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出来了！出来了！在那边！”舞池里舞动的年轻人不动了，纷纷看向赛马场的起点，映入眼帘的是一匹匹健壮的赛马。


    由于职业原因，赛马骑师的身高都不是很高，坐在赛马背上看起来很小巧，完全不会夺走赛马的风采。


    “虽然我们这个席位看不到赛马冲线的那一刻，但是能看到赛马出场的场面，不错不错。”斯科尔斯点点头。


    “对了，迈克尔没有来吗？”吉格斯看了眼正在交谈的两位曼联功勋教练，苏格兰老人看起来是自己过来的。


    “我刚刚问过他了，他说要坐在皇家观众席观看比赛。”希欧多尔回答道，“那里可以直观感受赛马冲线的画面。”


    席位的座椅空了一大片，所有人都挤到围栏前面，举起手机和相机给不远处的赛马拍照，骑师笑眯眯地挥手。


    一匹体型标准的棕色牡马从人群面前走过，希欧多尔听到大家发出尖叫声，跟看到喜欢的球星一样。


    “那匹马就是黄金巨匠，日本三冠王。”弗格森介绍道，他说到三冠王，一群踢过球的人眼睛亮了。


    “噢，那他一定很厉害，连我都没有拿过三冠王。”希欧多尔惊叹，他总共拿了四次欧冠，曼联三次，阿森纳一次。


    曼联三次欧冠都错失足总杯，最有希望的一个赛季是2007/08赛季，但是他们在足总杯输给朴茨茅斯。


    “你还年轻，还会有很多机会。”加里安慰地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赢得三冠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道德至上来了！”弗格森看到自己的爱驹出场，矜持地鼓掌，手掌一下一下拍得很大声，试图带起水花。


    但是道德至上跟在黄金巨匠后面，就像衬托主角的绿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黄金巨匠身上，很少有人看名驹后面的无名小卒。


    希欧多尔看了看出场的赛马，道德至上既不是最强壮的，也不是最瘦弱的，身材在赛马里面中规中矩。


    道德至上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赛事，它摆动脑袋，四处搜寻空气中的气味，前面那个家伙散发出一股不好惹的傲慢气息。


    道德至上本来想绕过黄金巨匠走到前面的赛道，但是被黄金巨匠捕捉到意图，挪动身体挡住了。


    黄金巨匠的骑师不好意思地道歉，攥紧手里的缰绳，“这孩子性格有点霸道，但不是什么坏孩子。”


    道德至上的骑师刚想说什么，却发现道德至上怂怂地走开了，一点也没有招惹对手的想法，很识趣。


    “伙计，你在马场可不是这么听话的。好吧，你可能碍于对方的威严做出让步，看来我还是无法让你认可。”


    身材矮小的骑师轻轻拍了拍道德至上的脖颈，他觉得这种性格不是什么坏事，不用担心和别的赛马打起来。


    “道德至上在黄金巨匠旁边的赛道上，会不会影响发挥啊？”菲尔不免有些担忧，虽然他没有接触过boss的马，但曼联老一辈都很有集体荣誉感。


    弗格森看到道德至上的行为，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了？平时打架不在挺厉害的吗？


    欧文穿着燕尾服站在皇家观众席，他对自己的马主朋友说道：“黄金巨匠若是拿到凯旋门大奖赛冠军就成为GOAT了。”


    中年马主扶了一下帽檐，“确实如此，真是太可惜了，对了，听说你的马场也有赛马来参加比赛。”


    “啊，是的，是弗格森爵士的爱马。”欧文想到马场那个小霸王，发际线开始出汗了，因为老人的溺爱，所以已经暴露本性。


    “既然拿到皇家赛马会的参赛资格，那它一定很勇猛。”中年马主表示敬意，大多数赛马的性格都很暴烈。


    “它一点也不勇猛，它是……”


    “噢，比赛开始了！”


    中年马主把欧文还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希欧多尔听到起跑的声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弗格森已经冲到最前面去了，他连忙推着哈里森去残疾人观赛区。


    黄金巨匠一马当先，以领跑的姿态压制所有赛马跑到最前面，它的布展很大，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下一秒，一个不起眼的身影冲了出来。


    “9号道德至上超越了前面的18号，紧紧跟在8号黄金巨匠后面！这是一匹很年轻的牡马，只参加过几场资格赛！”


    道德至上的骑师没想这么快超车，但是他发现道德至上不再听从他的指令，他必须要紧紧握住缰绳才能稳固身形。


    “嘿，你在做什么？！”


    骑师刚张嘴，就灌了一肚子西北风。


    黄金巨匠看到视野里面空空如也，心情愉悦极了，它是最厉害的牡马，那些弱小的家伙怎么能比得上它。


    “咚咚咚～～”


    节奏感十足的马蹄声传来，黄金巨匠发现自己视野里面出现了一匹外貌平平无奇的牡马，还跟自己一个颜色。


    道德至上的骑师感觉自己快要飞了，他的屁股始终悬空在马鞍上面，必须要降低重心才能避免自己被甩出去。


    黄金巨匠和道德至上成功和其余赛马拉开了一段距离，这场比赛成为它们两匹牡马的竞争舞台。


    赛马解说员低头查看自己整理的资料，试图查到这匹马的溯源。


    亲生父母不详，经过谢德兰爵士救助后，由弗格森爵士领养，驯马师是西塞尔爵士，跟马王范高尔师出同门。


    道德至上很快就超过了黄金巨匠，身体挡在了黄金巨匠前面，黄金巨匠的骑师暗叫不好，快速调整方向。


    黄金巨匠看到一条杂鱼挡在自己面前，瞬间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它快速冲刺，试图把“障碍物”顶走。


    但是道德至上似乎铁了心要和黄金巨匠干上了，不再提速，就拦在对手前面，对手往哪拐，它就往哪拐。


    黄金巨匠的骑师心里骂了句脏话，他不相信一匹马能公报私仇，一定是这个小心眼的骑师搞小动作。


    他很快没心情纠结对手的事了，因为黄金巨匠快要被前面那匹马的行为气炸了，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


    道德至上仿佛感受不到对手的怒火，依旧嚣张地挡在前面，它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跑得歪歪扭扭。


    “它的体力要告罄了吗？怎么不继续加速了？”加里担忧地开口。


    “道德至上表现已经很好了，竟然能跑到黄金巨匠前面！”菲尔大笑着挥动胳膊，为道德至上加油助威。


    “那匹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9号？它的赔率怎么样？！”


    “完蛋了！我买的黄金巨匠！！！”


    “名字看起来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现在领先只是暂时的，一会儿就被黄金巨匠超了。”


    “闭嘴吧，你们这群聒噪的小子！它会一直领先！直到它离开绿茵场的最后一刻！”弗格森忍无可忍回头朝那几个小年轻吼道。


    这时候，大家终于想起来那个名字为何熟悉，道德至上不就是弗格森的赛马吗？出道的那天因为弗格森的原因火了一阵子。


    “boss，别跟他们计较，道德至上肯定会拿到第一名。”吉格斯把气在头上的苏格兰老头劝下来。


    老爷子真是的，当主教练还能沉住气，退休了反而越来越像炮仗。


    哈里森坐在轮椅上，看着赛马场的大屏幕，声音平和地跟周围格格不入，“泰德，你觉得这个小家伙会赢吗？”


    “当然。”希欧多尔笑了，“它现在用着和我一样的号码。”


    终点近在咫尺，道德至上开始提速了，黄金巨匠也意识到这一点，它开始斜行，哪怕里程多一点，也要把对手甩掉。


    “要冲刺了……”希欧多尔看着大屏幕，口中喃喃自语，两匹颜色相似的牡马一前一后冲过了终点。


    道德至上的骑师勉强稳住身形，转头看向计时器，道德至上名字后面多了一抹金色，冠军？？？！！！


    黄金巨匠通过周围人的情绪得知了比赛结果，气得把背上的骑师甩了下来，工作人员手忙脚乱把它牵住。


    道德至上还嫌不够，大摇大摆地来到黄金巨匠面前展示脖子上的花圈，只有冠军才能戴的胸章。


    弗格森激动地把手拍红了，嘴里连着说了好几个“good boy”，他不在乎奖金，但是自家娃子太争气了！


    道德至上一战成名，女王亲自颁奖，它戴着奖章在赛马场四处溜达，给人类留下不少帅气的照片。


    颁奖典礼结束后，弗格森带着他们来到道德至上的马厩，道德至上开心地享受鲜美的草料，海绵一样的嘴巴耸动。


    “太可怕了，我自从踢球以来第一次见到boss笑容这么慈祥。”菲尔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小点声，boss现在正高兴，不代表他听不见。”加里严厉地教育了弟弟，手里拿着一张道德至上的签名。


    一个黑色的马蹄印。


    希欧多尔动作轻缓地走到道德至上身边，他看着眼睛黑黝黝的牡马，“hi，小家伙，你还记得我吗？”


    道德至上低头轻轻拱了一下希欧多尔的胸膛，黑色眼睛流露出水润的光泽，看起来像包容万物的夜空。


    “很高兴看到你再次奔跑，驰骋在你爱的那片绿茵场。”希欧多尔抱住巨大的马头，他嗅到小马身上的草料气味。


    道德至上出名之后，有不少马主宣称道德至上是自己马场跑丢的赛马，但是弗格森一概不理。


    有人问弗格森，道德至上下次参加比赛是什么时候。


    苏格兰老头发出冷哼，“那要看他的心情，他想跑就跑，不想跑就不跑。”


    第412章


    道德至上夺冠之后没有返回欧文的赛马场躺平，而是乘坐运马车来到郊外的一处墓园，各式各样的墓碑整整齐齐排列。


    希欧多尔发现一路很亢奋的牡马下车后变得很安静，就像换了匹马一样，步步紧跟在弗格森后面。


    “西塞尔爵士当时已经确诊胃癌晚期，他本来想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但是道德至上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弗格森说道。


    西塞尔爵士指的是英国著名驯马师亨利。西塞尔，生前因为训练成绩一直被人诟病，六年内辗转各个赛马场。


    但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职业生涯达到有史以来的高峰，给世人留下最好的作品——马王范高尔。


    希欧多尔看了看身边的道德至上，他摸了摸小马的鬃毛，“噢，原来你也是西塞尔爵士的遗作啊。”


    道德至上鼻孔微微张大，努力嗅闻空气中的气味，最后走到一座崭新的墓碑前面转圈圈，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


    “西塞尔爵士刚下葬不久，这里应该还遗留他的气味。”弗格森眼神黯淡，他成为马主之前就知道马是多么有情有义的生物。


    道德至上围着西塞尔爵士的墓碑来回踱步，时不时用脑袋轻拱，似乎在思考自己的驯马师为何没有声音了。


    “道德至上，他不会回来了。”希欧多尔低声说道，他不忍心牡马一直在那里徘徊，对着冰冷的墓碑互动。


    道德至上不为所动，仍然用嘴唇触碰坚硬的墓碑，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眼前的死物，它踢了踢脚下的土地。


    希欧多尔和弗格森安静地陪伴了一会儿，正当他们准备带道德至上离开，道德至上却在墓碑上面趴了下来。


    希欧多尔仿佛在这匹棕色的赛马身上看到一个高尚洁白的灵魂，墓碑周围的雏菊随风摇曳。


    太阳快要落山了，道德至上依依不舍地从墓碑上面起身，一步三回头跟着两个熟悉的人类离开墓园。


    弗格森走到一半发现希欧多尔和道德至上没有跟上来，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小伙子们？”


    希欧多尔感觉脸颊拂过一缕微风，他扭头看向坐落在阶梯上的墓碑，好像看到一个老人站在那里朝他们挥手道别。


    “没事，我总觉得西塞尔爵士就在这里注视着我们。”


    弗格森虽然比较信这个，但不是特别怕这些玄学，更何况那里躺着的人是他的老友，也是道德至上的老师。


    “我想他一定很高兴，道德至上拿到了生命中第一个冠军，它会让世人知道亨利是最优秀的驯马师。”


    希欧多尔笑了笑，“是的，西塞尔爵士一定也看到了女王为道德至上颁奖的场景，它会成为最好的马王。”


    道德至上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是由斯科尔斯告诉他的，欧文对道德至上的归来感到惊喜，并且空出最大的马房。


    “迈克尔以为道德至上要去更好的马场生活，没想到道德至上还是回到他的马场，据说是它自己的选择。”斯科尔斯说道。


    自从皇家赛马会结束后，斯科尔斯成为道德至上的马迷，他觉得这匹马很像希欧多尔小时候。


    “道德至上是一匹注重感情的赛马，它回到马场给欧文来了一个亲吻，把欧文感动坏了，喂它吃了很多奶糖。”


    “欧文的马场在道德至上夺冠之后彻底出名了，每天都有人站在马场外围，就为了一睹道德至上的容颜。”


    希欧多尔听弗格森曾说过，上一个这么备受追捧的还是范高尔，范高尔现在已经退役做种公了。


    不知道当种公的成绩如何，但是希欧多尔相信范高尔的成绩不会太差，毕竟原件很优秀，复印件就不会太菜。


    退役后成为种公是所有马王的归宿，为了延续优秀的基因，不过道德至上比较特殊，因为父母血系不详。


    再加上谁都没想过一匹被遗弃的牡马能跑出成绩，所以道德至上马主那一栏只有弗格森的名字。


    有人看中道德至上的潜力，想要投资入股，但是被弗格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再优秀的条件也没有打动苏格兰老头。


    笑话！他当曼联教头的时候都不想老板和他分权，更别提把手里的权利拱手相让，弗格森讨厌透了无法做主的感觉。


    “挺好的，至少boss可以少一个遗憾，他无法挽救你的命运，但他可以让道德至上拥有选择的权利。”斯科尔斯情绪消极。


    “嗯，保罗，不要为我感到担心，我在阿森纳的日子很好，教授对我不错，我和队友相处非常愉快。”希欧多尔说道。


    除了……


    抠门的老板。


    希欧多尔挂断电话之后立即打开网页查看今年夏窗转会的消息，西甲在今年夏窗转会上面大出风头。


    首先是贝尔以1.01亿欧元的身价从热刺转会皇马，打破足坛历史上最高转会记录，巴萨签下桑托斯妖星内马尔。


    阿尔沙文离开后，阿森纳现在迫切需要一位边锋，温格在转会市场物色很久，看中了哥伦比亚边锋哈梅斯。罗德里格斯。


    波尔图作为欧洲黑店之一，要价自然不会太便宜，张口就是7000万欧元，把法国老教授劝退。


    “您想要罗德里格斯？”希欧多尔坐在法国老人对面，淡定地喝着红茶，他经常看黛西喝下午茶，模仿贵族下午茶礼仪有模有样。


    “当然，还有皇马的伊瓜因，他已经被俱乐部挂牌出售，谈判进程推进到一半，可是……”法国老人愁眉苦脸。


    “那我们去找老板谈谈吧，让他在转会资金上面多投点钱。”希欧多尔说道，他行动力极强，立马开车带着温格找上门。


    阿森纳目前有两个老板，一个是美国富豪斯坦-克伦克，另一个则是俄罗斯富豪乌斯马诺夫。


    根据《福布斯》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克伦克的个人财富达到了60亿英镑，乌斯马诺夫的财富更惊人，达到120亿英镑。


    但是老板有钱不代表俱乐部有钱，两个老板都不想给对方做嫁衣，没有人愿意往球队投钱，只能压榨一个老人家。


    老克伦克手上有多个球队，阿森纳不是唯一的，但是最近成绩不错，他看阿森纳的高层变得和颜悦色。


    当他得知球队主帅想要见他，思考了几秒，同意了，并且在自己家别墅招待，还带上了自己的儿子。


    小克伦克被女友甩了之后一直提不起性趣，他得知前女友的弟弟要来拜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老克伦克看到教授旁边温文尔雅的青年，笑容和蔼可亲，“谢德兰爵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英俊！”


    保镖本来想搜身，但是被老克伦克拒绝了，他觉得眼前的人很安全，毕竟对方可是拥有爵位的有志青年。


    温格落座不久，就开门见山谈转会的事情，老克伦克笑眯眯地听着，等到温格说得口干舌燥，才笑眯眯拒绝。


    “哦不，阿尔塞纳，我觉得阿森纳现在的情况就很好，要是再买昂贵的球员，球队的开支会爆炸。”老克伦克倒了一杯葡萄酒。


    “你知道的，我不只是阿森纳的股东，我还有别的俱乐部要养活，冰球、篮球、橄榄球……”


    温格心头有把火在燃烧，但他的教养不允许他把手边的葡萄酒泼老板脸上，只能隐忍地问道：“真的不可以吗？”


    老克伦克露出为难的表情，克制的摇摇头，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装的，但是都拿他没有办法。


    “克伦克先生，你知道阿森纳的外号为什么叫枪手吗？”希欧多尔出声问道，他的笑容和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因为阿森纳是一群来自伦敦伍尔维奇区皇家阿森纳兵工厂的工人们组建的足球队。”老克伦克回答道。


    虽然他对阿森纳不上心，但是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不知道这小子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想打感情牌？


    “先生，你确定不再投入资金了吗？”希欧多尔轻轻皱眉，小克伦克看了眼老爹，老爹摇头更坚定了。


    “噢，那这样呢？”  ！！！！！！


    别墅的保镖汗毛炸起来了，门口的杜宾犬发出威猛的吠叫，除了希欧多尔，所有人浑身僵硬。


    希欧多尔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对着美国资本家的脑袋，他声音依旧很稳，“我不是很想让您为难。”


    “你……你先把手里的枪放下…………”老克伦克声音颤抖，他的手慢慢伸向身后，那里有一个按钮。


    “先生，我劝你把手拿开，不然我不确定我的手会不会抖动。”希欧多尔看穿老克伦克的意图，大大方方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希欧多尔坐在老克伦克身边，听着老克伦克给阿森纳负责转会的高层打电话，“对，先把伊瓜因签下来！”


    希欧多尔指了指手上的照片。


    老克伦克憋屈地说道：“还有哥伦比亚的哈梅斯。罗德里格斯！”


    电话挂断，美国资本家有些恼火，“好了，我现在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东西拿走！”


    希欧多尔点点头，拿走手里的枪，随后对准自己的心脏，这下所有人更惊恐了，异口同声大喊“不要”。


    “孩子，好孩子，你冷静一点！”温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当场表演哈维的“爱的魔力转圈圈”。


    “泰德，你别冲动，我爸爸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小克伦克破音了，他推了推傻眼的老爹，“爸爸，你快点说句话。”


    老克伦克脑子里想到了各种国际事件，刚刚授勋的巴斯勋章获得者在自己别墅自杀，而且对方还是英格兰的队长！


    要是谢德兰死了，他会被英国人撕成碎片喂下水沟的老鼠！


    “谢德兰爵士，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是为了阿森纳，我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这件事就当没发生！”


    “噢，那转会的事呢？”希欧多尔把枪口往心脏地方用力戳了戳。


    “买！买！都买了！”老克伦克口不择言地说道。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手枪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在这个场景下显得格外滑稽，黑黝黝的枪口探出彩色的礼花，证明它是一个整蛊玩具。


    老克伦克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手指着希欧多尔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能骂一句，“无耻的英国人！你这个混蛋！”


    “我是苏格兰人～”希欧多尔给对方一个拥抱，老克伦克身体再次僵硬，虽然精神放松了，但是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


    老克伦克怎么也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商业大鳄，却被一个年龄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屁孩耍了，变成一个可笑的小丑。


    希欧多尔的缺德行为让他气得呼吸困难，做人怎么可以缺德到这种程度，这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儿吗？！


    “我可以给另一位老板来一套同样的流程，这样你们就扯平了，我还能给你录像。”希欧多尔说道。


    老克伦克表情狐疑，“真的？”


    希欧多尔：“骗你是小狗。”


    老克伦克清了清嗓子：“好吧，如果你能录像的话。”


    第413章


    临走前，老克伦克叫住离开的希欧多尔，将保镖腰间的配枪递给他，“乌斯马诺夫是一个很狡猾的人。”


    希欧多尔看了看美国资本家手里的真枪，俄罗斯寡头或许更难对付，他便接过对方手里的枪，“谢谢。”


    小克伦克送希欧多尔和温格离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压低声音说道：“我当时可没有让你这么做！”


    温格虽然已经老了，但是脑子反应的飞快，惊讶地瞪着他们，“你们竟然是一伙的！孩子们，你们不可以这样做。”


    希欧多尔抬起头，看向个头比自己还高的老人，伸手帮对方整理了一下领子，从领子里面拿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圆片。


    温格眼睛瞪的更大了，要是换成苏格兰老头，此时已经被气得红温了，“这是摄像头？不对，窃听器？！”


    “嗯，感谢你的贡献，你现在也是我们的同伙了，教授。”希欧多尔露出一个善良的微笑，看起来像个好人。


    温格想到希欧多尔下车的时候帮他整理衬衫领子的场景，他终于知道死对头为什么提醒他要随时保持警惕。


    他确实对希欧多尔的言行非常警惕，但希欧多尔上个赛季一直很安分，他觉得死对头有点小题大做。


    希欧多尔看着法国老教授怒目圆睁，嘴巴无声动了半天，最后恶狠狠地吐出来一句，“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臭小子！”


    骂在希欧多尔身上不痛不痒，他不要脸地说道：“但是这不重要了，欢迎加入捣蛋鬼联盟，教授！”


    小克伦克看着面色郁闷的法国老人，他小声说道：“没办法，我当时也是这么被谢德兰蒙蔽了双眼。”


    按照约定，小克伦克开车带希欧多尔和温格前往阿森纳第二个老板的住处，阿利舍尔·乌斯马诺夫的别墅。


    2011年以后，阿森纳的股份基本集中在克伦克家族的手上，乌斯马诺夫只持有30%的股份。


    乌斯马诺夫想投钱，但是克伦克家族长期把他拒在董事会门外，自己投钱无异于给敌方送钱。


    随着股权争夺的持续演变，阿森纳的两个股东对球队的投资转为对球队的掠夺，用尽手段压榨球队的价值。


    温格执教的阿森纳也迎来阿森纳至暗时刻，他既要想办法给球场还债，又要保持球队成绩不落下。


    若不是他有经济学硕士学历，阿森纳的资金链早就被他玩脱了，但也是因为经济学学的太好，老板把他当manager使用。


    “我认为您大学时代应该像我一样选择社会学，这样才能用魔法打败魔法。”希欧多尔再次感谢自己当年的选择。


    他当时选择社会学只是为了更好研究人类社会，他发现想打破人类的固守己见，不仅要砸碎窗户，还要把房子拆了。


    温格坐在后座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希欧多尔和小克伦克在前面唠家常，他再次后悔没有好好把老对头的话放在心上。


    “俄罗斯人可不像我爸这么好搞，你别玩脱了。”小克伦克不放心地叮嘱，生怕前女友最爱的小弟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希欧多尔无所谓地挥挥手，带上温格光临俄罗斯寡头的住宅，在一楼会客厅等待主人翁的到来。


    温格不自在地侧了侧身体，他体面了一辈子，没想到老年还要做这么不道德的事，真是太不优雅了。


    “别紧张，教授。”希欧多尔看了眼复古繁华的楼梯，“我们是社会人物，对方不会为难我们的。”


    “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温格问出心里的疑问，虽然希欧多尔当了很久的队长，但年龄只有他的三分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下面即将要做的事，我发现我身体就兴奋起来了。”希欧多尔搓了搓狗爪子。


    温格：……


    跟瘦削精明的老克伦克相比，乌斯马诺夫是一个圆润的胖子，脸上的眼镜陷进脸上肉里，小眼睛带着审视的光芒。


    然而当他走下楼，他就收起那副探究的眼神，发出爽朗大气的笑容，“久等了，温格教授，谢德兰爵士，刚刚正好有工作要处理！”


    “没关系，我们也是刚来不久。”温格语气淡然地回道，他向俄罗斯寡头说明自己的来意，“……所以，可以增加投入吗？”


    乌斯马诺夫早就料到两个人的来意，事实上，温格不是第一次找他要钱，但他不能给美国人当冤大头，所以拒绝了。


    “亲爱的教授，我一直心系阿森纳，但是投资方面，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我是一个被董事会拒绝的人……”


    “嗯哼。”


    乌斯马诺夫哭惨的话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谢德兰爵士，你何必为了一个球队葬送自己的人生？”


    他一直觉得希欧多尔对阿森纳没什么感情，毕竟是卡灵顿出来的人，从小和曼联的人一起生活。


    来到阿森纳只是被逼无奈的选择，温格靠人格魅力打动了对方，让曼联队长加盟阿森纳，成为球队的队长。


    现在剧情走向出乎他意料，但是希欧多尔提出的要求，他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爽快地打了电话。


    乌斯马诺夫：“你先找的我？”


    希欧多尔：“不是。”


    他把手里的枪放在桌子上，又放出手机的录音。


    乌斯马诺夫沉默半响，“把录音卖给我。”


    希欧多尔淡定地看着他，“这是另外的条件。”


    乌斯马诺夫眯起眼睛，“小子，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希欧多尔：“当然，搜刮民脂民膏创造财富的企业家，具有胆识和商业头脑，纵横商界和政界。”


    乌斯马诺夫听着对方的夸张，如果把前面那句去掉他会更开心，“你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吗？”


    “噢，是的，我们活着为你创造的价值更多，我说了，你是一个聪明人。”希欧多尔脸色仍然很冷淡。


    “你很对我胃口，如果我的儿子有你这么胆大就好了。”乌斯马诺夫笑着拍了拍希欧多尔的肩膀。


    温格走出乌斯马诺夫住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梦幻，困扰他两年的难题，就这么被自己的队长解决了。


    “至少阿森纳再也不会出现正在体检的球员忽然消失，下一刻瞬移到另一个球队的怪谈了。”希欧多尔说道。


    “噗嗤。”小克伦克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被希欧多尔感染了，这么紧张严肃的环境，他竟然能笑出来。


    希欧多尔把温格领带上的微型摄像头取下来，“上面有克伦克先生想要的东西，别丢了，我没有备份。”


    小克伦克看着手里的摄像头，疑惑地查看，“这是什么新型高科技吗？我怎么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摄像头。”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希欧多尔挥挥手，“注意前面的信号灯，我姐不喜欢男人开车的时候说话。”


    远在马德里的伊瓜因收到经纪人发来的通知，阿森纳的转会条件已达成，下周去伦敦体检。


    哈梅斯。罗德里格斯的谈判进入尾声，门德斯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像是背后有什么阴谋。


    抱着怀疑的心情，他找到自己的头牌球星C罗，“克里斯，你能不能问问你那个弟弟，阿森纳董事会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泰德最近很忙，他推了我邀请他度假的消息。”C罗正在指点迷你罗玩卡丁车，然而他的卡丁车技术遭到儿子的嫌弃。


    “要是有泰德哥哥在的话，他一定会让我成为卡丁车高手。”迷你罗已经会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你要爸爸陪你玩卡丁车，还是要你的泰德哥哥陪你玩卡丁车。”C罗有些吃醋，表情认真地询问。


    迷你罗想了想说道：“我想要爸爸。”


    C罗露出笑容，“好儿子。”


    迷你罗又说道：“泰德哥哥说这样会让你高兴。”


    C罗笑容僵在脸上，“儿子，我现在不是很高兴。”


    门德斯无奈地扶额，“克里斯，我在问你阿森纳的事，阿森纳股东的儿子好歹是你弟弟的姐夫。”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泰德的姐姐估计都换了五个男朋友了。”C罗举起手中的儿子，在空中抛了两下。


    温格看着自己想要的球员源源不断地来到阿森纳，转会市场前线连连传来喜讯，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伊瓜因需要处理一下马德里搬家事宜，罗德里格斯先抵达伦敦，他的到来引起轰动，不少人挤到街头围观。


    希欧多尔好奇地看向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罗德里格斯虽然很有天赋，但他的名气有这么高吗？”


    “因为长得帅。”沃尔科特回答道。


    “仅此而已？”希欧多尔惊讶。


    沃尔科特点点头。


    足坛虽然可以用球技整容，也能用球技毁容，但是男的女的还是会追寻长相优越的球员，对自己眼睛友好。


    罗德里格斯在电视上面亮相，干净帅气的笑容吸引球迷的尖叫，微微下垂的眼睛看起来很惹人怜惜。


    “听说他在波尔图被誉为C罗的接班人，不知道能不能融入阿森纳的战术。”沃尔科特说道。


    “葡超联赛为了推销球员一向喜欢夸大事实制造夸张的进球数据，他们的言论只能相信一半。”希欧多尔喝了一口啤酒。


    “我相信教授的眼光，既然他被称为克里斯的接班人，那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达到哪种程度。”


    罗德里格斯看着欢迎他的球迷，心里涌出豪情壮志，阿森纳队长曾是他偶像C罗的搭档，现在要和他组成搭档，岂不是意味着他距离偶像更近一步了？！


    噢，他的偶像C罗在采访中说过，谢德兰是一个温文尔雅具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他脑补了一个温柔强大的领袖。


    第414章


    哈梅斯在科尔尼基地体检完成之后，终于见到偶像称赞过的搭档，阿森纳和三狮军团的双料队长——希欧多尔·谢德兰。


    真人看着比电视上帅一点，不过我和他比起来也不赖，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相处，看起来脾气不错。


    阿森纳由于转会资金紧张，这些年球队的主力几乎都是从青训基地提拔上来的，球员和球员之间相识已久。


    哈梅斯来阿森纳之前担忧过更衣室小团体会不会排挤他这个外乡人，但是他一路走来，遇到的阿森纳球员都很友善。


    阿森纳主力门将什琴斯尼甚至为他准备了欢迎仪式，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感谢上帝，新队友是不错的家伙。


    哈梅斯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希欧多尔，收敛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笑容爽朗地跟对方握了握手，“很荣幸能加入阿森纳。”


    “你未来一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欢迎来到阿森纳，詹姆斯。”希欧多尔握完手给新成员一个拥抱。


    在伊瓜因到来之前，他需要带哈梅斯熟悉一下科尔尼基地的基础设施，确保新人和大家尽快熟悉起来。


    “这里是基地的厕所，不要走错了。”希欧多尔还是比较喜欢科尔尼基地的厕所，因为工作人员会喷洒香水。


    起因是因为沃尔科特在某天目睹温格在厕所哭泣的场景，那时球队的核心走的走，卖的卖，法国老人压力大到快要崩溃了。


    基地的工作人员都很尊敬主帅，毕竟温格脾气和善，从来不对员工大发雷霆，还号召队内球员为家庭困难的清洁工捐款。


    但员工也无法让老板给球队多拨点钱，大家能做的只有把厕所打扫干净，让教授有个干净的地方哭鼻子。


    哈梅斯看着队长一本正经的神色，他快要怀疑这里藏着什么秘密，下意识摸了把厕所的瓷砖。


    “厕所比我在波尔图的厕所干净多了，没想到洗手池旁边还放着香薰，让我想起豪华酒店的卫生间。”


    “当然，这少不了科尔尼工作人员的细心维护，在这里，不管是多大牌的球星，也不可以对工作人员摆架子。”希欧多尔说道。


    哈梅斯点点头，这点还是很多人能做到的，大部分球星都是底层或者工人阶级出身，虽然私生活不检点，但不会欺压员工。


    希欧多尔带哈梅斯认完厕所的位置，溜溜哒哒地来到游戏室，“我们基本都是同龄人，在很多方面有共同语言。”


    哈梅斯拿起盘到包浆的游戏手柄，赞同地说道：“这也是让我坚定选择阿森纳的原因，我在上个俱乐部经常和队友打游戏！”


    对年轻球员来说，阿森纳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主帅愿意使用年轻人，上个赛季刚赢得了欧冠。


    哈梅斯和希欧多尔在游戏室玩了一会儿实况足球，他们玩到天黑，工作人员走进来提醒他们该离开了。


    哈梅斯惊觉，他不是过来熟悉科尔尼基地的吗？怎么和队长打游戏到基地关门？！时间为何过得这么快？！


    “没事，明天还有很多时间呢。”希欧多尔淡定地安慰哈梅斯，“对了，你在伦敦有住的地方吗？要不要住我家？”


    哈梅斯有点心动，但是想到经纪人门德斯还在等他回话，他只好婉拒，“我的经纪人有事要交代我，我需要回酒店。”


    “噢，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希欧多尔叮嘱道，哈梅斯听得心里暖暖的，多么好的队长啊。


    等到哈梅斯离开后，希欧多尔敲了敲旁边的墙壁，阿尔特塔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你觉得新人怎么样？”


    “外在性格腼腆，乐观，比较好相处，内心比较自恋，配得感很高，自律性较差。”希欧多尔说道。


    “你只是和他打了一天的游戏，竟然能获得这么多信息，难道你学过心理学吗？”阿尔特塔惊讶地问道。


    “我不曾学过心理学，但是了解你们这些球员来说还是足够了。”希欧多尔打开游戏室的大灯，开启一罐碳酸饮料。


    “今天一天聊下来没有出现不愉快的话题，说明他好相处，他玩游戏玩的很投入，完全忘了今天要做的工作，说明自律性不强。”


    “万一他只是不敢得罪你这个队长，毕竟他初来乍到，不敢明面和你对着干。”阿尔特塔说道。


    希欧多尔摇摇头，“那他应该会像仓鼠一样坐立难安，但他整个游戏过程都很享受，完全不在意任务未完成。”


    “可能是个刺头，但是比那些家伙好搞多了，他的谨慎会让他产生顾虑，所以他只会是一个刺不到底的刺头。”


    门德斯在酒店来回踱步，终于听到了敲门声，连忙把哈梅斯带进来，“怎么样？阿森纳的人有没有为难你？”


    哈梅斯迅速摇了摇头，开心地说道：“阿森纳队长是一个好人，跟克里斯蒂亚诺说的一样，他是一位绅士！”


    门德斯想起希欧多尔小时候找C罗玩的场景，虽然有点调皮，但是在人能接受范围之内，更何况现在已经长大了。


    葡萄牙经纪人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阿森纳的主帅温格也是老好人，你在阿森纳肯定不会受到伤害。”


    “我还没有查到阿森纳两个老板为什么加大转会费投入，但阿森纳除了钱之外，对你都是不错的选择。”


    “阿尔沙文回到泽尼特，边路只剩下沃尔科特，你来了刚好能当主力，阿森纳不是皇马，温格不会放着高价球员看饮水机。”


    哈梅斯脸上扬起笑容，他迫不及待想要在新赛季大展身手，窗外烦人的雨丝都显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他来阿森纳之前还有一个顾虑，就是英国的气候，他出生在阳光灿烂的南美，波尔图气候还好。


    他还没有长时间在阴雨连绵的国家生活过，但他喜欢接受挑战，“还有，队长请我去他家里暂住，直到我找到房子。”


    门德斯思索了一下，“新球员到球队老人家里居住的情况很常见，既然他邀请你了，你就去吧，房子我已经帮你留意了。”


    作为一名顶级经纪人，门德斯还有别的事要做，他安顿好哈梅斯之后，匆匆地离开了伦敦，回到马德里。


    哈梅斯入住前，希欧多尔特意交代了相框里的老头，“不要对客人恶作剧，不然我会把你们关在厕所。”


    “好凶啊，泰德。”皮奥拉撇撇嘴，朝希欧多尔做了一个鬼脸，不等希欧多尔反应，转身钻进丛林消失不见。


    梅阿查不好意思地轻咳，“他太不像话了，我一会儿就去教育他，不过你需要隐瞒的东西不只是我们吧。”


    张伯伦开车送哈梅斯来到希欧多尔的别墅，他朝愣神的哥伦比亚人喊道：“bro，别忘了你的行李箱。”


    “噢，谢谢你，回来请你吃饭。”哈梅斯做了一个海军礼，他来之前跟电视上学的，张伯伦也笑嘻嘻地回了一个。


    哈梅斯提着行李箱来到栅栏前面，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从他面前走过，过了一会儿，走过一只狗。


    他揉了揉眼睛，嘴上自言自语，“难道是队长养的宠物？那只狗应该叫Coco吧，跟小报拍的照片一模一样。”


    哈梅斯来到门口，看到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管家伫立在门前，面无表情地对他点了一下头，“欢迎您的到来。”


    管家阴沉沉的气质把他吓了一跳，好在希欧多尔就在屋里，对他展开手臂表示欢迎，他安心了不少。


    “这是我的管家，马修。”希欧多尔刚收拾好那些奇葩物品，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皱，给新队友介绍道，“你有事可以找他。”


    哈梅斯被管家的冷脸冻得不轻，他心里想到，遇到问题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想求助眼前的男人。


    顶级球星的直觉让他察觉到别墅透露出一丝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只能归结于自己的错觉。


    他比希欧多尔小三个月，目前在葡超小有名气，这些年踢球的薪资不足以支撑他买下这么大的豪宅。


    “没关系，英超的薪资很高，只要你踢得好，你很快也能买下一栋别墅。”希欧多尔对哈梅斯说道。


    哈梅斯看着面前阔绰的别墅，还有气势十足的管家，他想要在英超成名，想要赚钱的心情达到顶峰。


    他只比队长小几个月，队长已经住上这么大的房子，他还需要在队长房子借宿，真是太差劲了！


    希欧多尔扭头看到哈梅斯暗戳戳打气的行为，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头，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马修擦拭着烟灰色的玻璃茶几，叹了一口气，他的雇主又要有新玩具了，希望这位先生趁早认清现实。


    哈梅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几个滚儿都没有掉到床下，“这也太爽了吧，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往英超跑。”


    房间安装了除湿系统，躺起来不至于那么难以忍受，他发现房间挂着一张高清的球场照片，“梅阿查球场？”


    他疑惑地摸了摸下巴，“但是宣传照片为什么还有垃圾，座位上的汽水都没有收走，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拍的？”


    第415章


    哈梅斯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边有点吵，但他的眼皮太沉重，始终无法睁开，直到天亮才睁开双眼。


    他在陌生的客房醒来，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队长家里借住，直门德斯的人帮他找到合适的房子。


    别墅周围环境优美，客房打扫得干干净净，除了管家看起来有点阴沉之外，哥伦比亚新星觉得这里都很好。


    希欧多尔眺望远方，看到自己打出去的高尔夫球，距离进洞还有一段距离，他让Coco去把球捡回来。


    哈梅斯手里也握着高尔夫球杆，他的高尔夫技术比希欧多尔好很多，用力挥动手里的球杆，高尔夫球飞向天空。


    “咕咚。”


    一杆进洞。


    哈梅斯高兴地吹了个口哨，他还没有学会太多的为人处世，只觉得自己赢了队长，心情很开心。


    希欧多尔也不计较这个，他把高尔夫球杆放到一边，“噢，已经中午了，我们该去吃午饭了，正好可以把本杰明介绍给你。”


    哈梅斯上午从希欧多尔嘴里听说了，别墅人员流动性很强，只有马修和本杰明两个常驻员工，其他人都是钟点工。


    他想到修剪草坪的工人，打扫卫生的保姆，烹饪美食的厨师，这些人一到晚上都消失地无影无踪，心里觉得很古怪。


    可能队长被某个佣人背叛了，所以他再也不聘请固定的团队，我只是一个暂住者，还是不要触碰主人家的秘闻了。


    哈梅斯在心里给希欧多尔找补，甚至脑补了很多下属违反职业道德的事例，给这栋别墅晚上只有四个人合理化。


    希欧多尔看到哈梅斯努力驯化手中的刀叉，语气轻松地说道：“不用纠结用餐礼仪，只要自己吃得开心就好了。”


    哈梅斯郁闷地点点头，看着对面希欧多尔用餐赏心悦目的样子，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人是一位爵士。


    他想到自己曾看过希欧多尔带领英格兰球员觐见女王的画面，希欧多尔站在威廉王子和哈里王子前面非常耀眼。


    “队长，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点过于安静了，我甚至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哈梅斯说道。


    “你喜欢热闹一点的？”希欧多尔恍然大悟，他第一次接待仅认识不到三天的队友来家里做客，他想做的更好。


    哈梅斯看到希欧多尔对后面面无表情的管家低语几句，管家拿起托盘上的手摇铃，摇了三下。


    不一会儿，门后走出一个小型乐队，来到餐厅嘟嘟嗒嗒，让哥伦比亚人觉得此时此刻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让他感到过于安静的别墅，阴沉的黑衣管家，热情的主人翁，现在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乐队。


    哈梅斯怀着奇异的心情入睡，一夜无梦，他在阳光的照耀下醒来，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去科尔尼基地。


    “另一个新球员应该抵达伦敦，我们要尽快熟悉科尔尼训练基地的基础设施，然后由你带着新人熟悉新环境。”


    哈梅斯听到希欧多尔的安排，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吗？可是我刚来阿森纳不到一周时间，也可以带另一个新人熟悉环境？”


    “就是因为刚给你介绍一遍基地，正好可以考考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希欧多尔慢条斯理吃着吐司。


    “噢噢，好的，保证完成任务，Sir！”哈梅斯声音活力四射，给人非常阳光的感觉，融合了南美风情的火辣。


    希欧多尔想到伊瓜因也是南美人，还是和英格兰关系不好的阿根廷人，不知道性格好不好相处。


    伊瓜因坐在前往伦敦的飞机上，心里感慨万千，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去了英超，阿森纳的队长是英格兰的队长。


    这让他的转会在阿根廷国内引起小范围的争议，阿根廷和英国因为马岛问题，积怨已久，至今还争执不休。


    希欧多尔虽然没有英格兰血统，但是在阿根廷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英国人，只不过没有那么可恨。


    希欧多尔教科书般的球技在欧罗巴很受推崇，但是在南美国家施展不起来，绝大多数南美足球学校都不喜欢死板的教学。


    阿森纳是伊瓜因和经纪人权衡利弊做出的选择，他19岁就登陆伯纳乌，早已在皇马球迷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自从弗洛伦蒂诺重新当上皇马主席，一切都变了，他带来C罗、卡卡、本泽马，又加上贝尔。


    伊瓜因的存在逐渐边缘化，虽然在穆里尼奥手里得到过重用，但这不是弗洛伦蒂诺想要的结果。


    弗洛伦蒂诺更青睐于亲自带到伯纳乌的本泽马，哪怕本泽马初期表现不如他好，但也得到很多出场机会。


    飞机降落在伦敦，伊瓜因收拾好复杂的心情，换上得体的笑容，下飞机面对为他而来的英国媒体。


    阿森纳准备的班车早已等候多时，伊瓜因没有耽误太久，给几个幸运球迷签了名字就和大家挥手道别。


    “兄弟们，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希望大家到时候来看我的亮相比赛，那时候不要忘了要为我欢呼。”


    伊瓜因风趣的言论赢得大家初步好感，他坐在大巴车上，看着外面迎接他的球迷，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伊瓜因的经纪人是他的大哥尼古拉斯。伊瓜因，他想为弟弟拉好窗帘，但是被伊瓜因拒绝了。


    “让我看一看这些为我欢呼的新球迷，我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么热烈的欢迎了，但愿这份欢迎可以持续久一点。”


    “当然，我的弟弟，你一定会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尼古拉斯有些心疼，他家Pipita性格从小就敏感。


    Pipita（小烟枪）是伊瓜因的昵称，这个外号源于他的父亲豪尔赫。伊瓜因在球员时期的绰号是Pipa（烟斗）。


    豪尔赫烟斗的绰号源于他有一个烟斗似的大鼻子，所以哪怕他的儿子长得很俊，也继承了他的绰号。


    伊瓜因为了给大家留下更好的初印象，刮了胡子，做了形象管理，立马从胡子拉碴的大汉变回小鲜肉。


    希欧多尔在基地见到伊瓜因的新形象愣了一下，怎么有人刮了胡子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他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伊瓜因面部线条柔和，五官秀气，眼神清澈，头发微卷，为了让自己在球场看起来更有气势，他在26岁开始留胡子。


    “我的形象是不是有点奇怪？”这是伊瓜因见到新队长问出来的第一句话，他的神色有些腼腆，声音也不大。


    “不，挺合适你的，阿森纳整体形象都很年轻，你留胡子跟大家就像两辈人。”希欧多尔和伊瓜因以及伊瓜因的哥哥握了握手。


    “我先带你认识一下我们队的主力，后面你就会慢慢熟悉所有人了，我待会儿让詹姆斯带你熟悉基地环境。”


    尼古拉斯看着彬彬有礼的阿森纳队长，心里悬着的宝剑落地，英国人在阿根廷那边没有几句好话。


    虽然他们一家和国际接轨很早，但是国内的评价不免影响他们对英国人的看法，尼古拉斯之前一直担心弟弟的新队长是一个很mean的英国boy。


    伊瓜因在希欧多尔随和的姿态和温和的嗓音中一点点卸下心防，他发现对方竟然可以流利地使用西语。


    太棒了！他英语水平一塌糊涂，哥哥给他请了家教，但他学得不咋样，只能寄希望于语言环境。


    “没关系，大家刚来都一样，你有什么不懂尽管问我，我的电话24小时为你开机。”希欧多尔风度翩翩地说道。


    这句话把小烟枪撩的不好意思，他只知道意大利人很会甜言蜜语，没想到英国人热烈含蓄的发言也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阿森纳球员在墙根后面暗中观察，嘴上小声嘀咕。


    “队长已经掌控了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露真实面孔。”


    “只要新人一直这么老实，队长可以伪装一辈子。”


    “笨蛋，你忘了吗？队长在更衣室惩罚我们从来不避着任何人的面！”


    “谁说的，至少不会在清洁工面前修理我们，顶多是让教授和助教们看到。”


    “够了！这已经够了！希望新赛季对我好点，我不想被队长惩罚了！”


    “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哈梅斯疑惑地挠头。


    伊瓜因觉得耳朵有点痒，感觉有几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他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太紧张导致耳膜发痒。


    希欧多尔凭借极好的听力把那些人的话记在心里，他会让这些臭小子在训练中吃不了兜着走。


    “注意台阶，不要被绊倒。”


    伊瓜因听到队长的提示，再次被对方的绅士风度打动了，阿森纳真是一个文艺气息浓郁的球队。


    希欧多尔脑子勾勒出新赛季的战术布局图，哈梅斯和伊瓜因已经就位，阿森纳的阵容再次充满子弹。


    老克伦克和乌斯马诺夫增大转会资金投入，阿森纳的板凳席不像上个赛季那么单薄了，至少有套轮换阵容。


    第416章


    阿森纳上个赛季既没有英超冠军，也没有足总杯，所以新赛季开始前不参加社区盾，只能看着远处的温布利叹气。


    “没关系，我们会有英超冠军，也会有足总杯。”希欧多尔安慰一众羡慕的队友，让大家尽快恢复精神。


    【主线任务：兵工厂的统治者（已开启）】


    【2013/14赛季，宿主选择留在阿森纳，请宿主加油带领球队赢得金杯，成为唯一的伦敦之王。】


    【奖励：Gunnersaurus Rex（枪手龙）的祝福。】


    雷克斯是阿森纳的吉祥物，一只绿色的恐龙，身高2.1英尺，有两个短短的前肢，看起来像霸王龙模型。


    希欧多尔已经得到不少吉祥物的祝福，他大概能摸清吉祥物的心情，有的吉祥物性格慕强，有的吉祥物性格念旧……


    总之，他能从吉祥物送的祝福物品感受到吉祥物对他的好感度，其中最有用的就是曼联吉祥物弗雷德的祝福。


    哈梅斯和伊瓜因都会说西班牙语，两个刚来伦敦的人很快就熟悉起来，他们靠着对队长的尊敬建立起友谊。


    什琴斯尼每次看到两个人在角落对某个男人大夸特夸，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尤其是狗男人伪装的很完美。


    一则新闻引起英格兰的讨论，英足总宣布罗伊。霍奇森接替卡佩罗成为三狮军团的新主帅，年薪310万欧元。


    希欧多尔对此没什么太大反应，对他而言，谁当英格兰主帅都一样，反正他又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队长。


    霍奇森成为英格兰主帅之后，立马组建自己的新班底，开除了团队的一些人，准备招揽新人。


    他深知，一些英格兰教练们身边只有自己的伙伴们，这些人在国际层面上缺乏经验和挑战，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霍奇森虽然已经是一个66岁的老头，但他是一个有抱负的老头，卡佩罗的英格兰拿到了欧洲杯，他会做得比卡佩罗更好。


    他收到了很多教练投递的简历，把那些自大的家伙踢出去后，剩下不少可圈可点的人选，他陷入了沉思。


    霍奇森对面坐着他在富勒姆时期的助手雷。莱文顿，莱文顿看着认真工作的老帅，神色欲言又止。


    “雷，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霍奇森看出助手有心事，脸色和蔼地说道。


    “我有点担心谢德兰先生。”莱文顿小声说道，对方手握欧洲杯、欧冠、金球奖，还有被女王封爵了。


    他们这些没有名气的主教练很容易成为队长的傀儡，虽然目前没有传出希欧多尔有什么坏话，但直觉告诉他，这位年轻的队长很不简单。


    从养伤期间转会恩师的老对头球队，面不改色带领英格兰拿到队史首个欧洲杯，把阿森纳管理得井井有条。


    这不是仅靠人格魅力就能做到的，莱文顿怀疑卡佩罗在事业巅峰期选择离职的原因另有隐情，可能和队长有关。


    当时，卡佩罗辞职的时候，大家议论纷纷，不少人推测主教练和队长发生了不愉快，但因为没有证据草草了事。


    霍奇森拿出一份崭新的简历，递给自己的助手，微笑着说道：“你觉得我们把这个人招进来怎么样？”


    莱文顿看到简历的照片，露出了然的笑容，在简历上打了个勾，“或许是个好主意，但谁知道呢，可以先试一试。”


    希欧多尔正在带队做日常训练，他听到张伯伦拿着手机嚷嚷，“队长队长，英格兰新的助教人选出来了！”


    【英足总官方宣布加里-内维尔出任英格兰队助理教练】


    “哈？”希欧多尔喉咙发出短促的声响，对英足总抽风的行为摸不着头脑，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可能是新主帅的要求。


    为什么请加里当英格兰新助教，他很快明白了原因，把手机还给张伯伦，“事到如今，我只能恭喜他了。”


    加里在2011年退役之前考下了教练资格证，退役后当了足球评论员，现在可能觉得足球评论员当腻了。


    在家里当无业游民的加里被消息砸晕，他本以为自己投的简历只能听个水花，“我的简历竟然被选中了！”


    他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在社交媒体上感谢新主帅和英足总的信任，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干下去。


    鲁尼看到加里的发言，“啧”了一声，“这些人一天到晚就喜欢围着那家伙转，恨不得给他当奶妈。”


    范佩西听到鲁尼发牢骚，默默地在旁边压腿，他来曼联不久就看出来了，这家伙长得不咋地，嫉妒心还挺强的。


    但是其他人也习惯了鲁尼时不时冒出来的酸言酸语，boss还没退休的时候，这货背地里就爱蛐蛐队长。


    希欧多尔在花洒底下打了个喷嚏，惹来旁边队友的关心，他摇摇头，“没有感冒，估计是哪个人在背后骂我呢。”


    什琴斯尼看到希欧多尔冲他投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他梗着脖子说道：“不是我，我刚刚想的是能不能抽根烟！”


    阿尔特塔被什琴斯尼的智商感动到了，低头叹气，怪不得队长说不需要特意研究心理学，这些家伙太好懂了。


    希欧多尔心里第一怀疑人选是鲁尼，他只是试探一下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但是没想到他略施小计，对面啥都交代了。


    “抽烟？”哈梅斯眨了眨眼睛，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曾出于好奇，偷偷尝试了电子烟，但后面就没有试了。


    伊瓜因连忙说道：“虽然我的外号和烟有关，但也是因为我老爹的鼻子像烟斗！我没有抽烟的习惯！”


    “那就好，我们队长很讨厌球员抽烟，一旦发现有人在更衣室抽烟，或者被小报报道了，就会给予惩罚。”张伯伦说道。


    “什么惩罚啊？”哈梅斯忍不住舔了舔嘴巴，他觉得希欧多尔是一个脾气很好的队长，很像别人口中的老好人。


    张伯伦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但是在希欧多尔身边当了这么久的狗腿子，脑子聪明了一点，这小子有情况！


    他有点体会到队长看别人心里惊慌失措的乐趣了，笑容神秘地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詹姆斯，那不是一件好事。”


    这句话让哈梅斯更好奇了，但他不敢追问，生怕自己说漏嘴，大不了他以后再也不碰那玩意儿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希欧多尔看到哈梅斯苍白的脸色，上手拍拍对方的脸颊，心里想到，皮肉还挺紧致的。


    “没事，我只是在想今天科尔尼的食堂有什么，我在波尔图只能吃到葡萄牙菜。”哈梅斯变回腼腆的样子-


    “那小子绝对吸过！我没有看错！”张伯伦在游戏室信誓旦旦地说道，“可能没有特克那么依赖，只是尝了一下。”


    阿尔特塔看了看希欧多尔的脸色，“我认为来到新的俱乐部之后，应该拥有一个新的开始，上个俱乐部的事可以不追究。”


    “你和教授是同一类人，你们都愿意给人机会。”希欧多尔看了阿尔特塔一眼，“好吧，我也不是什么苛刻的人。”


    “不过，ox，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聪颖了。”


    张伯伦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这都是队长的功劳。”


    沃尔科特看到张伯伦狗腿子的行为，有点没眼看。


    “这个赛季，教授一定会有新的安排给你，争取拿到主力的位置，你的时间不多了。”希欧多尔拍了一下张伯伦的肩膀。


    张伯伦用力点了点头。


    上个赛季联赛最后几场，温格尝试把张伯伦放到中路，效果还不错，正在考虑要不要让张伯伦和伊瓜因轮换。


    因为在中路出彩的表现，所以张伯伦在中国又有了新的外号“张居正”，不再是没有成绩的“张无绩”了。


    甚至已经为他预订了新的外号，如果在国家队站稳主力，让国家队走向辉煌，就给他赐名“张家辉”。


    哈梅斯虽然心高气傲，但他性格十分谨慎，希欧多尔观察了几天都没有抓住对方的小尾巴，暂时放弃。


    英超首轮比赛是主场对战阿斯顿维拉，温格没有把新来的两位昂贵球员放进首发，想让两人先熟悉一下英超的节奏。


    “别担心，我们英超身体对抗可能比较强，但是对技术要求不高，只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就行。”希欧多尔安慰哈梅斯和伊瓜因。


    当然，两个人并没有把希欧多尔的话放在心上，他们好歹是球员，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害怕身体对抗！


    当他们坐在替补席，直面感受斗兽场一样的氛围，彻底歇菜了。


    伊瓜因试图挣扎一下，“刚刚那个行为不算犯规吗？为什么不吹哨？”


    “因为吹哨会影响比赛节奏，主裁判就不吹了。”阿尔特塔解释道。


    “那要是球员受伤了怎么办？”哈梅斯问道。


    “担架抬下去治疗，我们球队的队医比其它球队好一点，你可以相信他们的能力。”詹金森插嘴道。


    第417章


    阿斯顿维拉是英超的常驻嘉宾，历史上风光一阵子，不过那也是上上个世纪的事了，球队位于英国伯明翰。


    “那个VIP包厢里面坐着的人是谁啊，怎么镜头总往那边打？”哈梅斯注意到摄影师已经往那里切了两次镜头。


    足球比赛中录制球迷的喜怒哀乐也是一门必修课，可以让电视前的球迷更能共情现场，但不包括无意义切镜头。


    “噢，那里坐着威廉王子，听说他今天逃掉公务来看比赛了。”张伯伦回答道，表情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如果哈梅斯继续追问下去，他就能给对方科普英国王室这么多年的八卦，以及自己悄悄观察到的一切。


    但哈梅斯英语不咋地，他觉得自己问了未必能听得懂，只是傻笑着问道：“那威廉王子是阿森纳的球迷吗？”


    “不，他是维拉的死忠球迷，从小就喜欢维拉，这一点倒是和王室其余成员有所不同。”张伯伦摇了摇头。


    希欧多尔在比赛开始前见了威廉王子一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位平常看起来体面的王子快要维持不住人设了。


    即便如此，威廉王子还是穿着那身松垮的西装朝他走来，一副来支持了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演的。


    希欧多尔很淡定，阿森纳著名球迷多的是，更何况他觉得球迷对球队的爱不应该被分三六九等，也不应该取决于社会地位。


    “如果我要是早点发现你，我一定会介绍你去阿斯顿维拉青年队试训。”威廉王子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噢，那你得在我六岁之前选中我，这似乎有点困难。”希欧多尔装作苦恼的思考，成功把威廉王子逗笑了。


    威廉王子离开时表情显得没那么阴翳，沃尔科特不解地问道：“队长，你不是不怎么喜欢王室的王子吗？”


    “有吗？”希欧多尔歪头反问，想起黛西说过的只言片语，“虽然我不喜欢他的某种行为和衣品，但他从小就失去了妈妈。”


    “我很爱我的母亲，如果有人让我用我现在获得的一切换取她身体健康，我会毫不犹豫地贡献出我的全部荣誉。”


    沃尔科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是自己第一个球迷，全力支持他的足球梦想，“我也会做出和队长一样的选择。”


    希欧多尔在赛场上观察着周围的状况，牢牢地掌控现场的局势，阿斯顿维拉能一直待在英超，还是有点本事。


    尤其是在踢足总杯的时候，英超那些不起眼的球队总是突然诈尸一样支棱起来，给足总杯夺冠之路设置不少障碍。


    对于阿森纳这种偏技术流的球队，阿斯顿维拉的战术就是用身体去硬刚，像豺狼一样撕咬枪手的防线。


    哈梅斯第一次见识到英超的残酷，表情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伊瓜因还好一些，毕竟是从河床出来的球星。


    河床和博卡的阿根廷德比是全世界最火爆的比赛，两者的恩怨远远超过了英超的双红会和意甲的罗马德比。


    赛场外流血事件已经是家常便饭，双方球迷热衷于在看台上燃放烟花，烟雾可以覆盖整个球场。


    今天是新赛季的第一轮比赛，双方都想要个开门红，但是很多球员的身体还没有从放纵的夏歇期回转过来。


    温格看着希欧多尔的状态，忍不住点头，“泰德显然和其他球员不一样，他日常生活一直很自律，我很放心他。”


    哈梅斯坐在后面听到法国老人的感叹，回想自己在希欧多尔家借住的那段时间，是的，他已经搬出希欧多尔的别墅。


    虽然主人翁对他极力挽留，但他无法忽视别墅发生的怪事，比如他发现客卧相片里的垃圾不见了，管家在晚上会发光……


    他出于对小狗的喜爱，偷偷抱起队长的狗压在身下强制爱，但是被冲出来的队长严厉的制止了，他第一次看到队长大发雷霆。


    希欧多尔从楼上冲下来，愤怒地看着他，嘴巴恶毒地指责道：“你这个没有礼貌的蠢货，不要对Coco动手动口！”


    哈梅斯心情有点郁闷，他只是亲了亲Coco的嘴巴，轻轻捏了捏Coco的蛋蛋，队长搞得像他虐狗一样。


    第二天，队长也没有给他道歉，只让本杰明送他去科尔尼基地训练，第三天，队长没有出来吃晚餐，Coco也不在了。


    第四天，哈梅斯忍无可忍，打电话催促门德斯快点给他找一个住处住着，哪怕是大平层公寓也行。


    他们冷战了一周，直到新赛季开始了，队长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他相处，但他心里对队长的喜爱多了几分畏惧。


    希欧多尔发火的样子快要把他吃了，他经历过那么多大场面，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心生恐惧，生怕对方揍他。


    足球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虽然双方快要打红眼了，但是还没有出现红牌，主裁判像苍蝇一样围着这群散发着臭汗的男人哔哔哔。


    希欧多尔看到主裁判开始频繁吹哨发黄宝石卡了，他知道马上就要诞生红牌了，连忙召集队友回来。


    解说员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电视，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加里坐在霍奇森的办公室，听老主帅对自己的安排。


    球场上的比分焦灼到2：2，阿森纳主帅温格笔直地站在场边，瘦削高挑的身形就像一棵松柏，让人信服。


    霍奇森喊加里来自己办公室，给加里颁布了一系列工作，大多数都是很碎很繁琐的小事，非常考验人的细心。


    这是自己退役后第一份工作，他不敢大意，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虚心接受，表示自己会好好完成任务。


    “最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霍奇森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神情谨慎的新助教，“是有关谢德兰先生的。”


    因为授勋的原因，所以不管年龄比希欧多尔大还是小，都要在姓氏后面加上sir，包括英超的放出的出场名单。


    加里听到和希欧多尔有关，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心达到顶峰，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他怎么了？”


    “我担心他架空主教练，把我当成他的傀儡，所以我想请你帮我阻止他，必要的时候最好劝他迷途知返。”霍奇森说道。


    他好歹经历过贝肯鲍尔和克鲁伊夫的时代，自然感受过架空主教练对主教练来说有多可怕，他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在21世纪。


    加里心中恍然大悟，他心里冒出别样的心思，但表面还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好的，先生，我会管好他的。”


    这时候，电视上传来进球的声音，希欧多尔的身影出现在电视上，他高高举起手臂向看台的球迷致意。


    球场的比分从2：2变成3：2，阿森纳球迷的心情瞬间攀升到顶峰，开心地为队长鼓掌，就差给队长跳一支舞。


    看台前几排球迷一边疯狂拍摄，一边发出尖叫，希欧多尔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转身回到球场，更让人心痒难耐了。


    加里明白这种感觉，就像路上遇到一只很帅气的苏格兰牧羊犬，优雅地路过，却没有机会找主人询问能不能摸摸狗。


    导致晚上睡觉还会回味一下，为什么自己当时不大胆一点，这样说不定就能摸到那只帅气的牧羊犬。


    “谢德兰先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他的魅力折服。”六旬老头叹了一口气。


    张伯伦撞了撞哈梅斯，笑嘻嘻地说道：“我们队长是不是很帅，没有前锋不喜欢他，包括你的偶像C罗。”


    哈梅斯不好意思地低头，没上过几年学的脑瓜子想到，他可以理解队长那天莫名其妙对自己发火，捏别人家狗狗的蛋真的不礼貌。


    比赛结束后，双方主帅握了握手，希欧多尔把身上的球衣脱下来，扔到看台上，遭到了球迷的疯抢。


    哈梅斯看到队长光着上半身朝自己走过来，他挤出一个笑容，队长平静地坐在他身边大口喝运动饮料。


    “队长，你那天为什么要朝我发火呢？”


    哈梅斯终于忍不住了，他要是搞不清楚原因，自己老了都要胡思乱想，所以还是鼓起勇气问出来了。


    希欧多尔放下饮料，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无所知的哥伦比亚人，他能说啥，说自己那天本来睡得好好的，但是感觉有人摸自己。


    他已经努力习惯有人摸他的脑袋，汉密尔顿养了罗斯科之后，想要体验不一样的手感就会抱着Coco狂摸。


    即便如此，汉密尔顿也没想过去摸Coco的禁区，久而久之，希欧多尔就对别人的抚摸放下戒心。


    “Coco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宠物，你会摸队友孩子的迪克吗？”希欧多尔皱着眉头看向对方。


    哈梅斯愣了愣，他好像明白了，心里的疙瘩解除，真诚地向希欧多尔道歉，并承诺下次不会再这样做了。


    “没关系，我应该提前跟你说，这是我第一次让队友暂住，没有什么经验。”希欧多尔把手递给对方，算是和好了。


    第418章


    比赛结束后，希欧多尔借着庆祝的由头把自己得到的食物奖励分给队友和教练们，大家已经习惯吃他给的东西。


    “队长的衣柜里面有水果糖和巧克力，如果你想吃甜的可以去拿，但是绝对不能碰巧克力，否则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哈梅斯听到沃尔科特的叮嘱，忙不迭点头，他已经在队长的狗身上吃到了教训，不敢不遵守队长制定的规则。


    沃尔科特看着新人露出谨慎的表情，大大咧咧地拍拍对方的肩膀，“别紧张，队长大多数时间都很好相处。”


    希欧多尔回到家，照例检查系统背包，期待能从里面找到空气黑森林蛋糕，一种D级食物，吃了相当于吃空气。


    A9看着宿主把东西倒了一地，后悔把系统背包连接希欧多尔小时候捡的那个编织袋上面。


    甜甜圈编织袋经过多年的洗涤已经褪去原本的颜色，凯茜奶奶在上面打了很多个小动物形状的补丁。


    孔蒂的弹珠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冒头，它开心地在房间横冲直撞，把墙壁打出子弹一样的孔洞。


    原本趴在相框前面看热闹的老头们抱头逃窜，梅阿查朝希欧多尔大喊，“泰德，你快点把它收回去，除非你房间不想要了！”


    希欧多尔看着弹珠向自己冲过来，顺手抓住手边的盒子挡住自己的帅脸，孔蒂弹珠弹到密码本，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坑。


    “诶，晕过去了。”


    希欧多尔把编织袋套在手上，将弹珠好好的收起来，他的手臂碰到了冰冷坚硬的密码本，一阵白光闪过。


    皮奥拉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撑着下巴叹了口气，“泰德又被我们的同事吃了，不知道现在被传送到哪个时间线。”


    希欧多尔已经很久没有穿梭时间，他该学的都学了，没必要再和目标人物有牵连，这次传送完全是意外。


    可恶的孔蒂！


    A9：【扫描完毕，这里是阿姆斯特丹。】


    阿姆斯特丹？


    希欧多尔想起欧冠决赛的奖励，他当时太累了，只查看了食物大礼包，就把金色的道具扔到背包角落。


    【那个恐飞的博格坎普？】


    希欧多尔走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他心里感到奇怪，之前去别的国家都不这样啊。


    就在他思考之际，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检查，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地面，身体本能地僵硬。


    嘿，就算你是目标人物，也不能这样对我！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胖胖的脑袋，湛蓝的眼睛发出惊奇的光芒，“你的主人被你弄丢了吗？”


    希欧多尔被一个叫费姆克的中年男人带到医院检查，莫名地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身体很健康，但是没有芯片。


    “天呐，我好久都没有遇到无芯片的流浪犬了。”医生拿着一把梳子给希欧多尔梳毛，身上粘的树叶和泥点子都被梳下来。


    “很奇怪，这孩子不像流浪狗啊。”费姆克用手测量了一下希欧多尔的腰围，“但是主人很爱它的话，不可能没有芯片。”


    A9：【荷兰是地球首个没有流浪狗的国家，在20世纪就成立动物保护法，若是被人发现恶意遗弃，会遭到罚款和监禁。】


    【不过你暂时可以放心，荷兰不会给流浪动物做安乐死，有70%的概率会被荷兰本地人收养。】


    医生端详手里跟黄油吐司一样的小狗，脸上不由得染上笑容，她温柔地哄道：“别害怕，我们会给你找一个爱你的家人。”


    “若不是路易很排斥别的狗，我说不定就想收养你了。”费姆克看着眼前相貌十分贵气的牧羊犬，心里有点遗憾。


    “好啦，等你打完疫苗，就能给你做绝育手术了，这样你一辈子都不会被雄性激素困扰了。”医生温声说道。


    希欧多尔面露惊恐，温柔的兽医变得格外可怕，他以为只需要在收容所待几周就行，没想过要去势啊！


    下面完全没有给希欧多尔反应的时间，他被装进宽敞的航空箱，送往阿姆斯特丹最大的流浪动物收容所。


    收容所的环境很好，工作人员非常认真负责，就是太负责了，他外出放风的时候根本找不到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cookie！不要随便瞎跑！”年轻的小伙子把挪到门口的面包狗抱回来，“你不会想到领养你的人已经绕阿姆斯特丹一圈了！”


    作为黛西父母精心挑选，黛西亲自呵护的牧羊犬，希欧多尔的照片刚放上去，领养信息雪花似的飞过来。


    希欧多尔神情有些恹恹的，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在这里永远无法找到博格坎普，只能变成一只绝育的公狗了。


    A9：【至少证明你魅力十足，在1986年没有互联网的前提下，你收到了一百份领养申请……】


    希欧多尔似乎从系统语气品出来一丝幸灾乐祸，他在草坪上翻了个面，任由同类在周围嗅来嗅去。


    他淡定地用后爪踢开一只不礼貌的公狗，冷漠地想到，兄弟，就算你长得像罗斯科，也不可以骑我。


    博格坎普此时正在陪同自己的好友来到流浪动物收容所签署领养协议，他站在公告板前面观察上面的照片。


    其中一张格外突出，丝绸一样的长毛，尖尖的嘴筒子，一双小小的豆豆眼，看起来神气极了。


    好友领到自己的小狗，发出哇哇的大叫声，他把五十斤的狗抱起来狠狠地亲了几下，“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他准备牵着大狗离开，却发现好友站在公告板前面一动不动，“丹尼斯，你来之前还说你还没有准备好领养。”


    博格坎普露出微笑，“现在不一样了。”


    他摘下公告板上的照片，找到工作人员询问：“请问我可以申请领养这个毛绒绒的小家伙吗？”


    工作人员很高兴有人来领养，但是看到博格坎普手里的照片，面色苦恼，“啊，你不再考虑一下别的毛孩子？”


    博格坎普愣了一下，“这孩子不能申请吗？还是已经有领养家庭了，我觉得我对它一见钟情了。”


    在刚才的30秒，他已经想好了要带它乘坐公交车，去各地旅游，带到阿贾克斯学院陪自己训练。


    工作人员拿出一挪领养申请，“你的眼光真不错，好吧，恭喜你成为cookie的领养人之一。”


    博格坎普看到那一沓领养申请，震惊到说不出来话，虽然他想过自己看中的狗很受欢迎，但还是超出他的想象。


    “唉，人类都是视觉动物。”工作人员摇头叹息，他试图争取一下，“其实我觉得性格也挺重要的。”


    博格坎普在不久前刚被克鲁伊夫提拔到阿贾克斯一线队，骨子里带着高傲永不服输的气性，“我觉得生理性喜欢也挺重要。”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后面传来兵荒马乱的声音，博格坎普听到有人大喊cookie的名字，夹杂着“回来”的召唤声。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不好意思，我得去后面看看。”说完扔下两个人匆匆地离开了，博格坎普和好友面面相觑。


    “丹尼斯，我们要不先回去吧，cookie的领养结果可能一时间出不来。”好友拍了拍博格坎普的肩膀。


    “吱吖————”


    两人以为工作人员去而复返，但是只看到门动了一下，没有人影，他们好奇地探出头来，看到一个纸箱子哒哒哒地移动。


    希欧多尔按照A9的提示，把工作人员引到后面的草坪，终于找到机会逃脱，大门近在咫尺。


    忽然，他眼前一亮，身上的纸箱子被人拿走，露出前面宽敞平坦的马路，他快速冲出去，狠狠地撞到玻璃上面。


    博格坎普&好友：……


    工作人员处理好残局后走出来，看到罪魁祸首正在和领养人在院子玩气球，红色的气球被顶到天空。


    博格坎普姿态潇洒，哪怕是踢一个轻飘飘的气球，也很赏心悦目，希欧多尔和阿森纳名宿玩得很开心。


    “对了，我们要不要给领养人的申请条件加上需要有围栏的大院子。”年轻的小伙子收拾好走出来。


    工作人员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指了指院子外面，“现在已经不需要了，cookie选择了它的家人。”


    小伙子表情惊讶，“我第一次看到cookie这么开心，它之前总是很忧郁，从来不和小伙伴一起玩。”


    博格坎普走完一系列领养流程，终于在审批通过之后成为cookie的领养人，他摸了摸小狗身上打芯片的位置。


    “好孩子，以后就不疼了。”


    “不，博格坎普先生，做绝育比打芯片更疼。”


    希欧多尔再次趴到地上，露出抑郁的神色，把所有人逗笑了。


    “难道你想找女朋友？”博格坎普用手握住小狗的嘴筒子，虽然像自行车座子，但是握着很有趣。


    希欧多尔鼻子呼出一口气，他做了22年的人类，早就不想和狗交往了，噢，也不想和人交往。


    第419章


    博格坎普领养是瞬间做下的决定，但养狗他是认真的，他根据好友的建议，在宠物商店买了许多宠物用品。


    他还没有成年，他的领养协议是在父母和收容所工作人员见证下签署的，领养的前三个月要接受回访。


    博格坎普是一个独立自律的人，他拒绝住在俱乐部为他安排的寄宿家庭，在博斯恩伦默运河旁的一座公寓楼独自生活。


    他入睡前换上一身精美紧身的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撩起被子的一角躺进去，双手安放在腹肌上面。


    希欧多尔当狗时一直过着被人精心照顾，养尊处优的生活，他很快把新狗窝刨成自己喜欢的形状，舒服地叹气，躺下。


    一系列频繁的动静让博格坎普频频睁开眼，坐起来查看小狗的动态，确保对方万无一失又重新躺下。


    希欧多尔在新家一夜无梦，他早上照例去扒拉目标人物的床沿，成功把博格坎普从睡梦中叫醒。


    “噢，是的，我养狗了，我得去遛狗。”博格坎普嘴里嘟囔地坐起来，快速洗脸刷牙给狗套上牵引绳带出去。


    清晨街道上的行人比他想象的多很多，每个人手里牵着各种各样的狗，穿越人行横道去报亭买一份报纸。


    希欧多尔频繁地翕动鼻翼，快速辨别空气中的气味，他上一次来到阿姆斯特丹还是在17岁，1967年的阿姆斯特丹。


    现在是1986年的阿姆斯特丹，距离他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过去十九年，他和克鲁伊夫走过的道路被抹除了不少。


    博格坎普并不晓得自己身边的狗男人在惦记另一个男人，他站在定制皮具的橱窗前面，目光在那条手工牵引绳上面流连很久。


    四十分钟后，博格坎普牵着印有cookie的皮革牵引绳走出来，“等到秋天来临，我可以穿我那件卡其色的大衣。”


    希欧多尔惊讶地昂起毛茸茸的狗头，没想到新结识的目标人物开始有点审美的，真不可思议啊。


    博格坎普在街上遛了两个小时，顺便解决了自己的早餐，他低头看了眼手表，“该到我训练的时间了，先把你送回去。”


    他牵着做完美容拉毛的小狗走回家，本以为自己会顺利把小狗放进屋里，但是小狗在他的摩托车面前出现抗绳行为。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弯腰把cookie抱回家，戴上头盔前往训练基地，这样就不会在第一次参加一线队训练迟到了。


    但他看到cookie露出渴望的眼神，那双湿漉漉的豆豆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小珍珠，“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他在养狗手册上面看到过，被人遗弃过的小狗会有分离焦虑症，如果主人离开了，它会一直哀嚎到主人回家。


    “如果我把狗独自关在家里被邻居知道的话，他一定会举报我虐狗，所以我需要带cookie去训练。”博格坎普说道。


    希欧多尔本以为要费一番手段，但是没想到目标人物擅长自己说服自己，他还没有进行下一步计划，就被绑到冰王子胸前。


    博格坎普确认小狗不会在他开摩托车的时候甩出去，放心地启动摩托前往阿贾克斯训练基地。


    希欧多尔上了博格坎普的摩托车就后悔了，地面变成万丈深渊，快速掠过的景色就像一道吞噬万物的裂口。


    当他抵达目的地，被博格坎普从身上解下来，羊蹄似的小腿在打颤，他终于体会到博格坎普对飞机的恐惧了。


    A9：【宿主，需要为你注射镇定剂吗？】


    希欧多尔的身躯漂出一个面包灵魂，【我这辈子都不想坐摩托车了……】


    博格坎普看着吓傻的cookie，心里内疚极了，他还没满17岁，还没到考驾照的年龄，只能驾驶摩托。


    但他没想到一只牧羊犬竟然会恐高，毕竟他经常在牧羊犬纪录片上面看到牧羊犬跳过半人高的栅栏，驱赶不听话的羊群。


    希欧多尔一路冲到训练场前面停下来，他见到站在训练场和助教交谈的男人，豆豆眼瞬间充盈了星光。


    克鲁伊夫神色孤傲地跟助手交代下面的训练任务，他前天刚从青训队提拔了一个很顺眼的小子。


    作为荷兰教父，克鲁伊夫的口味已经尽人皆知，提倡美丽足球，重视青训，敢于提拔天才年轻人。


    球风写意潇洒，天赋卓绝的少年英才博格坎普则是克鲁伊夫口味的完美写照，克鲁伊夫破格将17岁的博格坎普提拔到一线队。


    被克鲁伊夫喜爱的男孩此刻跑得气喘吁吁，博格坎普扶着膝盖喘气，他不应该低估牧羊犬的速度。


    克鲁伊夫被铁丝网外面的喘气声吸引，他看到博格坎普累到生无可恋的模样，大步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在追……”博格坎普低头，发现cookie不见了，他慌忙地来回寻找胖墩墩的身影。


    “你带狗了？”克鲁伊夫皱眉。


    “……是的。”博格坎普顿时紧张起来。


    “博格坎普先生，这里是训练场，不是你的遛狗公园，希望你立刻找到你的狗，把它送回家。”克鲁伊夫严厉地说道。


    希欧多尔看到中年时期不近人情的老叔叔，心里微微惊讶，他还记得为了带自己训练和主帅米歇尔斯抗争的青年。


    人，怎么可以双标呢？


    克鲁伊夫看了一眼老实答应的男孩，内心嗤之以鼻，他为了费德可以和主帅吵架，但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温顺的绵羊。


    现在恰逢盛夏，灌木丛绿油油的一片，一只身上充满秋天颜色的小狗躲在灌木丛中间格外显眼。


    克鲁伊夫踩着树叶来到灌木丛前面，伸手把草丛躲藏的黄油吐司抱起来，常年倨傲的神情出现愣怔。


    “cookie！”博格坎普担忧地喊道，他以为主帅很讨厌狗，迫不及待上前把狗抱在自己怀里安抚。


    “它叫cookie？”克鲁伊夫伸手触摸小狗额头上的白色分界线，很像他的费德，又不是他的费德。


    希欧多尔见证过克鲁伊夫的青年时代和老年时代，不管哪个时代的克鲁伊夫都不好糊弄，他不敢大意。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继续开金色道具的原因……】


    他心有戚戚，目标人物又不是傻子，有的还特别聪明，他觉得自己再往他们跟前凑，迟早被扒掉马甲。


    “它恐高？”克鲁伊夫第一眼就发现了，博格坎普憨憨地点头，教父黑脸，“那你还不快点把它放下！”


    博格坎普乖乖照做，不管他未来取得多大的成就，他现在只是一个刚被荷兰教父赏识的毛头小子。


    克鲁伊夫没有丰富的想象力，他只是通过这只叫“cookie”的小狗想起陪伴自己度过阿贾克斯时光的费德。


    他以教练的身份回到了阿贾克斯，费德早已变成照片，但他又见到一只和费德同品种的小狗。


    克鲁伊夫看着眼前神色紧张的男孩，他冷着脸说道：“好好养吧，你很快就知道你养了多么好的狗。”


    没有预想中的责骂，没有预想中的大发雷霆，没有预想中的惩罚，主帅只是让他好好照顾cookie。


    博格坎普眼中那个冷酷的教父多了一丝温度，只不过这丝温度是给他的小狗，“克鲁伊夫先生很喜欢你。”


    希欧多尔骄傲地挺胸，当然，我就是这么受欢迎的小狗，所以分开的时候不要太迷恋我，我会偷偷看你的。


    他一直偷偷关注目标人物的近况，大多数都在好好的生活，只有像代斯勒那种心理状况出现问题需要多多关心。


    他陪伴目标人物走过风华正茂的青年时代，给他们耀眼的人生中留下一个棕色的印章，成为他们光辉岁月中的事迹之一。


    博格坎普把他放置在训练场外面封闭的空地上，他嘱咐希欧多尔在这里玩一会儿，他训练完了接他回家。


    克鲁伊夫看着眼前跟随大部队训练的小子，身边的助手一丝不苟记录数据，他心里很满意，但脸上不显。


    他很快把目光移到为首的青年身上，他最骄傲的学生，天鹅王子范巴斯滕，嘴角不自觉上扬。


    希欧多尔端坐在训练场前面，观看阿贾克斯的训练日常，沉浸式体验阿贾克斯学院的纪录片。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一道声音打断希欧多尔的观影，希欧多尔浑身僵硬，他慢吞吞地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相貌。


    “我住在青训宿舍的时候捡到过和你长得差不多的狗，不过它的主人后面找到了它，我便把它还回去了。”


    里杰卡尔德摸索着下巴的胡子，陷入思考，“我想想，那只小狗的名字好像叫泰德！没错，就是泰德！”


    “不过它的身材很健美，没有你这么……”荷兰人比划了一下粗细，但是觉得很伤狗的自尊，所以就不说了。


    希欧多尔又不是真的狗，他哪能不理解里杰卡尔德的意思呢，恼火冲淡了再次重逢的感慨，他只想咬对方几口。


    第420章


    里杰卡尔德只当了两年的养狗人，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对未来充满期待，挚友古利特相伴，有狗在身边。


    “弗兰克，你的伤好点了吗？”训练结束后，范巴斯滕走过来向坐在地上的好友兼队友送来问候。


    里杰卡尔德笑了笑，“噢，我好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教练一直不让我和你们一起训练，我甚至觉得我完全能上场了。”


    范巴斯滕挺想为好兄弟争取一下的，但是想到克鲁伊夫的性格，即使对方很偏爱他，但从来不会在某件认定的事上面妥协。


    “你身边怎么会有一只小狗？”范巴斯滕老远就注意到里杰卡尔德旁边的陪伴的狗子，好奇地打量。


    虽然他的审美是杜宾和东德牧羊犬，但是看到一只胖得像吐司的狗，还是很惊叹，忍不住伸出手。


    “这不是我的狗，我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哪？”里杰卡尔德本来想带回家，但想起自己养的第一只狗，又放弃了。


    时间冲淡了分别的痛苦，但是偶尔想起来还是有点惆怅，毕竟他可是把泰德当自己的小狗养的。


    希欧多尔在里杰卡尔德身后观察阿贾克斯的队长，天鹅王子还未饱受伤病折磨，现在是阿贾克斯队长，郁金香军团领军人物。


    范巴斯滕刚想把小狗抱起来端详，但是小狗往后退了一步，有人朝他们这边喊“cookie”，小狗立马窜走了。


    “那个男孩是球队的新人？”里杰卡尔德看到队伍中的生面孔，隐约记得那是主教练破格提拔的青训球员。


    “嗯，先生很看好他。”范巴斯滕说道，他语气没有多少嫉妒的情感，他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不怕任何挑战者。


    克鲁伊夫在手里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并不打算让博格坎普和范巴斯滕成为球队的竞争者。


    他专心记录的时候，附近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抬起头看到自己的球员在逗一只大胖狗，大胖狗在追逐足球。


    对于一个拧巴又自负的人来说，他不喜欢这种嬉皮笑脸的场面，尤其是自己工作的时候被吵到。


    球员玩闹的声音被主帅的哨声打断，范巴斯滕看到主帅又要发火，他立马从草地上起身去调和。


    把狗带到训练场的博格坎普少不了一顿训斥，另外几个陪狗玩球的球员也遭到克鲁伊夫的数落。


    在范巴斯滕求情下，没有人受到惩罚，但训练场出了新规则，不准球员带宠物参加训练，违者罚款。


    博格坎普只能垂头丧气地把希欧多尔绑到自己胸前，开摩托车带回去，他思考要不要找隔壁的邻居上门遛狗。


    希欧多尔低头看到地面距离自己有四个肩高，浑身开始发抖，但博格坎普还在纠结要不要给狗报个托管班。


    忽然，一辆银灰色的雪铁龙CX停在他身旁，博格坎普一眼就认出这是主教练的座驾，这是克鲁伊夫最喜欢的车之一。


    克鲁伊夫摇下车窗，皱着眉头问道：“小子，你家在哪？”


    博格坎普迅速报了自己公寓住址，难道主教练要送我回家吗？那我的车怎么办？我该如何拒绝呢？


    克鲁伊夫点点头，看到男孩依旧傻傻的看着他，他忍无可忍说道：“我不是说了，你的狗恐高吗？把它给我，我送回去。”


    博格坎普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都是自作多情，尴尬地解开胸前的背带，把cookie放到主帅的副驾驶。


    希欧多尔看到博格坎普骑着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确保那道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


    克鲁伊夫在驾驶座一言不发，一直开到博格坎普居住的公寓，他看到公寓的外观，露出复杂的表情。


    只有希欧多尔知道他想起他们曾经挤在小公寓的日子，那时候，克鲁伊夫刚被米歇尔斯重用，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球员。


    后来，克鲁伊夫和丹妮交往，带着他搬出单人公寓，住进了新买的大房子，跟心爱的女人组建家庭。


    克鲁伊夫看着面前的公寓，很破旧，他当时还不觉得，但是这么狭小破旧的公寓，费德依然过得很开心。


    博格坎普终于骑着摩托车回到家，他向送狗回家的克鲁伊夫表示感谢，“先生，我明天不会带cookie去训练场了。”


    克鲁伊夫摸了摸口袋，希欧多尔以为他会摸出一包烟，但是却看到摸出一根棒棒糖，噢，老头戒烟了。


    “你之所以决定把它放在家里，是因为我不允许你们带狗来训练场，还是想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博格坎普小声说道：“我没有想到合适的解决方法，想过请对面养了一只腊肠犬的邻居帮忙看护一下。”


    “你不是因为它害怕高处才把它放在家里？”克鲁伊夫面无表情地叼着棒棒糖，像是叼着香烟。


    “狗会恐高吗？”博格坎普疑惑地挠头，虽然教练提醒了他两次，但他还没想到那么深奥的地方。


    克鲁伊夫看着眼前16岁的男孩，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他当时从来没有站在费德的角度看世界。


    直到费德死后的第二年，他才想到自己当年养狗养的多么粗糙，他应该对费德再多一点耐心和爱。


    博格坎普猜不透主帅弯弯绕绕的想法，只是觉得主教练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他心里有些惶恐。


    空难还没有发生，年轻的博格坎普还没有对高空产生恐惧，他觉得对高处的恐惧是可以通过脱敏训练克服的。


    “你养不好它。”克鲁伊夫丢下这句话，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离开，希欧多尔和博格坎普在尾气中凌乱。


    博格坎普作为从小听着克鲁伊夫事迹长大的男孩，听到偶像对他的批判，心里很难过，失落地坐在摩托旁边。


    【约翰太高傲了，又不善于表达内心真实想法，只会伤到所有人。】希欧多尔看到博格坎普把头埋进膝盖抽泣。


    他想了想，用胖墩墩的身体靠过去，给予无声的安慰，对系统说道：【我是不是应该克服一下自己的恐高症？】


    因为害怕高处，所以他不敢用力弹射起跳，久而久之弹跳能力弱化，他无法参与到高空作战，对空霸类型的前锋束手无策。


    博格坎普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还是有点龟毛性格，他没有被克鲁伊夫的话训得自闭，反而更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收拾好心情后，坐在希欧多尔面前说道，“cookie，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狗狗，所以你一定能克服对高空的恐惧，对吗？”


    希欧多尔想到未来打死都不坐飞机的某名宿，他头上出现一行黑点，不过他确实想克服一下恐高症。


    博格坎普把希欧多尔放到一个可移动的茶几上，推着希欧多尔在家里走来走去，不停地观察小狗的身体状态。


    【这个高度还好，虽然有点可怕，但在我能接受范围之内。】希欧多尔看了一眼距离自己一个肩高的地面。


    A9静静地看着陪宿主做脱敏训练的目标人物，无声地叹气，好吧，虽然这次旅程没有学到东西，但是克服恐高症挺好的。


    博格坎普不断地给移动茶几改装，希欧多尔已经从一个肩高的高度增加到两个肩高的高度。


    与此同时，博格坎普逐渐融入阿贾克斯一线队，性格冷淡的队长范巴斯滕在媒体面前对他表示高度赞扬。


    欧冠比赛来临，球员需要在训练基地留宿，方便每天日常训练，博格坎普大脑第一反应是：cookie怎么办？！


    他纠结了两天，最后在范巴斯滕的建议下找到克鲁伊夫，“先生，我是自己住，cookie需要人照顾……”


    克鲁伊夫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眼睛直勾勾盯着写满战术的黑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战术世界。


    博格坎普等啊等，等到放弃了，他准备转身离开，克鲁伊夫终于开口了，“宿舍是两人间，如果你的室友愿意，你可以带它。”


    博格坎普露出开心的笑容，“非常感谢您，先生！我会找到愿意和我和cookie一起住宿的室友！”


    博格坎普离开后，克鲁伊夫哼了一声，他以为这小子有多能耐呢，没想到还是乖乖地把狗放家里，直到自己点头才带过来。


    当然博格坎普若是公然违抗他的规则，他心里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博格坎普把教练的说辞分享给自己的队友，很多人都愿意和他同住，谁都想冬天被窝里有一只胖胖的暖手炉。


    “既然你们吵来吵去，丹尼斯就和我一起住吧。”范巴斯滕打断队友们的争吵，强硬地把博格坎普安排进自己宿舍。


    里杰卡尔德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队长，如果你嫌弃狗太吵的话，可以把狗放到我的宿舍，我们喜欢热闹。”


    里杰卡尔德的室友丹妮。布林德点了个大大的赞，“是的，我和弗兰克都是喜欢热闹的人，cookie可以和我们一起睡。”


    博格坎普再次把希欧多尔绑到胸前，希欧多尔发现高空也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他只是抖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Lets Go————”


    博格坎普启动摩托车，带希欧多尔前往那个被主教练禁止宠物入内的训练场，他这时的心情不再忐忑不安。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