，科研界全是慕强批，不求人又不是只领先一点，他是直接领先一个时代了，谁会想不开去忌惮他啊，大家都在削尖了脑袋凑到他的跟前，不说别的，他的讲座……真的抢疯了！”


    “略有耳闻，这回据说是连开两场，说是毕业第一年的特殊场，地点就在京大报告厅，消息刚刚放出来，我导师就去请师祖出山扯头花了，我还以为自己能跟着导师出去见世面了，谁知道我导儿才是跟着去见世面的那个！”


    “俺也一样，我导儿正跟几个同门师姐弟搓麻将定胜负呢！”


    岳祈：……搓麻将吗？有点想玩了，感觉很有意思的啊。


    第115章 番外


    眼药水的口碑正在慢慢发酵中，不过它见效没有飞秒手术那么地立竿见影，但好处就是完全无创、安全廉价，第一批去眼科挂号的人发现，除了眼部CT，医保打折下来居然才二十几块钱。


    有人算过一笔账，如果只是轻度近视的话，一两百块就能治愈近视了，当然严重些的费用会更高，但也绝对是普通老百姓能负担得起的。


    相较于昂贵还有风险的飞秒手术，大部分的人当然更倾向于普通治疗，加上岳祈的金字招牌在那儿，奇迹眼药水刚上市就有了不错的开端。


    相较于眼药水的缓慢进程，奇迹速溶洗衣粉的口碑就完全是一爆而红了。


    起先岳祈的打算是做成洗衣液，毕竟这种配方在市面上最为常见，但考虑到运输和保存，后来他决定做速溶洗衣块，这样能够更好地区分用量，也能更好地保存携带。


    但因为地球上的技术有限，如果做成块状，成本就上去了，岳祈反复试验之后，干脆把基础款做成了洗衣粉，而高端款是洗衣块。


    基础款的香味就是那种清晨清冽的香气，略带一些草木的气息，是大众都能接受的味道，高端款的话，应该是适用于娇贵天然面料的洗衣产品，所以香味特地做了适配化，换句话说，香味会在不同的面料上出现微妙的差别。


    毕竟卖得那么贵，总得有两把刷子吧。


    红茶发酵是个生活区的踩雷博主，她的主业视频就是各种生活用品的踩雷、拔草，小到清洁产品，大到空调洗衣机，她都做过测评。


    她做的测评虽然不算权威，但她很有梗，所以热度都还不错。


    奇迹的产品她也做过测评，但因为实在太好用了，反而没什么热度，这回不求人直接大上新，眼药水和口喷她用不上，她就把洗衣粉买回来做了测评。


    别说，奇迹现在的产品定位越来越清晰了，基础款就是大众向，而高端款就是品质人群专享，不过相较于面霜的差价，奇迹速溶洗衣粉的定价相当亲民，基础款1.8KG价格在29.9，官方在袋内配了勺子，一平勺可以洗5～6件衣服，两平勺最多洗10件。


    按照这个用量，这一大兜对于单身人士来讲，起码能用两个月。


    至于高端款，按克重来说确实不便宜，一盒单价159，每盒打开都是独立包装的洗衣块，每盒三十颗，显然是一个月的用量。


    这个价格，属于是普通人也能尝试，但还是洗衣粉更有性价比。


    红茶发酵也是这么觉得的，她不是个特别勤快的人，洗衣服这种事能用洗衣机她绝对不会手洗，哪怕她做自媒体赚了不少钱，但至今没买过特别名贵的衣服，衣柜里大部分的衣服都能逐浪洗衣机。


    她按照官方的使用说明开始机洗，为了使测评更加可视化，她还在一些旧衣物上弄了不少污渍，其中一些还是顽固污渍，比如辣油、圆珠笔、血渍等等，其中一件衣服放在衣柜深处，甚至已经发黄发霉。


    说实话现在市面上大部分的洗衣产品清洁力都很一般，这倒不是洗衣产品的公司不想做得强一些，主要是强效去污是以折损衣物寿命为代价的，很多衣物纤维被破坏后，穿着寿命就会下降，例如领口容易变形、下摆变得宽大等等。


    虽然奇迹的其他产品非常好用非常惊艳，但红茶发酵对洗衣粉的期望并不高，毕竟价格摆在那里了。


    然而事实证明，不求人出手，从无虚发。


    老天奶啊，这是什么衣物回春术吗！她把洗干净的衣物从烘干机里取出来，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她忍不住嗅了嗅，这是三十块钱能买到的味道吗？！


    不求人这回改做慈善了？！毕业就这么开心吗？！


    最重要的是，她这些衣物好像摸上去更柔软更亲肤了，其中一件T恤，因为穿着频次过高，后来又被她当睡衣，衣物的领口早就变形严重，且因为被当睡衣，哪怕多次洗涤依旧带着她的味道。


    现在呢，这领口居然服帖了不少，看上去竟像一件可以穿出门的正经衣服了。


    还有这件卫衣，因为掉色严重她一直懒得穿，这次居然完全不掉色哎，甚至也没跟别的衣物窜色，终于也是一件让人省心的衣服了。


    最夸张的是那件发霉的棒球外套，她本来都打算丢楼下的垃圾桶了，现在上面的污渍全部洗干净了不说，就连发黄的领口都变得整洁如新。


    不求人，竟如斯恐怖！


    这是魔法吧？这一定是魔法。


    红茶发酵忍不住开始了大换洗，床上的四件套？洗！厨房的抹布？洗！扫地机器人的拖布？洗！反正官方说了，万物皆可洗，那她就要大洗特洗！


    为了抢占热点，她连夜把视频肝了出来上传各个平台，正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回她终于是吃上了奇迹新品的流量！


    “真的这么好用吗？这洗得也太干净了吧？洗前洗后不会调换衣物了吧？”


    “强迫症福音啊！这下我终于有勇气买白衣服白裤子了！天呢，感觉洗得好爽！反正也不贵，上当就上当了，我无脑冲了！”


    “确实不贵，甚至完全是良心价啊！当天发售我就去绿氧买回来了，真的不吹不黑，我妈都夸我这次买得好啊！她最喜欢用洗衣粉了，家里所有的抹布都搓得超级干净！期待奇迹出洗洁精的一天！”


    “是的是的，小时候家里都是用洗衣粉居多，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都是洗衣液和洗衣凝珠，后者的价格真的离大谱了，支持不求人把价格打下来！”


    “不求人只打一半吧，奇迹的高端线一直挺贵的，这次的洗衣块单价都超过五块钱一次了，对我这种低消费人群来讲，已经是天价了。”


    “楼上，你都说是高端线了，它的消费人群就不是你，而且大家居然都夸洗衣粉洗得干净，难道不应该夸它真的一秒速溶、干净无残留吗！遇水则化真的太牛了！”


    “大概是因为——这是不求人的基操了吧，不过我还挺喜欢那种混合起泡的过程，速溶有点失去灵魂了，哈哈哈～”


    “应该是为了配合机洗做的适配，这样能让每件衣服都雨露均沾，而且大家可以试试烘干机，和晒干是不一样的风味，不求人完全神来的。”


    “怎么翻了这么多楼，没有一点儿高端款的返评？是不好用还是智商税，还是不值这个价？”


    “并非如此，主要是贵和家里没有适配它的衣物，说多了都是泪啊，现在是夏天，我的衣服说不定还没洗衣块值钱。”


    “那我来返个好评吧，因为爱上了新中式，最近买了很多丝质面料的衣物，前两天不小心被泼了一身咖啡，因为是在外面没办法当场洗涤，等我回家，已经完全救不回来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理念，我用奇迹洗衣块试了试，嗯，现在已经干净如新了，以下是对比图。”


    “这么牛？真的不是推广吗？”


    “应该不至于，这件衣服我在一个手工博主那里见过，因为是纯手工仅此一家，价格也非常美丽，没想到居然被泼了咖啡，这都能救回来，好牛！”


    “不止，我试着洗了家里好几年前买的娇贵羊绒大衣，我靠现在回春了！我觉得洗衣店都救不回来，所以干脆送洗衣机水葬来的！不求人简直神医啊！”


    “不对不对，如果只是普通衣物的洗涤，那洗衣块的价格确实贵，但如果是冬天的大衣、羽绒服和重得要死的毛衣呢？不就是花钱吗！我买！”


    “其实羽绒服没那么娇贵的，昨天用洗衣粉洗了，刚刚晒干收进来做了蓬松处理，一点事儿没有！而且香香的，不得不说不求人的调香真的牛逼！”


    “大家有没有看到洗衣块是可以洗宝宝衣物的，我试了试真的可以，而且洗衣块可以掰开了手搓，不一定非要机洗的，那种奶渍洗得超级干净。”


    “好全能一产品，奇迹这回又要大卖了！虽然早有预料，但完全超出预期啊！价格也超级香！”


    “说起调香，洗衣粉的调香虽然很曼妙，但洗衣块的调香才是不求人的炫技之作！我天生就对香味很敏锐的，洗衣块在不同的织物上，气味表现是不太一样的，或者说它不会喧宾夺主，好闻的香气加上织物本身的气息，相互交织，完全神来的！特别是纯棉，有种不费力的狙击取向感！”


    “终于有人说这个了！强烈推荐用洗衣块去洗高支高密的四件套，如果带蚕丝就更要试试了，真的特别好闻！都不舍得从床上起来了！”


    “夏天的棉麻类才是YYDS，洗了不仅不会发硬，甚至还会柔软服帖，我甚至觉得有抗皱效果，这居然才卖这个价格，说实话999我都会冲的！”


    “不求人，听到没有！以后价格可以定得再高一些！”


    ……


    “哥，还不下班吗？”岳祈懒懒地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网上的评论都翻烂了，“怎么这么快就预售了？”


    “没办法，卖得太快了，加上这回是国内外同步上新，我有点没预料到海外市场的疯狂。”这岂止是疯狂啊，他简直就是……把洗衣粉当大米囤了吧？


    “海外是不是洗衣块卖得更好？”岳祈摆了摆手，“我随便猜的，你和陈述怎么都这么忙啊，我本来还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


    岳肃：……这怪谁呢，好难猜啊。


    “等下个月吧，我们去澳洲潜泳。”


    “真的？”


    “嗯，前段时间在那边给你买了个农场，你要是想骑马也行。”总之，别玩麻将了，哦纸牌也不行，他已经快被虐得体无完肤了。


    明明阿祈都不算牌了，怎么还能这么……算了，天资果然是一种残忍的东西。


    “好耶，那澳洲可以开飞机吗？我最近在学开飞机。”本来去年从小岛回来就要学的，但后来忙忘了，现在闲了刚好可以打发时间。


    岳肃：……果然，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你在哪学的？”


    “放心，正规机构，再没有比这更正规的机构了。”


    系统：这个确实，你直接找上军部，那确实是最正规的机构了，人家为了你，单独开设了这个课程。


    [那咋啦，我还帮他们改良武器了，这属于是互惠互利。]


    系统：……其实我也可以教你的，开飞机又不难。


    [可你不给我发证书啊。]


    他能不知道开飞机简单吗？机甲他都会操纵，除了需要精神力的军方机甲，那种纯机械动力的机甲，他手到擒来，3S说不定都没他开得好。


    系统：你别说，3S在机甲驾驶上，确实有些过人之处。


    [咦？]


    系统：是真的，他虽然不动脑，但似乎拥有驱动机甲的本能，所以最近最高军校一直在尝试劝说他转系。


    [……他居然拒绝了吗？]


    系统：对啊，他说这是你热爱的学业，哪怕停留在肄业阶段，也不想替你做任何决定。


    [这不对吧，他有这个脑子？]


    系统：偶尔吧。


    [那你告诉他，随他处置吧。]


    系统：真的？


    [嗯，那也是他的人生，他拥有这个权利，不过我的实验室最好炸了，因为有些东西放久了，连我也不太确定里面的危险性。]


    ……不愧是你啊，绝命毒师哥。


    “真的？”正规机构吗？他怎么那么不信呢，岳肃觉得以他弟弟的性格，别不是跑航空局去学的吧，“我能拒绝乘坐吗？”


    毕竟弟弟开车像开飞机，那开飞机……不会像开机甲吧？别说，阿祈可能真会开机甲，就算是宇宙飞船，可能都会。


    “哥，对我多信任一些吧，我现在很惜命的。”


    岳肃：……惜命我信，但别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算了，阿祈想学就学吧，反正折腾的也不是他，只要他够忙够没有时间，飞行体验就追不上他。


    不过，阿祈的毕业旅行，他估计是逃不掉的。


    第116章 番外


    不过去毕业旅行之前，岳教授还有两场讲座要开，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讲座邀请的与会人员终于如所有人所愿，变成了生化不分家。


    哦，也不对，化学党和生物党吵得更凶了。


    好在只要没吵到岳祈面前，他是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的。


    “陈述，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南半球玩吗？其实我还有点想去南极，你有没有门路啊？”不为别的，就想亲眼看看南极的企鹅，这么耐寒的动物，应该挺有意思的。


    陈述：……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知道还问？他都忙成啥样了，岳肃还是太惯着这家伙了，这么忙还要带人出去玩，有家庭的男人果然太辛苦了，幸好他爸妈没有二胎计划：“没时间，无色无味不像祈迹，还没那么成熟的体系，我需要坐镇的。”


    加上毕业后，他又开了家新公司，最近属实是忙得有点儿脚不沾地了。


    “看来口气清新剂卖得不错？”


    相较于无色无味的一号、二号和三号，四号的消费人群显然更广，虽然价格算不上贵，但跟前三者不同，四号会在各大平台售卖，并且在绿氧和各大商超都有上架。


    说起这个，他还正儿八经地跟他亲爹谈了回生意，怎么说呢，亲爹果然是只商场老狐狸，一看就还能闯荡商场二十年那种。


    这么一想，他立刻就开心多了，唔，虽然啃老也很快乐，但如果能自给自足，他还是更愿意靠自己吃饭的，毕竟拿人手短。


    “确实不错，我本来还以为四号的利润相对有限，但我似乎低估了市场和你的号召力。”说起挣钱，陈述略显萎靡的精神都振作了许多，“你要是愿意代言旗下的产品，说不定营业额会更上一层楼。”


    “其实我是不介意的，但你确定……我哥能同意？”


    陈述扶额，他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的：“你哥同意，我都不会同意，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要不你读个研吧，随便读什么都行。”


    总得给这家伙找点事做吧，科研对这人来说完全没难度，这话说出去……算了，还是不说出去拉仇恨了。


    “其实我有考虑过。”


    “读什么？”


    “蓝带学院，做甜点，怎么样？”


    “这对你来说，有难度吗？”陈述完全持怀疑态度。


    “没有，但很有意思，不是吗？”岳祈最近的飞机驾驶课已经从入门到精通了，他甚至连军方的战斗机都坐过一回，现在热情明显已经减退，“过两天，我还准备去玩热气球，想想就有些期待了。”


    刚不是还在聊坐甜点吗？怎么低头签个文件的功夫，怎么又换成坐热气球了？


    “你开心就好。”


    “好吧，既然你不去，那等我回来给你带伴手礼。”


    最后的最后，岳祈的毕业旅行只有他和他哥两个人，本来小翎翎也要参加的，但因为小大人开始当家，所以暑假需要在家里学习一些继承人的基础知识。


    “哎，小翎翎，咱们真是难姐难弟啊，小叔叔还要做完讲座才能出去旅游，好苦哦～”


    小岳翎也是很好哄，立刻就伸手摸了摸小叔叔的头：“不怕，老师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叔叔你一定可以的。”


    岳祈直接就地撒娇：“我不可以，要不小翎翎你帮我去吧？而且老师说得不对哦。”


    “哪里不对？”


    “小翎翎你已经是人上人了，不用什么苦都吃的，例如苦瓜就不用吃。”


    “赞同！苦瓜超难吃！”


    叔侄俩聊天跨度之大，堪比秦始皇对战僵尸，但两人各聊各的，居然也聊得挺好的，要不是岳肃这个当亲爹的及时出现，可能自家女儿就真要被无良弟弟拐去给业界大佬们开学术讲座了。


    “哥，你这是犯规！”


    岳肃丢了个平板过去：“闲着无聊可以上网看看你的战果。”


    “那我可以出判断题吗？”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岳肃明显也是学坏了，“你可以给无色无味出判断题，选择题也行。”


    什么叫做慷他人之慨，这便是了，岳祈楞了一下，随后笑得前仰后合。


    [系统，刚刚那句话录下来了没有，我要放给陈述听，从内部瓦解他们的结盟！]


    系统：……你确定？


    [看来是真的录下来了，你这小系统也挺奸诈的。]


    ……只是单纯的人类观察日记而已，它才不奸诈呢，这是污蔑、是诽谤，它有权在系统权限中心提起诉讼。


    [哦，那你去告我吧，我本来就是法外狂徒，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系统：你不是从良了吗！


    [从良也可以再下海，又不是海水枯竭了，你说对吧，系统？]


    ……全天下的歪理是不是都跟这家伙姓了，不行，它要继续努力学习，争取习得更多的人类手段。


    “哥，我很好奇，判断题为什么不属于奇迹药企？它名下就一个光秃秃的眼药水，其实还可以搞点别的新花样。”


    岳肃下意识回应：“什么新花样？”


    “比如治愈胃病的胃药，我听说十个霸总九个都有胃病，什么胃穿孔什么胃溃疡，听上去吃饭都不太香的样子。”


    岳祈觉得很有搞头啊，“哥你觉得怎么样？”


    岳肃：“……就当是为了哥，少看点没营养的网络小说吧。”


    “那降血压的药呢，我听张行哥说，现代社会高血压算是常规疾病了，人老了大部分人都会得，现在市场上的药品多数都是治标不治本，你说……哎，算了，这个有点太复杂了，等我得病的时候，再开发也不迟。”


    再听下去，他高血压真要发作了，岳肃决定抱着女儿离开战场，顺便去公司加个班好了，还有一点收尾工作需要做。


    目送岳肃父女俩离开，岳祈百无聊赖地打开了平板。


    刚戳进微博，就看到了热搜首位的无色无味四号，咦？怎么突然被顶上来了？


    他往下划拉了一番，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说呢，果然户外运动党的钱很好赚啊，口碑也最容易起来。


    没想到口喷的第一个出圈口碑来自于户外圈，但怎么说呢，其实也并不令人意外。


    自从冷感防晒之后，岳祈本人在户外圈的口碑那是近乎于神了，冷感防晒不仅能防晒、更能防冻伤，搭配面霜使用，更是事半功倍。


    现在奇迹的产品几乎就是户外圈必备了，特别是驱虫香薰，都快被玩出花来了，它甚至还能被用来做简单的气味定位，所以口喷一出，哪怕不是奇迹出品，但既然是不求人的产品，那户外圈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购入了。


    那位用洗面奶靠阴阳脸出圈的博主更是第一时间开通了直播，怎么说呢，他靠互联网赚到了钱后，没过多久就染上了户外徒步。


    没办法，为了推广驱虫香薰，他大半年都在户外跑，后来渐渐就生出了兴趣，哪怕不做任何推广，他也喜欢背上背包独自踏上旅程。


    这一次的不求人上新，其实他对眼药水最感兴趣，但他所在的小城市还没有试点医院，所以他就暂且放放，至于洗衣粉，他对洗衣产品没什么太大的需求，他的衣服除了徒步装备，大多数都是便宜货，所以无脑入基础款就行了。


    反倒是无色无味出的四号口喷，他有点兴趣，毕竟……嗯，他平常的口味有些重，正所谓吃饭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嘛。


    虽然他对生蒜一般，但熟蒜的气味也挺大的，吃完之后嘴巴里确实有味，用奇迹牙膏都很难压下去，市面上别的口喷他也试过，效果都不是他所需要的。


    本着对不求人的信任，他当即就下单购买了四号口喷。


    等东西拿到手，就是一个非常简洁的蓝色包装，等打开之后取出本体，也就巴掌大小，通体是黑色的，包材倒是摸上去很油润，不是玻璃，倒是很适合出门携带。


    为了试验新产品，他出门吃了顿蒜香油碟的火锅。


    怎么说呢，当下使用的瞬间，口腔里有股特殊的凉感，但大概五秒钟后，凉感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感，他下意识冲着掌心哈气，然后真的一点儿蒜味都没有了。


    太神奇了，阴阳哥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一样，一天内把大部分带味道的食物都试了一遍，居然都十分有效。


    值得一提的是，这款口喷虽然对于酒味也能覆盖，但如果对着测量酒精的机器吹气，依旧可以准确地测出数值。


    不过想想也是，只是口喷而已，又不是解酒药，当然做不到蒙混过关。


    当然了，阴阳哥最善于发掘不求人产品的妙用，他在最开始的简单试用后，就带着口喷踏上了徒步之旅。


    怎么说呢，四号口喷完全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单品啊，他虽然不能说它能完全取代刷牙，但短时间替代完全没问题，无论是杀菌作用还是口腔清新作用，都完全是数值怪的程度，特别适合那种乘坐红眼航班或者长时间乘车的人。


    “刚开始还有人说四号口喷平平无奇呢，说它平平无奇的定价、平平无奇的包装、平平无奇的效果，现在打脸了吧，我什么时候也能做出这么平平无奇的产品啊！”


    “可能是因为不求人出品，所以阈值被无限拉高了吧，他真的太会整活了，奇迹洗衣粉真的太好用了！而且香味也是我的狙击取向！四号口喷虽然也很好用，但真的不考虑出新口味吗？比如水蜜桃、薄荷味之类。”


    “出香味就普通了，我就喜欢嘴巴里清清爽爽，什么味道都没有，它不像牙膏，牙膏需要刷牙体验感，所以做香味可以增加乐趣，但口喷的作用就是口腔气味驱散剂啊，只要驱散口腔异味就行了，其他的都是画蛇添足，这才是不求人的高明之处！”


    “没错没错，而且不添加香味才是不求人的炫技之作，市面上很多口喷都是靠香味来压制口腔的异味，但四号口喷真正做到了无色无味，这里面的门道绝对很深，就像是大道至简一样，不求人做产品的研发思路真的很值得业内同行学习。”


    “哈哈哈，楼上你说点大家不知道的吧！那是业内同行想要学习就能学习到的吗？那是完全学不会啊，他空降日化界，纯纯的降维打击。”


    “谁说不是呢，四号口喷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真的有种淳朴的美感，我和男朋友亲亲的时候就喜欢用它，真的完全能够呼吸到对方气息，推荐情侣使用！”


    “何止是情侣，据说四号口喷在娱乐圈特别受欢迎，他们大部分人需要节食维持身材，很多人都有口臭，用口喷真的可以维持社交距离的交谈，而且拍吻戏也更加水到渠成了，毕竟没有气味，可以避免很多尴尬。”


    “难怪官网的销量这么大，网上的好评却没有洗衣粉多，原来是这种质朴的好用啊，感觉我也可以买一瓶玩玩。”


    “其实除了炫技，不做香型大概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毕竟不求人的调香有口皆碑，他如果真做了香味，使用后社交距离可能闻得到，或许会被人臆测有口臭之类，有些人就是自动会把人往坏里想的。”


    “合情合理，我认同这个观点，而且无色无味也正好切合了公司的名称，这家公司定位还挺明确的，以后会不会出类似于净化空气的产品？非常期待了。”


    “所以不求人的判断题呢？新品预告都没库存了，我还想买更多好用的日化产品！”


    “不求人应该在准备论文讲座吧，最近京大都戒严了，周围的安保都加强了很多，不求人的号召力真是如斯恐怖啊。”


    “确实是这样的，有幸跟着导儿回国见世面，天晓得我出国的时候，国内化学的发展还是一潭死水，现在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不求人真的不收学生吗？我太想进步了！”


    ……


    岳祈：……想进步就去实验室挖矿，少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